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年的夏天,正带着炽热的阳光与蓬勃的生机,悄然降临。
而王家的修炼之路,也如这夏日般,充满了无限的可能与希望。
1969年的夏天,95号大院的梧桐树枝繁叶茂,蝉鸣声此起彼伏。
秦淮茹正坐在院里纳鞋底,院门口突然传来清脆的喊声:“姐!我来啦!”
她抬头望去,见一个穿着碎花布衫、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姑娘站在门口。
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正是她远在乡下的堂妹秦京茹。
秦淮茹连忙放下针线迎上去:“京茹,你咋来了?快进来,外面热。”
秦京茹跟着走进院,把布包往桌上一放,笑着说:
“家里农活忙完了,我娘让我来看看你,顺便在城里玩几天。”
布包里装着乡下的土特产——晒干的红枣、自家腌的咸菜,还有一双纳好的布鞋,是给秦淮茹的孩子做的。
秦淮茹拉着秦京茹的手,上下打量着她。
“瘦了点,不过更精神了。这几天就在姐家住着,姐带你在城里转转。”
秦京茹在秦淮茹家住下的消息,没半天就传遍了大院。
闫家的二小子闫解放,当天傍晚就借着“借酱油”的由头,跑到秦淮茹家串门。
他今年二十出头,在厂里当学徒,人长得精神,就是性子有点倔,跟他爹闫埠贵的“精于算计”完全不一样。
第一次见到秦京茹时,闫解放就红了脸。
姑娘眉眼清秀,说话温柔,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跟院里那些咋咋呼呼的姑娘完全不同。
秦京茹见闫解放盯着自己看,也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抿着嘴笑。秦淮茹看在眼里,心里暗暗有了主意。
闫解放这孩子她是了解的,虽然话不多,但踏实肯干,京茹要是能跟他处对象,也是个好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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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闫解放总借着各种理由往秦淮茹家跑。
今天“借醋”,明天“送刚蒸好的馒头”,后天又“帮着修窗户”。
秦京茹也不怯生,见闫解放来,就主动给他倒杯水,陪他聊聊天。
聊乡下的农活,聊城里的新鲜事,聊厂里的工作,两人越聊越投机,眼神里的情愫也越来越浓。
第七天傍晚,闫解放鼓足勇气,在院外的槐树下拦住了秦京茹,红着脸说:
“京茹,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