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
洪洗相捂着干瘪的肚子:贫道已五六日未进食了......
那为何不用膳?
李锛不解。
出门匆忙,未带盘缠。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洪洗相满腹辛酸,这些日子因身无分文吃尽苦头,世道当真险恶。
原来真是饿得没力气说话。
李锛恍然。
李锛从袖中取出一块碎银扔给洪洗相:拿去买身衣裳,再吃点东西。
这怎么好意思。
洪洗相接过银子,面露迟疑。
算我借你的,回珷铛再还。
听罢,洪洗相点头应道:也好,贫道定当归还。
他此刻确实急需用钱。
你先去收拾,完事再来寻我!
以陆地神仙之能,方圆百里尽在掌握,洪洗相要找他的住处易如反掌。
多谢!
话音未落,洪洗相已不见踪影。
看来真是饿急了,片刻不愿耽搁。
李锛回到马车上,掌柜好奇问道:先生,方才那位道长也是高人?
珷铛洪洗相。
掌柜闻言一惊,声音不由提高:就是大闹太安城的洪洗相?
正是。
李锛点头。
天爷,他老人家怎会落魄至此?
在掌柜印象中,洪洗相该是威风凛凛的江湖豪杰,哪想竟成了这副模样。
简直颠覆认知。
说来话长。
李锛钻进车厢,听见对话的洪稠问道:洪洗相来寿春了?
刚在街上遇见。
李锛答道。
洪洗相都来了,这寿春城可真是高手云集,要是李淳罡也来就更热闹了···
洪稠追问道:你与洪洗相相熟?
那可是他情敌,能不熟吗?
李锛沉吟道:昔年在北凉有过几面之缘。
此人当真了得,曾单枪匹马连破皇宫八门,若非老宦官出手阻拦,怕是要把皇宫掀个底朝天。
洪稠回忆起洪洗相在太安城的往事,不禁感叹道。
李锛问:他当时和那老太监动手了?
动手了!洪稠点头。
结果如何?李锛追问。
太安城是那老太监的地盘,还能有什么结果?自然是老太监赢了。
要是老太监输了,洪洗相还能脱身吗?洪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能与那老东西交手而不死,已经很不简单了。
李锛叹息道。
这事当时还惊动了赵醇,赵醇曾派人招揽洪洗相,但听说圣旨被洪洗相撕了。
撕了?这情节他太熟悉了,他自己也没少撕赵醇的圣旨。
李锛与洪稠闲聊着,李寒依和扁素问都竖起耳朵仔细听。
不久,马车缓缓停下,掌柜的声音传来:先生,您的宅子到了。
李锛掀开车帘跳下马车,看到眼前占地广阔、富丽堂皇的府邸,不由得愣住。
孙希吉真是大手笔,这样的豪宅说送就送。
洪稠和李寒依也有同感。
送走掌柜后,李锛对扁素问说:待会儿记得找人做一块百草堂的牌匾挂上。
行。
扁素问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
正要进门时,一位身着道袍、仙风道骨的年轻道士出现在众人面前。
洪洗相微微一笑:李兄!
李锛问:吃饱了?
洪洗相顿时破功,不好意思地点头:吃饱了。
吃饱了就来帮忙收拾屋子,到时候给你安排一间!李锛毫不客气地说道。
见洪洗相答应,李锛趁势问道——
我新开的医馆快开张了,要不要来帮忙?既能还债,又能攒钱回珷铛。
洪洗相有些心动,却不好意思地说:帮忙可以,但我不会看病!
不用你看病。
李锛接着说,做些力所能及的活儿就行。
比如?
比如看大门、打扫院子、跑跑腿什么的。
这个行。
洪洗相来了兴致,那工钱怎么算?
活儿简单,工钱不高。
每月半两银子,如何?李锛盘算着说。
是不是少了点?洪洗相迟疑道。
寿春这儿做工,一个月也就一两吊钱。
半两银子不少了,干上一年就够回珷铛的路费。
李锛劝道,别处可找不到这么好的差事!干不干?
洪洗相郑重答应,成交!
李锛咧嘴笑了。
有这位坐镇,医馆的安全就不用愁了。
洪稠和扁素问相视一笑。
能用这么低的价钱请到这样的高手,也就李锛想得出来。
李锛带众人参观宅院,除了冷清些,其他都很满意,连洪洗相的门房也挑不出毛病。
趁洪稠他们上街采买时,李锛和洪洗相在门房闲聊起来。
洪洗相叹道:无论何时,李施主总是过得比我风光,实在令人不得不服。
李锛笑着摆手:不过是生得一副好皮囊,到哪儿都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