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葱自然能看明白陈纫香的想法,不过是多留几日罢了。陈纫香也不是什么物件,有自己的想法才是最正常的。 陈纫香应了自己舅舅的要求,回身边看向神情淡然的鹿葱。 表情和她的话,完全相反。 谁的关心,一定要冷着脸说。 “比过一场,我就跟着你一辈子。”陈纫香的视线停留在鹿葱的身上。 他知道鹿葱不会留在这里,可是他就是不舍得鹿葱。 “疼了别硬撑,他留下照顾你。”鹿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