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杰哥哥,你有反应了!” 林暖暖将手心贴在玻璃上,语气里满是欣喜,“是不是工牌和执念的力量起作用了?”
韩馆长走近,目光落在水族箱里的阿杰身上,语气依旧平静,却多了几分肯定:“你的执念纯净,与工牌能量叠加,能压制同化速度。继续干活,别分心。” 她说着往 2 号展区走,踏出两步又停下,回头看了眼林暖暖 —— 怕她踩凳子不稳,想多守一会儿。
林暖暖继续擦灯,每完成一盏,就掏出小本子,用铅笔轻轻画一只小海豚。她的画不算精致,却线条干净,有的海豚头顶画了颗小星星,有的尾巴旁缀着小气泡,每只海豚旁边都标注着 “已清理”,字迹工整,偶尔有笔画稍歪,也透着认真。画到第十盏时,她翻开地图,才发现背面用蓝色马克笔写着 “累了就去 2 号展区休息椅坐会儿,桌上有温水”,字迹比正面柔和,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心。
午休时,林暖暖揣着草莓和小本子去净化区。淡蓝色的水体里,阿杰看到她便游到玻璃边,用头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卢卡变成的木质摆件放在水族箱旁,原本僵硬的手指忽然动了下,幅度微小,却被林暖暖精准捕捉到。
“卢卡哥哥,你的手指动了!” 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开心,“阿杰哥哥,你们再等等,我会尽快帮你们恢复的。” 她从口袋里拿出草莓,轻轻放在卢卡摆件旁,“这个给你,等你变回来,我们一起吃新鲜的草莓好不好?”
肚子忽然发出轻微的 “咕噜” 声 —— 早上只吃了一块曲奇,此刻已有些饿。林暖暖摸了摸口袋,指尖触到一块硬硬的东西,是裹着蓝色糖纸的巧克力,糖纸印着小海豚,里面夹着张迷你纸条:“下午天热,记得多喝温水,别中暑。” 字迹与地图背面一致,纸角还带着淡淡的墨香。
“韩阿姨姐姐想得真周到。” 林暖暖剥开糖纸,巧克力的甜香在空气中散开,她小口咬着,甜味不腻,刚好缓解饥饿。纸条被她小心夹在小本子里,与地图放在一起,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页 —— 在孤儿院时,院长妈妈也会这样给她留小纸条,这份温暖的感觉,让她心里暖暖的。
下午给净化区换水时,林暖暖遇到了些麻烦。换水的管子比她的胳膊粗,她双手环住管子,才勉强稳住;打开阀门时,水流太急,溅得她满身都是,浅蓝色工作服湿了大半,头发梢滴着水,却没急着擦,先伸手关掉了阀门,眼神里带着点懊恼 —— 她想把活干好,却没控制好水流。
就在这时,一双温暖的手接过了管子。韩馆长不知何时走来,黑色长裙的裙摆也溅到了水,却依旧优雅。她没说话,弯腰调整了阀门旁的小开关(林暖暖之前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再打开阀门时,水流变得平缓;她将管子递回给林暖暖,又从口袋里掏出块浅蓝色小毛巾,毛巾印着小海豚,质地柔软,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水珠,避开了她的眼睛。
“这个开关能调节水流,慢慢试,别急。” 韩馆长的声音比平时柔和,指尖的温度透过毛巾传过来,很舒服。
小主,
林暖暖跟着她的指导,轻轻拧了拧开关 —— 水流果然变缓了。她将管子对准换水口,动作逐渐熟练,一边倒一边说:“韩阿姨姐姐,我学会了,你看这样对不对?” 魏明刚好路过,看到这一幕,笑着点头:“暖暖做得很好,比我第一次换水时稳多了。”
林暖暖听到表扬,脸颊微红,却更专注地完成换水。结束后,她掏出小本子,画了只大大的水母,旁边写着 “换水成功”,虽然 “功” 字的笔画稍顿,却用粉色铅笔仔细涂了颜色,还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笑脸,透着满足。
“韩阿姨姐姐,我做得还可以吗?” 她抬头望向韩馆长,眼神里带着期待,颈间的银铃轻轻晃着,声音清澈。
韩馆长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明显了些:“做得很好。晚上给你准备了草莓蛋糕,还有热面条。” 昨日女孩说想吃热乎的,她特意让员工教她煮面,练了三次才掌握火候,就怕味道不好。
“太好了,谢谢韩阿姨姐姐。” 林暖暖轻轻跳了下,动作轻盈,银铃发出清透的声响,头顶的蓝色水母灯也跟着轻轻起伏,像在为她开心。魏明看着她们的互动,悄悄松了口气 —— 韩馆主对暖暖的特殊,或许真的能帮他们救回阿杰和卢卡。
晚间检查休息区台灯时,林暖暖遇到了危险。4 号休息区门口,一盏圆形台灯移到了走廊上,白色灯光刺眼,地面上的影子逐渐拉长,手里竟出现了一把和她一样的迷你抹布,显然要复制她的动作。
林暖暖刚要退后,颈间工牌突然发出强光,圆形台灯 “咔嗒” 一声熄灭,影子像被收走般迅速缩回去,恢复正常;台灯底座轻轻晃了晃,像是在致歉。
“还好有工牌。” 林暖暖拍了拍胸口,对着台灯轻声说,“下次别乱走啦,这里不安全。” 她伸手碰了碰底座,确认冰凉无异常后,才继续往前走,脚步依旧平稳。
检查完最后一间休息区,林暖暖感到有些饿。韩馆长已在走廊尽头等候,手里提着保温桶:“检查完了?去食堂吃点东西。” 她很少主动等谁,这次却算着时间过来,怕女孩找不到路。
员工食堂在负一楼,长方形桌子上摆着两个碗。韩馆长打开保温桶,一碗番茄鸡蛋面冒着热气,面条上卧着个流心荷包蛋,撒着翠绿的葱花;旁边的小碟里,草莓新鲜饱满,与早上的一样诱人。
“快吃吧,面要凉了。” 韩馆长将筷子递给她,自己坐在对面,手里拿着杯清水。
林暖暖拿起筷子,小口吃着面条,番茄的酸甜裹着面条,荷包蛋的流心在嘴里散开,温热的感觉顺着喉咙滑下。她抬起头,眼神明亮:“韩阿姨姐姐,这面很好吃,比孤儿院院长妈妈做的还香。”
韩馆长握着水杯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