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爷,怎么又生这么大的气,咱不年轻了,还是得当心身体啊。”周俞氏进门先劝自家男人。
随即又对溯阳郡主见礼:“姑奶奶,您看您孙侄儿,都是国公爷了还一点不稳重~”
“你看你的好儿子,不学无术。整日流连青楼,你休要多说,看我今日不打死他。”
周俞氏白了周崇勋一眼,一脸古怪的表情:
“这事儿吧,妾身觉得大概是随了根儿。当年你我未完婚前,公爷也是咱玉京城头一号玉辔公子,这也是大婚后才渐渐安稳。”
玉辔,一般是指华美的马缰绳,也是暗喻坐骑,只不过是国公爷骑着马还是骑着别的就不好说了。
“呃~”周崇勋老脸一红:“当着孩子面儿说这个干什么~”
“嚯?”周启两眼一亮,看向周俞氏,那意思好似在说:“娘~展开讲讲~”
周俞氏继续说道:“所以妾身以为还是早早定门亲事为好。一来启儿到岁数了,其次也可以让启儿定定性子。”
溯阳郡主深以为然:“嗯!这话在理。早定门亲事,咱再厚着脸皮多活几年,弄不好还能五代同堂。咱们娘俩明个就进宫,求娘娘个恩典。
“姑奶奶和我想一起了~”周俞氏乐得眉开眼笑。
“娘~老祖宗~”周启很不情愿地说道:“能不能~~~能不能让孩儿自己选。孩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