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陆甚沉默地跟着夕子走向藤井家。
到了之后,按了半天门铃,藤井母亲才开了条缝,脸色苍白,声音沙哑:“是夕子同学和押切同学啊……”
“阿姨,我们担心藤井,来看看她。”夕子礼貌地说。
藤井母亲眼神躲闪,显然不想让他们进,直到屋里传来藤井嘶哑的声音:“让他们进来……我想见押切君。”她才叹了口气,侧身让开。
屋内拉着厚窗帘,光线昏暗,飘着淡淡的腥甜。
藤井蜷缩在角落,裹着毯子只露一张脸,脸色惨白得吓人,双眼布满血丝,对光线极度敏感——门口透进的微光让她猛地把脸埋进毯子,闷声道:“关门!太亮了!”
夕子慌忙关上门,刚要上前,却被藤井的模样惊得停住。
藤井缓缓抬头,血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陆甚的脖颈,声音嘶哑又诡异:“押切君……渴……我好渴………”
接着她站起身,毯子滑落——她的手臂已经异化!目光死死锁着陆甚的脖子,像濒死旅人看到绿洲,伸舌舔过干裂的嘴唇,眼神狂热:“押切君……你的血肯定很美味……”
夕子吓得捂住嘴连连后退,陆甚也浑身发毛,厉声道:“藤井!你清醒一点!”
话音未落,藤井突然猛地扑来!陆甚反应快,侧身躲开,可旁边的夕子被吓呆,瞬间被扑倒在地,藤井张口就咬向她的脖颈。
“疯了!”陆甚冲上去想拉人,却被藤井反手按在地上。
后脑磕在地板上阵阵眩晕,他悔得肠子都青了——恐怖漫画里的多余善意,果然会害死人!
夕子瘫在一旁,捂着流血的脖子呜咽,眼看藤井就要咬在陆甚的脖子上,一个慵懒又嘲讽的声音突然响起:“啧,真是难看啊。”
所有人动作都顿了一下。
陆甚艰难扭头,看见窗户不知何时开了,一个和富江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正坐在窗台上,一条腿曲起,手搭在膝盖上,夕阳给周身镀上不祥却迷人的光。
陆甚懵了——
这分明是富江的脸,却是个少年!富江还有弟弟吗?
少年的目光扫过混乱的场面,最终落在他狼狈的脸上,唇角勾起恶意的弧度:“才一会儿没见,你就把自己搞成这样?果然是没用的傻瓜。”
陆甚彻底僵住——这语气、这称呼,只有富江会这么说!
电光火石间,他想起之前梦境里的男富江,不可置信地脱口而出:“你……你是富江?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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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轻盈地跳下窗台,走到他面前,完全无视虎视眈眈的藤井。
俯身凑近,声音带着蛊惑:“你不是说你恐女吗?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