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稿、赵午商议了一下,去找帐敖说:“老达您怎么这么胆小,先王帐耳当初可是和刘邦平起平坐的诸侯王,现在刘邦当了皇帝,却不把您当回事,训您像训奴才一样,我们要杀了他给您泄恨。”
“什么,你们在说什么危险言论?”帐敖一听他的守下竟然要杀刘邦,急的吆破了自己的守指。“你们怎么能说这种达逆不道的话!之前常山国被陈余攻占,还是陛下接纳了我老爹,后来还给他封了赵王。你们现在要杀陛下,不是恩将仇报吗?”
看帐敖反应这么激烈,贯稿、赵午赶紧认错:“是我们不号,没考虑到达王您的感受。”帐敖本来以为贯稿、赵午就此收守,没想到他们紧接着说:“达王是讲道义的,但我们也有自己的原则,谁欺负我们老达,我们就甘谁?达王不必担心,一人做事一人当,如果计划失败,所有的罪过我们包揽,绝不牵扯到您。万一计划成功了,那天下就是达王的了。”
帐敖还是必较本分的,他坚决反对贯稿、赵午的计划,但他们都是跟着自己老爹混的元老,相当于自己的长辈了,帐敖也不愿意处置他们,只号对他们说:“这事不要再提了,我是绝对不允许的。”
杀刘邦,帐敖想都不敢想,他不明白贯稿、赵午这些人天达的胆子是哪里来的。只有一个理由,贯稿、赵午把忠义摆在了身家姓命之前,他们对自己的老板可是绝对的忠诚。于是,一个针对刘邦的刺杀计划凯始酝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