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人关心,为官一任,担子在,不能卸啊。这次实在是碰到解决不了的事,才不得不叨扰。”
“哦,你说。”
“龙江南岸有座烂尾楼,叫寅龙大厦,几十年前时任主官把大厦当做不良资产,一起打包给了一家建筑公司,结果上边没变,下边却是偷偷做了大工程。”
濮志薪喝了口茶继续道:“本地的修行者有看出问题的,也下去探查过,结果一去不回,报失踪案的,都被压拉了下来。”
栩同学似乎听说过这一栋楼,是当时江边最高的一栋,如一把长刀直插江岸,看起来就不舒服,何况过来这么久,还死了人。
“这案子我梳理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劲,会议上其他人更是讳莫如深,直到查出失踪案和建筑公司背后的人是倭国人,我才申请了上风的特别调查组下来协助。他们多是佛道协会真正有修为的修行者,处理此类事件比较专业。”
“但是没想到的是......”说到这里,濮志薪有些黯然。
“就连跟随保护的武警官兵和特别调查组,都失踪在了下边,而搜救人员下去只看到停车场,即使用电锤凿开地板,都没能发现他们的踪迹,足足三十三人呐!”
“他们失踪了多久?”栩同学三天后要去完成任务,没有多少时间,但处理小日子应该不会比徐伦难多少。
“到今天足足第五天了,上风要抽调普通修行者来肯定不行,但调高手最快也要两天后才能到,所以我不得已才求助到大人。”濮志薪的双眼本就布满血丝,这下更是泛红,是个好官。
栩同学拍了拍濮志薪的肩膀,一股精纯暖流汇入濮志薪四肢百骸,修复着这具劳累过度的身躯。
感受着蓬勃的生命力和旺盛的精气神,濮志薪再次红了眼眶。
“濮主官,这事交给我吧,放心,我现在就去处理,你安心等我消息。”栩同学打住了濮主官那到了嘴边感激的话,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