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饮酒后,就开始四处走动。
内侍们捧着描金漆盘,依次呈上各色珍馐。
看着雕花蜜煎,清蒸江瑶柱、炙烤金橙鸭,三脆羹等菜,谢珩一时没了胃口。
赵构接着完成先生给的任务,和李纲寒暄两句后,一路和人攀谈两句,逐渐靠近种师道。
种师道正郁闷的喝着酒,就听见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种将军,怎得一人在此喝闷酒。”
种师道抬头,就看见赵构一脸担忧的看着他,透过这双眸子,他好似看到了自己两个逝去的儿子。
“溪儿,不,康王殿下,臣失仪。”
赵构微微摇头,“构听闻将军于天文一事颇有见解,想来请教一番。”
赵构的搭话驱散了些许种师道接连失去两个儿子的阴霾。
而且康王的关心的看着他的神情跟溪儿如出一辙。
“不知康王有什么疑惑?”
赵构脑袋一闷,他还真没什么要问的。
赵构陷入沉思。
终于想起了试卷上的一道题。
赵构自信的问道,“敢问种将军,银河是河吗?”
本来自信满满的种师道神色一愣,“自然不是了。”
“那它为什么叫银河呢?”
种师道又是怔愣片刻,“自然是因为它的走势像一条蜿蜒的河流。”
种师道觉得这位康王在消遣他。
等下一个问题出来后,种师道不再这么想了。
流星是如何形成的。
……
乐师们在殿角奏响《庆丰年》,丝竹之声与觥筹交错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常。
赵枢鬼鬼祟祟的多次路过赵构身边,听着赵构不是和人聊山水就是聊吃的,不屑的撇撇嘴,还以为你说什么呢?
赵枢心中一乐,如此好的机会,自然不能放过了。
赵枢朝谢珩走去。
谢珩眼前一黑,就看到人高马大的赵枢挡在他面前。
“肃王殿下可有事?”
赵枢对上谢珩暗含杀意的眼神,后背一凉,连忙道,“无事无事,叨扰了。”
谢珩莫名其妙的看着赵枢慌张的脚步,没有再理他。
宴席过半,赵佶一时兴起,命近侍取来文房四宝,当场写下写下“天下同乐”四字。
“临渊,你也来写一幅。”
蔡京握紧手心,此等殊荣,他从未有过,他谢珩算老几。
谢珩忽视蔡京快要喷火的眼神,镇定自若的题下“河清海晏”四字。
看着谢珩飘逸洒脱的字体,赵佶哈哈大笑,“朕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