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色怔住,眼中渐渐泛起泪光:“我知道...是城南莲花巷旧宅。家父生前最爱带我去那里看莲,池边有座小亭...”
五
莲花巷周家旧宅早已易主,如今是布商陈家的别院。瑶色与沈清臣趁夜色翻墙而入,宅院格局未大变,莲花池仍在,只是池水干涸,莲叶枯败,池边小亭栏柱斑驳。
“便是此亭。”瑶色抚过亭柱,声音微颤,“家父常在此教我读诗作画...”
沈清臣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亭中石桌。桌面刻有棋盘纹路,但细看之下,纹路走向古怪,不似寻常棋格。他忽然想起《红情》第二阕中“莲池枯叶”、“银萼寡言”等句,心念电转。
“瑶色姑娘,令尊可曾与你在此下棋?”
瑶色点头:“家父棋艺甚精,常以棋局设谜让我破解。”
沈清臣仔细查看棋盘,发现有几处格子磨损较深,连成一线。他尝试按压那些格子,当按到中央“天元”位时,石桌侧面弹开一道暗格,内藏第二只铁匣,形制与西园那只一般无二。
匣面莲花凹槽中,已有青玉莲蓬嵌着。瑶色轻旋莲蓬,匣盖开启,内有一卷帛书与一枚青铜钥匙。
帛书乃周慕瑶亲笔,详述荣禄盗宝始末,并列有三十八件珍宝的清单、仿作特征及真品去向。其中多数已流往海外,少数藏于荣禄各地私宅。文末写道:
“吾以余生追查真品下落,终得线索若干,藏于第三阕词中。然荣贼耳目众多,吾命不久矣。得见此书者,盼能公之于世,使国宝重光,贼人伏法。第三匣在最初之地,钥匙在此。女瑶儿,若你见此,父已不在,万望珍重,莫要涉险。但若你执意追查,切记:红情三叠,终须合璧。月圆之夜,玄武之北,真相自现。”
瑶色捧帛书的手颤抖不止,泪如雨下。沈清臣取过青铜钥匙细看,钥柄刻有玄武纹,钥齿形状奇特。
“最初之地...莫非是周家最初的宅邸?”
瑶色拭泪:“不,应是家父最初藏密之处。他一生谨慎,必不会将最重要的东西藏在家中。我想...应是报恩寺。”
“报恩寺?”
“家父年轻时曾在报恩寺寄居苦读,方丈待他如子。他常对我说,寺中琉璃塔下,是他心安之处。”
沈清臣仰头望月,今日正是十三,后夜月圆。而玄武之北,正是报恩寺方向。
“但徐文璟那边...”
“我已想好对策。”沈清臣目光坚定,“明日废砖窑之约,我自有安排。当务之急,是破解第三阕词的下落。你父亲说‘红情三叠,终须合璧’,或许三阕词齐聚,才能得见全貌。”
他展开两阕词笺并置,瑶色忽然“咦”了一声。
“这两阕词,格律一致,但字迹...似乎能拼接。”
她将两笺边缘对合,断裂处竟能严丝合缝——原来三阕词本是同一长卷,被人为裁为三段。若得第三阕,便可复原完整词章,其中或藏最终线索。
“明日我先稳住徐文璟,你速去报恩寺探查。但切记,若遇危险,保全自身为上。”
瑶色摇头:“此事因我而起,岂能让先生独赴险地?徐文璟要的是画,我携画去见他,你往报恩寺寻第三阕词。”
二人争执不下,最终约定分头行事,但彼此留下暗记,若有变故,可循迹相寻。
六
次日未时,废砖窑。
徐文璟早早到来,带了十余名精壮汉子,散立四周。沈清臣孤身前来,手中握一画筒。
“沈兄果然守信。”徐文璟笑道,“画可带来了?”
沈清臣不答,反问:“徐大人,沈某有一事不明。令尊当年参与构陷周慕瑶,你可曾有过半分愧疚?”
徐文璟面色一沉:“成王败寇,何愧之有?周慕瑶不识时务,自取灭亡。沈兄,我劝你也莫要学他。”
“那三十八件国宝,流落海外,徐大人也不觉可惜?”
“国宝?”徐文璟嗤笑,“紫禁城里珍宝万千,少了几件,谁人知晓?倒是换成真金白银,才是实在。沈兄,你交画,我赠金,从此两清。若执迷不悟,今日此地,便是你葬身之处。”
沈清臣轻叹一声,缓缓展开画轴。徐文璟眼中放出光来,上前两步细看,忽然脸色大变。
“这是仿作!”
画中景物与《秋江待渡图》一般无二,但笔墨呆板,神韵全无,显是赝品。沈清臣淡淡道:“真品早已送往安全之处。徐大人,你和你主子的罪行,不日将公之于世。”
徐文璟勃然大怒:“你找死!来人,拿下他,逼问真画下落!”
众汉子一拥而上。沈清臣早有准备,掷出画筒,内藏石灰粉漫天飞扬,迷了众人眼目。他趁机朝砖窑深处退去,徐文璟气急败坏,率人紧追。
砖窑内通道错综,沈清臣依事先探查的路线疾行。忽然,前方岔路口转出一人,翠衣素颜,正是瑶色。
“你怎么...”
“我不放心先生。”瑶色急促道,“报恩寺我已去过,琉璃塔下确有机关,但需三阕词齐聚才能开启。我们先离开此地...”
话音未落,后方脚步声已近。徐文璟狞笑:“原来周家余孽也在,正好一网打尽!”
前有追兵,后无退路。沈清臣环顾四周,见侧壁有处裂缝,仅容一人侧身而过。他推瑶色入内,自己断后。裂缝内是狭窄暗道,曲折向上,竟通至砖窑顶部的通风口。
二人爬出通风口,外头是荒草丛生的土坡。正欲下山,忽见山道上来了一队官兵,为首者竟是金陵知府刘大人,身旁跟着个师爷模样的人。
徐文璟也从窑内追出,见状大喜:“刘大人来得正好!这两人盗取宫中禁画,快拿下他们!”
刘知府却不理他,径直走到沈清臣面前,拱手道:“沈先生,你托人送来的密信,本官已收到。此案事关重大,本官已连夜上奏朝廷,并派人查封徐家在金陵的产业,搜出赃物若干。”他转向徐文璟,冷冷道:“徐文璟,你父子勾结荣禄,盗卖国宝,构陷忠良,罪证确凿。来人,拿下!”
官兵一拥而上,将徐文璟及其手下尽数锁拿。徐文璟面如死灰,嘶声道:“刘成!你敢动我?我义父是荣中堂...”
“荣禄?”刘知府冷笑,“你怕是还不知道,三日前,荣禄因结党营私、贪墨军饷,已被太后下旨革职查办。你和你那义父,黄泉路上再做父子罢。”
徐文璟如遭雷击,瘫软在地。
沈清臣与瑶色对视一眼,俱是意外。原来三日前,沈清臣将周慕瑶帛书抄录一份,附上自己查证所得,托信得过的友人送往京城都察院。没想到朝廷动作如此之快,荣党倒台只在顷刻之间。
刘知府道:“此案牵连甚广,还需二位到衙门详述经过。至于那些被盗国宝,朝廷已派专员追查,务必追回。”
瑶色却摇头:“大人,还有第三阕词与最后一批证据尚未找到。请容民女了却此事,再赴衙门。”
沈清臣亦道:“沈某愿作保,瑶色姑娘绝不会逃走。”
刘知府沉吟片刻,点头道:“好,本官信沈先生。但三日内,必须了结此案。”
七
当夜,月圆如镜。
报恩寺琉璃塔下,沈清臣与瑶色将两阕词笺拼合,缺失的第三段赫然指向塔基某处砖石。以青铜钥匙插入砖缝,轻轻转动,砖石移开,露出第三只铁匣。
匣中除了第三阕词,还有一本厚厚的账册,记载荣禄一党二十年来所有贪赃枉法之事,另有一封周慕瑶绝笔:
“吾女瑶儿见字如晤:若你见此,当已长大成人,父心甚慰。荣党势大,为父恐难逃毒手,故留此三匣,以待天日。你手中账册,乃荣党罪证,务必妥藏,待明君贤臣出世,方可公之于众。吾一生清贫,唯留正义二字于你。勿悲勿念,珍重此生。父慕瑶绝笔。”
瑶色泪湿衣襟,将三阕词笺完整拼合。月光下,词文连贯,原是一阕完整的《红情》长调,道尽周慕瑶对妻女的思念、对国宝流失的痛心、对沉冤得雪的期盼。而在某些字的笔画转折处,以极细的朱砂标着记号,连起来是一串地名与名单——那是荣禄藏匿最后一批珍宝的秘窟所在。
沈清臣轻声道:“你父亲是个真君子。”
瑶色含泪点头,仰望琉璃塔,皎月当空,清辉洒落,仿佛见到父亲欣慰的笑容。
三日后,金陵府衙。
刘知府将案卷封存,叹道:“周先生忠义,天地可鉴。如今荣党已倒,朝廷下旨追回失宝,周先生冤情亦得昭雪。瑶色姑娘,你可有什么要求?”
瑶色俯身一拜:“先父遗愿,唯愿国宝重归,沉冤得雪。今二者皆成,民女别无他求。只求将先父遗骨迁回家乡,与母亲合葬。”
“此乃人伦常情,本官准了。另从抄没的荣党赃银中,拨五百两与你,以作安家之资。”
瑶色却道:“民女孤身一人,用不了这许多。愿将三百两捐于报恩寺,为先父母祈福;二百两赠予沈先生,谢他仗义相助。”
沈清臣连忙推辞。瑶色坚持,最终沈清臣道:“既如此,沈某便以这笔银子设一义学,专收贫寒子弟,名为‘慕瑶学堂’,以纪念周先生清风亮节。”
刘知府抚掌称善。
出得府衙,已是黄昏。长街寂寂,秋叶飘零。二人并肩而行,良久无言。
行至岔路,瑶色止步,轻声道:“先生大恩,瑶色永生不忘。如今事了,我也该离开金陵了。”
“姑娘欲往何处?”
“回杭州老家,为先父母守墓三年。”瑶色抬眸,眼中水光潋滟,“三年后...若先生不弃,瑶色愿再回金陵,拜访先生。”
沈清臣心中一动,却只温言道:“山高水长,姑娘珍重。怡墨轩的门,永远为你敞开。”
瑶色深施一礼,转身离去。翠衣渐行渐远,终融入暮色。
沈清臣独立秋风,忽然想起《红情》末句:“暗期合、虛待久,奉還碧血。”此案虽了,但那些流失海外的国宝,不知何日方能归乡。而人世聚散,亦如秋叶飘萍,今日一别,不知何日再见。
他长叹一声,转身向怡墨轩走去。身后,报恩寺的晚钟悠悠响起,在金陵城的暮色中,传得很远,很远。
所以,在得到这个消息后,梅琳娜的第一反应是她要跟楚涵好生谈谈,可结果,连去的人都被抓了,这几个意思?
而容家没有给与她补偿,现在反而还将她拉入这些阴谋诡计中,的确不厚道。
温陵变成的是一只很丑的狗,严若娴竟对他宠爱有加,这是不是他们之间注定的缘分?
与诸多尸怪为伍,整日在死地修行,灵异王的心,已变得又冷又硬。
这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卑微的蝼蚁,自作聪明,可在绝对强势下,依旧是不值一提。
我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将身子坐正,希望可以让内心平静下来。
“什么?提供设备,让乔治可以监控别人?九眼,你是来说笑的吗?”特工笑得很无语地摇了摇头,为自己刚刚泛上来的些许紧张感到自己多虑了。
顾朔觉得自己应该心软的,但心里却无动于衷,还得命令自己表达出这种场合该有的温和,以免自己不合时宜的冷漠伤害到重要的人。
张洪烈倒在地上张口不断吐血,身上被穿透一个个血洞,伸手颤抖指着何啸,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惊恐之色。
原本以为这会是一场非常麻烦需要耗费精力的拉锯战,连主持会议的法务都没料到楚涵开头就开了个地图炮,一炮轰了来闹事的所有人。
洪生界见陈霸天和梁凌风走了进来,虽然嘴上有些责备的样子,但是脸上却是满脸的喜悦,显然陈霸天和梁凌风的到来让他心情更为的愉悦,原本满脸皱纹的脸因为笑容的层层皱起,显得更为的慈祥。
两人的手臂接触在一起的刹那,妖兽烈焰和青色雷电也是激烈的爆发出恐怖的涟漪波动,向着四面八放炸开,一股恐怖的气旋扩张百米有余,将百米内的大树皆是拦腰切断。
他们所培养出的种子选手,纵使无法比你各大霸主顶级势力培养的顶级种子选手。但也绝不会差上太多。
寒千山这一走,封逆自然也不会多留,原本想要在高级交流区“淘宝”的兴致也被这一战消耗殆尽,当即,兴味索然的转身离开。
几个时辰,榜单前列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只是榜单末尾的名次发生了一些变动。
啪,老者脚尖一点,一块石块随之飞起,准确无误打在太子府侧门门板上面。
太清神尊大喝一声,整座山岳变作了一头巨大的黑焰魔怪,爆发出堪比半步神王境强者的气息,竟是向着三大魔族碾压而去。
许萱萱见那些人离开了之后,她心中也是松了口气,虽然她的实力强悍,但是面对着这么多强者,多少还是有些吃力。
当林嘉他们再次进入任务地图的时候,已经是夜里2点多了,这时的玩家基本上已经受不了没完没了的死亡而放弃了,仅有少数的零星几个高等级玩家还在尝试能不能从这些变态的怪物身上捞到点好处。
“这倒底是怎么回事,道长,您已经回来了莫不是疫情已解?!”我现下可是有着一肚子的疑问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