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给宋忠授官,又授什么官,他已经考虑了好几天了。
马良提出组织一次论战,倒是让他有些心动。
儒生论战,从来不仅仅是论战,更是理念交锋,也是拨乱反正的一种态度,就像盐铁论是对汉武帝政策的反思,白虎观会议是对新莽以来思潮的清理一样,有着现实的意义。
搞清楚大汉为什么亡,才知道大陈该往哪里去。
如果现在举行一次论战,哪怕规模小一点,也可以表示出他对汉末乱世的反思,以及愿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意愿,与旧派党人争夺民意。
“季常,你这个想法有意思,记得提醒我,回去和长史商量一下,再给大司空写信,征求他的意见。”
“喏。”马良心中欢喜,连忙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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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着船,到了习家池,习家男女老少都在码头迎接,连衣冠都是崭新的,折痕尚在,应该是准备了好久,一直没机会穿戴,今天终于等到了。
家主习祯上前,含笑拱手。“大将军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连鱼儿都欢欣鼓舞。”
袁熙哈哈一笑。“习君,你这么一说,我倒有点怕了。”
习祯一愣。“大将军……怕什么?”
马良在一旁说道:“大将军今日来,是想尝尝习家有名的烤鱼。要是鱼儿都欢欣鼓舞,大将军岂不是不忍下箸了,总不能将起舞迎客的都吃了。”
习祯恍然,随即一挥手。“那就吃没有起舞的。大将军来了,他们没反应,不吃他们吃谁?”
袁熙忍不住哈哈大笑,伸手拍拍习祯的手臂。“久闻文祥洒脱,今日一见,果然令人解颐。”
他早听说习祯与普通儒生不同,生性洒脱风流,不拘一格,所以第一次出游,就选了习家,以此向襄阳大族透露自己的意思。
习祯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