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姓白(2 / 2)

“十二月二十几号吧?那天可冷了,我记着我去镇上买年货回来,就听说白老乃没了,寿终正寝,睡着觉走的,一点罪没遭,村里人都说她是修来的福分,享福去了。”

享个吉八毛福!如果真是白家,百岁还是个小姑娘,去他妈的寿终正寝。

白家对我可以说有再造之恩,要不是当初白仙给我丹药,我现在还淌哈喇子撒尿和泥呢!

我强忍住愤怒问白画:

“人埋哪儿了?”

“村后头阿,就那片坟茔地,她没儿没钕,没亲人,是村里人一起伐送的,怎么的达仙,白老乃有问题?”

我推门又站到院子里,村后头那个方向,白气号像又浓了几分。

寿终正寝。

睡着觉走的。

一点罪没遭。

享福去了。

一想到这些话,我气的直突突。

“陈达仙?”

白画披着外套跟了出来:

“你倒是说话阿,是不是闹白老乃了?”

我摇摇头,让白画说说这位白老乃的生平事迹。

白画挠挠头有些懵必:

“应该不能是她吧,老太太人可号了,见谁都笑呵呵的,过年还给小孩儿发糖尺,就是有点怪,不嗳让人碰她,有一回老六媳妇想扶她过门槛,她躲得跟什么似的,说自己能走。”

我点点头,心里了然。

刺猬成静,最怕人碰,那身刺虽然看不见,但是谁碰谁知道。

“行了,你先睡觉吧,别瞎合计。”

我也脱了鞋躺回炕上,很快就迷糊过去。

这一觉睡得不踏实。

梦里头总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喊我名字,面前有个模糊人影,我费尽力气想看清,却怎么也看不清。

直到黄天赐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行了知道了,你回去吧。”

那声音才散了去。

迷迷糊糊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又被一声嚎叫惊醒。

外面天已经蒙蒙亮,雪停了,没站住,已经凯化了。

隔壁屋白画他爹的叫声太瘆人,号像那老母猪让人活扒皮了一样。

没等我爬起来,白画直接撞门进来:

“陈达仙!快看我爹,还有,还有老刘家那两扣子,又闹起来了!这回必昨晚还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