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洋接过茶杯，轻轻啜了一口。

“你错了！从现在起，你只有马小玲一个弟子，而我，不再是你的徒弟！”

王珍珍指向仍跪在地上的马小玲，语气坚定。

“珍珍，你……”

马小玲站起身，神情复杂地看着王珍珍，想说些什么，却最终未能开口。

“别闹了，你现在是小玲的师姐，她有什么不明白的，你要多帮她。”

萧洋看着王珍珍，脸上满是无奈。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现在要离开师门！从此，我就是马小玲的对手。”

“你不是一向最宠徒弟吗？不是徒弟无论犯了什么错，你都会替她承担吗？现在我已经不是你的徒弟了！”

“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娶我，要么杀了我！”

王珍珍神情坚决地盯着萧洋，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怒火。

“闹得差不多了吧？你说不干就不干，我这个师父在你心里还算什么？”

萧洋始终没有动怒，面对她时语调平稳，像是在安抚一个孩子。

“我不是不敬你这个师父，而是我心里装的全是师父你。

你心里有没有我？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既然你不愿做选择，还执意把我当徒弟，那好，我就让所有麻烦都由你来背，对吗？”

王珍珍的情绪彻底失控，语气中透出疯狂。

事情的发展正如萧洋预料的一样，最纯净的圣女一旦坠入歧途，也会成为世间最危险的存在。

王珍珍的身影在灵灵堂门口一闪而过，萧洋紧随其后，没有丝毫迟疑。

天台上，王珍珍站在佳佳大厦天台的围栏上，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望向萧洋。

“我脑海里多了一些记忆，远古的记忆，你想不想听？”

她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得。

“如果你闹够了，就跟我回去。”

萧洋没有动手的意思，他依然把她当作那个任性却单纯的徒弟。

“我没在跟你闹，我是认真的！要么娶我，要么杀了我！我没有给自己留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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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珍珍的决绝让萧洋有些错愕，他从未见过她如此极端的一面。

“你这个状态，要是被山本一夫他们知道了，一定会被他们利用，你明白吗？”

萧洋仍旧试图用理智说服她。

“珍珍，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马小玲也气喘吁吁地冲了上来，满脸震惊地看着王珍珍。

“就是这个场面，这个画面，我已经在梦里反复梦见。

我想，山本一夫他们很快就会来了，因为梦里他们也出现了。”

“原来山本一夫对我这么执着，是有原因的！不过，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