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实,你和那位女子怎么样了?”背后,墨绿色长发垂下的男子身形微晃,眼皮沉重抬起望向蹲在荷池边缘的时运,迈着大步走过去,同他蹲坐在一起。 “还好,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平日不怎么喝酒,持昭安及笄那天,你是最先醉的神,也只有你一个人醉了。”抿唇看向微风吹起漾开水波的池面,时运眉头轻皱。 “你知道我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