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指着太医院院使道:“你来说,怎么回事”
老太医视死如归的磕头回道:“回皇上,太后这是被人下药所致,这药会让人身体越来越虚弱,太后本就身体不好,在加上这药实在有害身体,又喝了这么久,怕是……”
皇上听他说太后前几天居然是中毒才虚弱,那钦天监的相克之说就是无稽之谈了,看向跪地的章弥道:“太后身体一直都是你在照料,中毒几天你居然都没发现嘛”
章弥急得一脑门的汗,瑟瑟发抖,听皇上问他,他结结巴巴道:“微臣…微臣学艺不精,还望皇上恕罪”
皇上气笑了,眼神越来越冷,道:“好个学艺不精,你一个院判都学艺不精了”
皇上想着最近朝中议论纷纷,弹劾的折子都快把养心殿堆满了,显然皇家丑闻已经被传的沸沸扬扬,与其让人恶意揣测,倒不如直接放到明面上来。
“来人,把给太后医治的太医,还有钦天监涉及贵妃一事的人通通送去刑部,交由刑部审理,其余宫人通通打进慎刑司,朕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敢毒害太后,陷害贵妃和皇嗣”
章弥吓得瘫软在地,完了,这次是真栽了,早知道他就该早些告老还乡,现在悔时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