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家族组成的商行也开始在各地收购煤矿和各种矿产,生意慢慢的辐射到整个大唐。
今年的郁山倒是下了点小雪,很快就化了,但空气中的阴冷潮湿的气息还是令人不适。
李承乾烤着火炉,吃着烤的热乎乎的橘子,“先生,马上快过年了,您有没有想要的东西。”
谢珩裹着大氅,提笔在书上记录着什么。
“我没有什么想要的。”
李承乾眼神一转,“先生,最近忙的团团转,我有一件事想问问您?”
“说。”
李承乾坐直了身体,“先生,您为何还不娶妻?”
谢珩拿着笔的手指一顿,敛去眼中复杂的神色,“医师断言,我的身体不宜娶妻,恐于寿数有碍。”
李承乾一脸可惜,卫家家主还想把他的小女儿嫁给先生,看来他的希望是要落空了。
谢珩瞥了李承乾一眼,“给你的书看的怎么样了?”
李承乾心神一震,“先生,妙不可言,不过其中有许多东西承乾如今还未参悟。”
“能站起来走几步吗?”
李承乾沉默了,“先生,我还不能走。”
谢珩走过去,坐在李承乾旁边,“让我看看。”
李承乾提起裤腿,谢珩仔细的检查了之后,沉默了一会,“看来平时锻炼的不错。”
“承乾,可以尝试走走了。”
李承乾头微微低垂,手不自觉的的摸着那道蜈蚣般的伤疤,“先生,若是,若是还没恢复好呢?我再等等。”
谢珩转身回了软榻上,淡漠的声音传到李承乾耳边,“那你想等到什么时候?”
李承乾嘴角微动,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室内安静下来,只有炉子上的栗子被烤的跳起的声音。
李承乾只觉得胸口有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情绪在不断的蔓延,他恍然间又回到了那些煎熬的日子。
那些黑暗的,见不到天日,直直往下沉的日子。
那种原本开阔舒适的心脏慢慢的被那些东西充满,全身渐渐变得无力和麻木。
李承乾手臂开始颤抖起来,额间蔓延出密密麻麻的汗。
突然,一只手伸到他面前,一个粉色糖纸包着的糖果静静的躺在手心。
李承乾的眼神开始渐渐聚焦,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糖果。
良久,糖果还在他面前,但那些东西好像都被驱散了。
李承乾慢慢抬手,拿到了那颗糖果,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先生,这次怎么是粉色的。”
谢珩坐在炉子对面,拿起一个栗子剥了起来,“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