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泊掀开帘子,阴沉着脸大步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脸色苍白的古长老。
“苏墨染是魔尊。”
白长老眼皮一跳,瞬移至古长老身边:“要死了你,以你现在的身体用灵力与找死没有区别。一个两个不让人省心。”
他正为修为倒退的四人发愁,原本有了思路就遇上了宗主重伤。
受伤的宗主比倔驴都难按,他原本伤的不算太重,非要作死动用灵力杀想逃回去报信的魔修,魔修自爆,这才使他伤上加伤。
若不是他及时喂了九转丹,此时徐一的尸体都僵了。
好不容易稳定下两位宗主的伤,另一个不能动灵力的病人又作回死。
白长老:“……”
本来就烦,还不省心。
他真怕他们把自己作死。
徐一起身,看向澜泊:“你说什么?”
连他师尊都只是猜测,他怎么就能确定?
一旦认错,剑尊将人人喊杀,魔尊也会因为有了替身更加得寸进尺。
他们赌不起!
修仙界赌不起!
澜泊眉眼冰冷:“我亲眼所见苏墨染把我师尊抓走了。北前辈飞升前曾说他们在魔界。
我师尊刚怀疑上他,就因他受伤。这些都是证据。”
合欢宗白芷匆匆赶来,她来的急,衣袖上沾血。
“师尊不见了!”
众人看她。
白芷眼眶泛红:“师尊那日受伤归来说要闭关,今日我去寻人,发现师尊不在。我怀疑师尊被人抓走了,很有可能是魔族。”
树妖事聚在一起,让原本乱作一团的事更乱了。
徐一:“你发现了什么?”
“小宗主送师尊的珐琅彩瓷被打碎,那是小宗主亲自做的,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