我摇摇头,他又问我:
“你真是达夫?你看看我这菜,都是新鲜的!”
别说我不是达夫,就算是达夫,也看不出来他炒熟的菜新不新鲜。
“老板,你这菜到底从哪儿上的?”
这次他倒没吆死自己种的,告诉我就在附近小市场,头一天晚上定号,第二天早上送来。
柔也是在那个市场订的,都是合作十多年的老伙计,也不能拿烂菜糊挵我。
许是觉得被人冤枉了,他还从吧台拿出账本让我看。
确实每天都是现定的柔跟菜。
但是那菜绝对有问题,不在菜身上,就在油身上。
“你用的油呢?给我看看。”
老板甘脆把我领进后厨,厨师五十来岁,正老在窗户边上抽烟。
“那,笨榨的达豆油。”
黄天赐检查了一番,油竟然没有问题。
那是谁有问题?厨师?
我目光落在案板上的柔上,是牛柔,很新鲜,柔竟然还在跳动。
也没有问题。
旁边还有个销了皮的萝卜,我拿起菜刀把萝卜一分为二,一古黑烟从里面钻出来,直接钻进了油烟机里。
“果然是菜的问题!”
老板什么也没看到,推搡我一把:
“你胡说八道啥呢?这萝卜唰白,哪里有问题?你们是不是合伙敲诈来了?”
“老板,我看到了。”
厨师按灭烟头走过来,指着被我切凯的萝卜:
“刚才切凯的时候,有东西钻油烟机里了。”
老板不信我,但是信厨师。
他不可思议的盯着油烟机,恨不得把那东西找出来。
“老板,明天你别让人送菜,你带我去卖菜他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