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不停跟在持玉身后去到衙门公堂,持夭望着里面的情形,郑重拍了拍持玉的肩膀,“交给你啦,我去马安家里调查看看。”
向来对持夭说一不二,持玉下意识点点头,猛然反应过来持夭扔自己一个人进公堂,可怜巴巴转过头,发现持夭早早走远了。
马安府邸在临近外宫皇城的杏安街,马安夫人还没有得知马安死亡的消息,只知道本应该昨天晚上回家的老爷现在还没有回家。
站定在马府紧闭的大门前,持夭跃上台阶手拉扣环碰了碰红漆木的大门。
小厮出来开门,瞧见卷着浅浅倦态的姑娘身姿笔挺站在门前,背后是名贯九洲的时运神,毕恭毕敬上前,谄媚询问有什么事。
“你家夫人在吗?有件事情要同她说一声。”薄唇轻启,持夭狐眸不动声色顺着门缝望进去,回眸望向时运。
小厮动作麻利,回去禀报,又立刻到门前开了门给持夭和时运引路。
马安夫人住在内院,他一个守门的不好进去,同小厮交接的是个丫鬟。
“您是宫中出来的?”丫鬟悄悄瞥了一眼持夭的打扮,想起自家主子的嘱咐,轻声询问,像是怕惊动了谁。
“是。”没有多言,持夭走在丫鬟后头,一直到了院子。
“夫人,是宫里的人和时运神。”向躺在院子中披薄纱躺在躺椅上身姿丰盈的女人行礼,丫鬟有眼力见的跑上前去拿起团扇,轻飘飘给那位夫人摇着扇子。
“宫里人,这位姑娘瞧着不像。”懒洋洋睁开眼睛瞥了一眼身着素衫的持夭,马安夫人缓缓摇头,撑着躺椅扶手坐起身,眼光毒辣上下打量。
“今日来马府叨扰马夫人,主要是来同马夫人说件事。您的丈夫,刑部侍郎马安,昨夜离奇中毒身亡,现在在大理寺尸房。
而我今日来,是为了向马夫人了解情况的。”别在身后的手松开,持夭眉目一低,与马安夫人目光相撞,不经意间擦出火花。
“他是不是又偷吃……”杏仁眼一瞪,马夫人立刻起身,下意识吐露。
像是想起什么一样,马夫人立刻住了嘴,惊慌看着持夭,眼珠子上下转动,思索怎么把自己最快说出来的话圆回来。
“他是不是又偷吃贪嘴了?小姐,我们家老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