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突然剧烈抽搐,蛇鳞纹路再次蔓延全身,他死死抓住凌峰的手腕,眼中流下血泪:“凌峰……我知道错了……但我女儿……求你……”他的身体开始化作黑色雾气,却强行将一枚“蛇鳞监狱定位器”塞进凌峰手中,“定位器……能找到我女儿……也能找到影蛇在潼关的‘献祭祭坛’……”雾气中传来他最后的嘶吼,“守夜人……别让我的背叛……成为历史坍缩的导火索……”
陈默的身影彻底消散,只留下一枚冰冷的青铜定位器。爱丽丝捡起定位器,仪器屏幕上同时显示两个坐标:一个是唐代潼关的“古战场祭坛”,另一个是悬浮在时空夹缝中的“蛇鳞监狱”。“两个坐标的时空波动完全同步。”爱丽丝的声音带着颤抖,“影蛇把监狱和祭坛绑定了——我们若攻击祭坛,监狱就会崩塌;若去救陈默的女儿,祭坛的献祭仪式就会完成。”
凌峰望向远方的血月,魂印中的守夜人意志与秦将的杀伐之气交织,他突然将守字匕首插入沙地,匕首周围的黄沙竟凝聚成一道金色光墙——那是历代守夜人“舍身取义”的意志共鸣。“分兵。”凌峰的声音斩钉截铁,“小雨,你带定位器去救陈默的女儿,用镇龙铃的天命之火净化蛇鳞监狱的结界;爱丽丝,你用时空锚定仪干扰祭坛的时空磁场,拖延献祭时间;我去潼关,阻止影蛇污染杨贵妃的龙脉之芯。”
小雨握紧镇龙铃,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凌峰,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影蛇肯定在潼关布下了蛇卫大阵!”
“我有魂印。”凌峰拔出匕首,匕首上的鎏金纹路与血月的红光共鸣,“历代守夜人都在我体内——他们不会让我输。”他转向爱丽丝,“时空锚定仪的‘过载模式’能暂时冻结祭坛的时空,但代价是仪器报废,你……”
“我明白。”爱丽丝打断他,从背包里掏出一枚备用的“时空信标”,“若我牺牲,信标会自动将祭坛坐标发送给总部。但凌峰,你要记住——守夜人的使命不是‘牺牲’,是‘守护’。别让陈默的悲剧,在你身上重演。”
三人在敦煌沙海的残阳下分道扬镳。凌峰的身影消失在通往潼关的时空裂缝中,小雨抱着定位器冲向蛇鳞监狱的方向,爱丽丝则启动时空锚定仪,蓝光在沙海中划出一道通往祭坛的光路。此时,影蛇的全息投影突然出现在三人的脑海中,声音带着嘲讽:“守夜人,你们的分兵,正是我想要的。血月之夜,历史坍缩将如期而至——而你们,将成为黑洞中最美丽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