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扛着鹿往回走,邢秉懿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暖手炉,递到易枫面前:“你拿着暖手吧,你的手都冻红了。”易枫看着她递过来的暖手炉,炉身还带着她的温度,心里泛起暖意,摇了摇头:“你拿着,我扛着东西不冷。”邢秉懿没再坚持,却悄悄往易枫身边靠了靠,用肩膀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易枫转头看她,正好对上她泛红的眼眶,心里忽然软了——他知道她经历的苦,也知道她对自己的心意,只是一直没说出口。“邢秉懿,”易枫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等把金人赶出去,等大家都安稳了,我……”他话没说完,邢秉懿却忽然抬头,眼里满是期待,轻声问:“等安稳了,你会娶我吗?”易枫愣了愣,随即笑了,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雪花,点头道:“会。到时候找个有山有水的地方,给你盖间屋子,再也不让你受委屈。”邢秉懿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却笑着点头,用力攥住易枫的手——这双手护过她,暖过她,也给了她余生的期许。雪地里,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像是给这份乱世里的情意,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易枫听见邢秉懿的话,脚步猛地顿住,连握着弓箭的手都僵了一下。他低头看向邢秉懿,月光下,她眼里的期待像星星似的闪着,带着几分紧张的颤抖,让他瞬间忘了该怎么回应,只愣愣地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嘴角勾起一抹带点调侃的笑,故意反问:“我娶了你?那赵构怎么办?他可是你名义上的夫君,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带兵来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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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邢秉懿也愣住了,眼里的期待瞬间淡了些,随即又被委屈和失望填满。她抬起手,用小拳头轻轻捶了一下易枫的胸口,力道轻得像棉花,语气却带着几分认真:“你别拿这个说笑!我早就对他失望透了,哪里还认什么夫君?”
说着,她的声音低了下去,目光落在脚边的积雪上,像是在回忆那些难熬的日子:“在金国浣衣院的时候,我天天盼着他能派人来救我,哪怕只是送个消息也好。我把自己唯一的金耳环托人带给南宋,想着他看到了总会记起我,可等了一天又一天,连一点回音都没有。”
寒风卷着雪沫子吹过,她缩了缩脖子,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哽咽:“要是没有你,我现在还在浣衣院里受折磨,还得被完颜宗贤欺负……他赵构从来没管过我的死活,我凭什么还要惦记他?”
易枫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的调侃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心疼。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软了下来:“是我不好,不该拿这个开玩笑。”邢秉懿抬起头,眼里还带着湿意,却又鼓起勇气,小声问出了藏在心里的另一个问题:“那……在没遇见我们之前,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