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我们会每天派两名警官保护好案发现场,几位也要小心一些。”交代完最后一句话,警察转身收队,坐上警车。
留下客厅几个人在一起面面厮觑,柳莹捂着头站起来,摇摇晃晃阴狠瞥了一眼眉眼低垂轮廓柔和的范淑琴,冷哼一声站起身。
“不用管她。”瞥见自家两个兄弟的媳妇要张口,温晟看着高傲走向一楼客房的柳莹,冷冷出声。
“白贺……你,要不要和南天说说最近的事情?”在这一小段时间冷静下来,左诗椿轻盈笑着,拉了拉白贺的衣袖,眸光带着询问。
微微颔首,白贺温热的大掌轻轻拍了拍左诗椿的肩膀,站起身,幽幽眸光望向坐在单人沙发翘着二郎腿的温晟。
“我也一起?”读懂白贺眼眸中的询问,温晟眉头皱起来,交叠的腿放下利落站起身,看向早早站起来的持南天。
齐齐点头,白贺临了去一楼书房,还是不放心留左诗椿一个人和范淑琴在一起,低眼看向面前的左诗椿。
“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深层意思,我不会为难范淑琴的。
颔首了解,白贺跟在温晟身后,和持南天一起进了书房。
客厅顿时就剩下三个人,保姆静静站着,看了一眼对坐的两位夫人,抿唇微笑看了一眼时间,说着要去做饭。
范淑琴垂眸摩挲着手腕上的伤口,眸光微动眼帘抬起毫不避讳的看向坐在对面的左诗椿。
“你和南天……是青梅竹马?”嗓音轻缓,范淑琴眼眸一眨不眨,狐眸弯弯笑着流露出轻甜的笑容。
“是,不过最后还是你这‘天降’赢了。”笑着打趣,左诗椿直直对上范淑琴的眸子,给白贺掐出血的美甲挂在指甲上。
没有说话,范淑琴收回目光看向摆在眼前的茶杯,坐直枯瘦的身体。
“行了。我是对你有怨气,但是最后架不住持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