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忙脚乱地便想将那画卷掩起,羞窘道:“先......圣师,您何时来的?妾身......妾身随手画作,不堪入目,让圣师见笑了。”
“娘娘过谦了。”
江祈年微微一笑,阻止了她遮掩的动作:“画工精湛,诗意灵动,将春日生机与人之情态结合得恰到好处,尤其是‘偷面色’、‘学身轻’之句,巧思妙想,活色生香。”
说着,江祈年挑眉:“没想到娘娘还有这等才情风流。”
他看懂了?
还是说......并未看出其中深意?
听到江祈年的夸赞后,长孙无垢只觉得脸上烧得更厉害,心跳莫名加速。
她美眸闪烁,生怕江祈年从这首诗中,看到了她隐藏于心底的一些情绪。
长孙无垢垂下眼帘低声道:“圣师谬赞了,妾身愧不敢当......只是今日见前些时间游园,见春光正好,一时有感而发,便将其写了下来,之后又配了画......”
“嗯,春光甚好,人心亦当如此,不必时时拘束。”
江祈年意有所指。
闻言,长孙无垢抬眸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心跳再次加速。
见状,江祈年随即转移了话题,以免她过于窘迫:“今日大典,辛苦娘娘了。”
见他不再提诗画,长孙无垢稍稍松了口气,但心底又隐隐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她整理了一下心绪,恢复了几分皇后的端庄:“一切皆是妾身分内之事,何谈辛苦,倒是圣师,为大唐、为陛下、为丽质劳心劳力,妾身......感激不尽。”
“为大唐、为陛下、为丽质......”
江祈年嘴角微微翘起:“娘娘似乎漏了什么......”
听到这话,长孙无垢心中一跳,脸色更红,连瓷白如玉的秀颈都泛上了点点红霞。
她慌乱转身,从一旁取过一个精心准备的锦盒,双手奉上:“此乃妾身一点心意,聊表谢忱,望圣师勿嫌鄙薄。”
江祈年打开一看,竟是一件极精致的常服,针脚细密,用料考究,纹样清雅,显然是花费了大量心血缝制而成。
一国之母亲手为他缝制衣裳,这份心意,确实远超寻常珍宝。
“娘娘有心了,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