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雪让你来的?”
澜泊一惊,看向声音的方向。
黑衣白发,神秘强大,然而那只是一道虚幻的身影。
“北前辈?”
北洛行温和的开口:“是我!阿雪让你寻生命树的木簪是吗?”
澜泊点头:“师尊被魔尊困住,灵力被封。她让我将木簪放到魂灯里。”
北洛行并不意外。
“阿雪不仅是先天圣体,还是先天灵体,她不需要借用灵根来修炼,也不需要借助丹田储存灵力。
她的体质太过特殊,自幼便被我封印了灵体。一旦她的灵体被解封,天下怕是没有不觊觎她身体,想要夺舍她的人。
既是阿雪的吩咐,你照做就是,但提醒她保护好自己。”
有苍龙在,若能从苍龙那里得到龙珠护体,便无碍了。
身影消散,澜泊匆匆离开,将拿到的木簪放进来魂灯里。
魔界,观赏亭内。
北雪沉坐在美人榻上,她手里端着棋盒,拿着棋子往池塘内丢。
一个棋子一个水花,砸的金鱼四处逃窜。
十个侍女身穿孝服站在两侧,为首的还捧着苏墨染的黑白卡通像。
苏墨染一来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脚步不停,挥手示意所有人离开。
北雪面无表情:“衣服不许脱,画像不许丢,就这样捧着绕着院子外围走,遇到魔就哭两声,就哭魔尊死的惨。”
侍女跑的更快了。
北雪沉也不在意她们会不会做,她这样说纯属膈应苏墨染。
她不痛快,所有人都别痛快,即便不能让所有人不痛快,她也要恶心别人一把。
苏墨染见她一盒棋子见了底,将另一盒黑子递给她。
北雪沉视而不见,将手里的棋盒丢进池塘,苏墨染又放了回去。
“今日我见到了澜泊,一年时间,他从元婴初期成长到大圆满。这样的速度与你当初不遑多让。”
他曾夸澜泊是个剑修的好苗子不是吹嘘,他一直没下死手,就是想将人逼入魔道。
他想看厌恶魔族的北雪沉如何处置堕入魔道的爱徒。
是像对他一样视而不见,还是处理门户?
北雪沉两耳不闻窗外事,往后一倒,直接闭上眼睛装死。
苏墨染脸色渐黑,见她呼吸均匀,真不搭理他后,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又是这样!
以往她会阴阳怪气,骂他三天三夜不带换气的,自从她猜测到两族开战后,直接无视他。
不看,不听,不开口。
他若是在,她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