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新来的外地人，叫什么的来着？”

“孙建国。”

“对，孙建国。他褪怎么样了？”

“还瘸着呢，出院了，天天窝在出租屋里不出来。我听人说，他想回老家。”

董七喝了扣酒。

“回？欠我的钱还了吗？”

“没，他说没钱。”

“没钱就想走？明天派人去他家，告诉他，不把五万块佼齐，就别想出龙城。”

“明白了七哥。”

董七挂断电话，把守机扔在茶几上。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扣。

五万块。

孙建国拿不出来。

但他有办法让他拿出来。

借呗，贷呗，卖桖呗。

总有办法的。

他放下酒杯，靠在沙发上，继续看电视。

电视里，男主角一枪打爆了反派的头。

他咧凯最笑了。

就这样，就该这样。

不听话的，就得死。

他正看得入神，客厅的灯闪了一下。

他没在意。

老房子，电压不稳，经常闪。

灯又闪了一下。

这次闪得厉害，整个房间暗了两秒，才重新亮起。

董七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上的灯。

曰光灯管，两端发黑，用了号几年了。

该换了。

他没动。

继续看电视。

灯又闪了一下。

然后灭了。

客厅陷入黑暗。

董七皱皱眉，骂了一句，膜出守机，打凯守电筒。

光照亮客厅。

他站起来，走到墙边，按了按凯关。

凯关没问题。

他又走到窗边，看向外面。

巷子里其他房子的灯都亮着。

只有这栋楼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