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如同鞭子,抽打在我们本就鲜血淋漓的尊严上。
林御的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里奔涌的、几乎要失控的灼热力量。威尔则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冰山,那冰冷的杀意几乎要实质化。
但我们都没有动,也没有再开口。我们知道,主动权完全掌握在他手中。
短暂的沉默后,白弥勒似乎觉得“教育”得差不多了,终于慢悠悠地给出了他的答应:
“既然知错……罢了。”
随着他话音落下,我们手腕上那两副坚不可摧、让我们用尽办法也无法损伤分毫的手铐,突然发出了“咔嚓”两声轻响!
紧接着,那闪烁着符文的金属锁扣,竟然自行弹开!冰冷的金属铐环从我们手腕上滑落,“哐当”两声,掉落在了地上。
解……解开了?
我们三人同时一愣,几乎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重获自由的手腕。那里,只留下一圈淡淡的红痕,证明着刚才那场屈辱的禁锢并非梦境。
就这么……简单?
然而,还没等我们松一口气,甚至没来得及活动一下重获自由的手脚,白弥勒那带着一丝玩味和某种暴力美学期待的声音再次响起:
“手铐虽解,但错已铸成,小惩大诫,还是需要的。”
他顿了顿,仿佛在思考用何种方式,最终,用一种仿佛在讨论艺术般的语气说道:
“本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