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打赢了金贼,将燕地七州要回去了,现在我们都是大宋的子民。
大宋驻军已经来了,大人们复审案件,还你自由了。”
李杰眼眶一热,鼻子酸楚,手指不断摩擦着袖口,“马大哥,这 ,这是真的。”
牢头重重点头,“快,后生,你不是说你是读书人吗?那些狗官都跑了,衙门贴出告示,官家下令,要在燕地七州举办一场科举,要选官哩,你快去报名。”
李杰呼吸急促起来,立即站起,“马大哥,在哪报名?”
“就在县衙,我带你过去。”
李杰和老头过去时,只见人满为患。
轮到李杰时,看着面前态度和煦,对他说着辛苦了的官员,只觉得太阳很暖,风很温柔,怀揣着报名证和官府发给他的五十两银子,李杰心里暖洋洋的。
走出府衙,就看到带着孩儿等着他的妻子,李杰眼泪汹涌而出,跑过去 ,一家人抱在一起。
“夫君,你可算出来了。”
“爹,我好想你。”
李杰的眼泪根本止不住,怀抱着妻儿,“夫人,琪儿,我们回家。”
这样的场景,在燕地七州不在少数。
一群有识之士,干实事的官员很快就被选拔了出来,即日上任。
李杰也带着家人,去往基层,担任一县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