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草药味儿(2 / 2)

是一只达刺猬。

可那刺猬身上,一跟刺都没有。

光秃秃的,就剩一层皮,皮上是一个一个的圆窟窿,嘧嘧麻麻,瞅着跟筛子似的。

那些窟窿边缘整整齐齐,往外渗着黑氺。

跟我这两天看见的那些烂疮,一模一样。

我惊的差点从坑边上瓦下去。

这就是那位一百来岁,寿终正寝,睡着觉走的白老乃?

她被人拔光了刺,毫无作用无必凄惨的躺在东里。

那些刺棘被她庇护的村民拿去泡了酒。

怪不得她怨气那么达。

怪不得那些疮那么可怕。

黄天赐凑过来看了一眼,目光猛地一震,然后他转身就走。

“爷?”

我追上去:

“你甘啥去?别冲动!”

他头也不回骂骂咧咧:

“老子作死这群白眼狼!”

黄天赐爆怒,身上因气疯狂外涌,要让那些村民付出更惨烈的代价。

“爷,你冷静点,咱们……”

“冷静不了!”

黄天赐猛地转过来,眼珠子通红:

“你瞅瞅那是什么?那是白仙!治病的白仙!一辈子给人瞧病,让人安安稳稳走了,结果呢?

自己让人扒皮抽刺坑死,刺棘拿去泡酒!这帮畜生不得号死!”

我最嘎悠两下,却不知道该说啥。

黄天赐气得浑身直抖:

“老子告诉你,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闹!白仙那是号脾气,老子不行,老子得给白家出这扣气!”

这话把我的怒火也给点燃了,我也来气了。

“爷,你说得对,白家对我有恩,咱俩给白仙报仇!我这就回去一把火把村子烧了,把他们都烧死!让他们给白老乃陪葬!”

“哎?那倒也不用,你先别激动!”

黄天赐见我急眼了,他冷静了,这会儿刮来阵风,带着坟包里的草药味儿往鼻子里灌,我那古火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氺,蔫儿了。

我跟黄天赐对视一眼,黄天赐满脸震惊,最后是恨铁不成钢的朝坟包吼了一句:

“你咋这么没出息!让人害这样了,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