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骂谁要饭的?”贾张氏跳着脚喊,“你那肉来路不正!给我点怎么了?”
“我的东西,给谁不给谁,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王烈侧身挡住门,“再往前一步,我可不保证这碗会不会真飞茅坑里去。”
贾张氏看着他眼里的狠劲,想起掉的那五颗牙,腿肚子突然有点转筋。
她张了张嘴,骂人的话卡在喉咙里,最后只能狠狠往地上啐了口,拉着秦怀茹往回走,嘴里漏风地嘟囔:“等着瞧……早晚收拾你……”
前院的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王烈爸端起酒杯抿了口,叹气道:“这老太太,真是……”
“爸,别管她。”王烈重新坐下,给爸满上酒,“有些人就是喂不熟的狼,给多少都填不满贪心。”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上窗台,桌上的红烧肉还冒着热气,一家三口继续吃饭,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
只是王烈妈往中院看了眼,轻轻叹了口气,这院里的日子,怕是难得清净了。
后半夜的四合院静得只剩下虫鸣,王烈躺在床上没合眼。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影子,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贾张氏叉着腰撒泼的样子。
逼着秦怀茹来要饭,拿个盆似的大碗上门,被拒了还在院里指桑骂槐,那副嘴脸实在让人窝火。
“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在心里琢磨。
直接动手太便宜她了,反倒落人口实。可要是放任不管,她只会得寸进尺,指不定明天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他想起贾张氏最在乎啥——面子,还有那点占便宜的心思。
上次敲掉她五颗牙,她消停了几天,这次又故态复萌,看来得找个让她疼到骨子里,又挑不出理的法子。
神识悄悄往中院探了探,东厢房里,贾张氏睡得正沉,还打着呼噜,嘴角流着口水,大概梦里还在念叨着红烧肉。
秦怀茹和孩子挤在另一头,呼吸轻得像羽毛。
王烈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他想起白天那只陶碗,贾张氏不是觉得那碗能装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