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谢先生说了,让您务必一滴不剩。”
霍去病脸色难看,咬牙一口气干了,入口之后,苦味回甘。
放下碗后,霍去病欣喜的说道,“也不是那么苦吗?”
下人心道,大把的甘草加进去,当然不那么苦了。
想起从午时开始就小火慢炖的鸡汤,下人咽了咽口水。
晚食,三人坐在桌案上,闻着桌上鸡汤的香气,霍光和霍去病都有些忍不住了,二人目光卓卓的看着谢珩。
谢珩一人加了一个鸡腿,“吃吧。”
霍去病几口下去,鸡腿就只剩个骨头了,喝了一口鸡汤,带着清甜的药材香气。
“阿珩,这里放了药材。”
谢珩点头。
霍光骄傲的说道,“阿兄,这可是先生的拿手绝活,药膳,平阳县那些有钱有势的人不惜花费千金让先生去做一顿药膳呢。
不过先生只给阿父做,我和阿母有时候能蹭一点。”
霍去病心中有种猜测,这顿药膳是为自己做的,细细的品尝着鲜美的鸡汤。
自己也就是了,阿父凭什么,霍去病眼神瞥向吃的欢快的霍光,得找个时候问问这小子。
饭后,霍去病看着一旁讲解课业的谢珩,有些坐立不安。
第n次被打扰到的谢珩抬头,“侯爷有何事?直说吧。”
“阿珩,我想宴请陛下和舅父他们。”
谢珩明了,“想让我掌勺。”
霍去病不好意思的点头。
“自无不可。”
霍去病还想说什么,就被霍光打断了,“阿兄,先生不会多想的,你就是想太多了。是不是,先生。”
谢珩点点头,眉眼温和了些,“去病,我们不是朋友吗?你的意思我明白,能在陛下面前露脸我也很开心。”
霍去病放下心来,嘴角大大弯起,带着一大包肉干和果脯离开了。
霍光定定的看着谢珩,“先生,你是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