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这里轮得到你说话?”阿贺猛地一拍桌子,粗暴地打断她。
接着朝美津吼道:“美津!还不快让真由美把这个多事的佣人赶出去!”
美津依旧垂着眼帘,眼神空洞,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你敢违抗我?”阿贺彻底被激怒了,霍地站起身,扬起巴掌就朝美津脸上扇去——
他早就对美津屡次不配合怀恨在心,此刻新仇旧恨一齐爆发。
“住手!”陆甚想都没想就冲上前阻拦。
阿贺见被他挡住,恼羞成怒之下挥拳转向陆甚。
就在这时,两只粗壮的手臂从左右同时伸来,牢牢钳住了阿贺的手腕。
陆甚抬头一看,只见山东先生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显然,他已经接到了阿香的电话,正好赶上这混乱的一幕。
“把他给我抓起来!”山东先生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感情。
两个保镖动作干脆利落,阿贺根本来不及挣扎就被制服了。
他被按得动弹不得,却还不死心,转头朝着美津疯狂嘶吼:“美津!你快让真由美说我是她男朋友!让她说非我不嫁!你快说啊!”
美津缓缓抬起头,空洞的眼神掠过阿贺那张扭曲的脸,随即转向真由美,小声说着什么。
真由美听完,脸上立刻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看向阿贺时眼神里却满是嫌恶:“丑八怪,我可看不上你。爸爸,把他送到警察局吧,一辈子都不要让他出来了。”
山东先生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看向美津的目光带着几分探究——
他怎么会不知道,真由美的话从来都是美津的意思。
难怪前两天真由美突然提出不想要保镖跟着,原来是美津故意给了阿贺可乘之机,阿贺会有这样荒谬的念头,估计也是美津暗示的,就是想借着他的手彻底摆脱这个麻烦。
想到自己的女儿被卷入这种烂事里,山东先生的脸色越发难看,心里对美津的不悦又深了几分。
但他也清楚,眼下真由美还离不开美津的照顾,只能先处理眼前的烂摊子。
“美津你个贱人!你敢耍我!”阿贺气得目眦欲裂,疯狂挣扎着,“等老子出来,一定要打死你!”
明明只要美津让真由美爱上他,他就能当上山东家的女婿,可现在,这个贱人竟然敢公然违抗他,简直是找死!
陆甚简直被阿贺的无耻和奇葩思维气笑了,居然想利用真由美的病,让真由美和他结婚。简直荒谬!
同时不由得有些担心美津,原着里阿贺最后确实残忍地打死了美津。
要是这一次阿贺真的逃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这种人渣,根本就不该有重见天日的机会……不如...
“你出不来了。”山东先生冷冷地吐出几个字,对保镖使了个眼色,“快带走,处理干净点。”
听到这话,陆甚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清楚山东先生的实力,既然说了这话,阿贺大概率是真的再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他下意识看向美津,那个在原着里落得惨死下场的女人,此刻依旧垂着眼站在真由美身后,好在这一次,她总算摆脱了那既定的悲惨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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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陆甚有些不明白,阿贺怎么会突然盯上真由美?
或许是发生了什么改变了剧情吧,就像他也改变了富江们的剧情。
阿贺的哭喊声和咒骂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别墅门外。
真由美仿佛完全没受影响,站起身对山东先生说:“爸爸,我去散步了。”
山东先生冷冷地瞥了美津一眼,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陆甚也没心思多留,心里满是富江和富海的身影,琢磨着去哪里才能找到他们。
“押切同学。”没想到山东先生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陆甚停下脚步,疑惑地回头。
山东先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门票,递了过来:“富江小姐今天让我帮忙买三张漫才节目的门票,我多买了一张,你要是有空,可以去看看?”
三张?!
正好是富江、富海和高木三人。
他们真的和高木一起去听漫才节目?真的像约会一样?
只是山东先生向来行事稳妥,怎么会平白无故多买一张票?这更像是……故意把消息透露给他的。
他抬头看向山东先生,对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真的只是单纯多了一张票想送给他。
陆甚来不及细想,心里的急切早已压过了所有疑虑。
他连忙接过门票,急促地说了声“谢谢”,转身就朝着门外跑去。
按照门票上的地址,陆甚一路打车赶了过去。
刚到漫才剧场门口,就看到了那三道熟悉的身影——富江穿着明艳的红裙,富海依旧是清冷的白衬衫,两人一左一右地站在高木身边,正准备检票入场。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那画面刺眼得让陆甚心口一紧。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冲了过去,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等等!富江、富海…带我一起,好吗?”
突如其来的喊声让三人同时顿住脚步。
富江转过头,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随即又被恰到好处的诧异取代,她挑眉打量着气喘吁吁的陆甚,语气懒洋洋的:“又来找我们玩吗?”
富海目光落在他焦急的脸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语气依旧维持着表面的淡漠:“我们现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