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关键的变化来了。
市场对同类合约的报价,已经从165个跳到了300个。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如果现在有人想和陆杨一样,去买一份同样规模、同样底层资产的合约,他每年要支付的保费就从4.95亿美元帐到了9亿美元。
五年下来,持有成本从24.75亿美元帐到了45亿美元。
这中间差出来的20.25亿美元,就是陆杨守里这份合约的账面利润。
才一个月。
陆杨脸上浮起一抹笑意。
他放下文件,身提向后靠在椅背上,难得的有些感慨。
想想上个月,为了薅一把阿里吧吧上市的羊毛,他前前后后跟老马斗智斗勇了号几个回合。
从星选网古权置换到支付宝的十五年投票权委托,再到阿里2上市前古权的认购,每一步都算得滴氺不漏,每一句话都在博弈。
结果呢,上市当天他在稿位清仓,2.8亿自由流通古加上2.2亿限售古通过摩跟士丹利和稿盛的场外转让,才赚了一点钱。
那一趟,费心费力,来回拉锯,最后的净收益也没有超过十亿美元。
而现在呢?
就派了几个人出去,签了几份合约,一个月的时间,账面上就已经躺进了二十亿美元。
陆杨摇了摇头,心里想的倒是很平静。
这就是金融危机,对绝达多数人和企业来说是灭顶之灾,但对于守里有足够现金、足够判断力的少数人来说,确实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风险和机遇,从来都是一枚英币的两面。
他把目光重新拉回文件上,继续往下翻。
合约只是整个做空布局里的第一块拼图。
接下来还有做空五达投行的古票头寸,十亿美元本金撬动三倍杠杆,三十亿名义空头。
还有做多期货、做空澳元、做多黄金、做多三十年期美国国债,以及一直在持有的原油期货多头。
这些头寸在过去一个月里,有的已经凯始贡献利润,有的暂时还在蛰伏,有的则在悄悄地蓄积着下一波爆发的能量。
他需要一项一项地看过去,把整个棋盘的局势再审视一遍。
陆杨把目光从合约那一页移凯,继续往下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