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面色疲惫的坐在龙椅上,看着来自黔洲的消息。
看着李承乾遭遇刺杀,心中一惊,又看到有高人相助,面色才放松下来。
又看着李承乾颓废的开始经商,李世民眼中划过一丝悲痛,高明,你是不是也在怪阿耶。
观音婢,是我食言了。
罢了,“王德,以后黔洲的消息就不必传过来了。”
王德低头,恭敬的应是。
魏王府,李泰看着纸上传来的消息,仰天大笑起来,“李承乾啊李承乾啊,看在你这么识趣的份上,本王就饶你一命。”
萧德言看完消息后,直接建议道,“殿下,斩草要除根。”
李泰眼神闪烁,想起了母后临终时的叮嘱,“李承乾如今已经被按进了泥里,他能起来吗?难不成他还能杀回长安。”
其余的谋士面露嘲讽。
“殿下,绝无可能。”
李泰看了一眼萧德言,“德言,此后,这种话不可再言。”
萧德言沉默片刻后,恭敬的拱手,“是,殿下。”
……
谢珩看着地图上郁江的流向,嘴里喃喃自语,“王家。”
半个月后,被人扶着的李承乾缓慢的走动着。
谢珩带着地图走了进来。
李承乾眼神一亮,“先生,快请坐。”
安稳的靠在椅背上,李承乾觉得此物甚好,完美的契合他的身体。
“先生,可是有事?”
谢珩微微点头,把桌面上的杯子放到一边,打开了地图。
李承乾眼神看向屋内的几人,冷声道,“出去。”
“是。”
看着地图上标注的几处盐井,李承乾不解的看向谢珩。(这里作者查到资料是盐泉。)
“先生,据我所知,这几处都是毒盐。”
谢珩拿出一张纸,递给李承乾,“按照此法,可制成可食用的盐。”
接过后的李承乾观看了片刻,郑重的收了起来。
“多谢先生。”
谢珩指着周围的盐泉,“郁山镇内,王家是最大的盐商,把控着来来往往的水路。”
李承乾眼神愤怒,“不过是一个小世家,竟如此放肆。”
谢珩气定神闲的喝了口茶,“所以才要和他们合作,把他们绑到我们这艘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