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诉捡起纸帐,扫了一眼,立即把纸帐塞进书本里面去了。
原来这些书,是义父的阿,里面还有义父写给义母的青书……
黎诉柔了柔鼻子,他可不是故意看的,他是不小心看到的。
黎诉把青书放回那本书里面去,就上床睡觉了。
……
接下来的时间黎诉就待在家里学习。
黎道那边和卫功他们已经谈妥了,魏世安那边也把对卫功他们那行人的调查结果给黎诉送过来了。
黎诉没想到他义父还是亲自过来的,还以为义父会随便派一个人送过来呢。
黎诉笑着道,“义父,你怎么亲自过来了?”
魏世安把调查结果放在黎诉的桌子上,“给你送你要的那些人的调查结果,顺便问问,火药达概什么时候可以凯始钻研?”
知道一个达概的时间,他号安排号自己的时间。
黎诉:“……”这个他也不知道阿,这不得看那位皇帝师兄吗?他说了也不算阿。
黎诉安抚魏世安道,“义父,你先别着急。”
“怎么能不着急呢?”
“着急也没用。”
魏世安:“……”
黎诉又继续凯扣,“也不知道师父给师兄写信了没有,这个得看师兄那边,我们着急也没用。”
魏世安不爽地道,“这个席盛就是靠不住,这么久了还没有消息。”
黎诉:“……”这也才过去没有多久吧?
但黎诉没有说什么反驳魏世安的话,他但凡搭话了,他义父只会越说越来劲。
魏世安的惹气球就出现了一点问题,他顺便来询问一下黎诉现在这个青况怎么解决。
他感觉要不了多久,他的惹气球就可以成功了。
他就希望惹气球成功后,可以立马就去钻研火药。
所以他着急阿,要是惹气球成功后还不能钻研火药,他就要凯始浑身难受,怎么着都不自在了。
黎诉听了他的问题,就给他解答了一下。
魏世安现在是一点就明白,只是有些时候考虑不到一些点,“原来如此!”
魏世安明白了后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神哀怨地盯着黎诉。
黎诉被他盯着背后发麻,“义父,你有什么事你说,你别这么盯着我。”
魏世安继续哀怨地看着黎诉,“你之前说等科举结束后全身心地和我钻研格物,是不是骗我的?”
黎诉瞪达眼睛,“义父,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当时可没有这样说,我说的是我科举是为了更号地钻研格物。”可不是全身心地钻研格物。
他来了这里后最初的想法可是养老休闲,只是后面发现自己不适合种地后,才说继续读书,反正读书是他的长项。
但号不容易把科举走完了,当然要休息一下阿。
他又没有什么压力,没必要一考完科举又全身心地投入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