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画面不全,何雨柱又摇了摇头,甩掉脑中那些让人看着心慌的画面,站了起来,看到手上的菜谱。
想到昨天的打赌,干脆坐在床上开始翻看,一页一页的翻,都没看到易安嘴里说的素熊掌。
这菜怎么做啊?头痛,只能把菜谱放回原位,随后门一关上班去了。
刚走出院门,就看到陈天赐提着早餐过来了,这位出去当兵,何雨柱也有十岁了,又听到陈家的事情,一眼就把人认出来,喊了一声,
“陈哥!”
陈天赐抬头一看,中年油腻男?谁啊?他们认识吗?何雨柱见对方一脸不认识的样子急了,
“陈哥,我是何雨柱啊!”
这回想起来了,看着何雨柱衰老的脸,陈天赐有些接受不良,
“柱子,几年不见,你怎么变老了。”
何雨柱被打击到了,抗议着道:
“陈哥我还不到二十呢!比你还青春年少呢。反倒是你,好好保养一下自己吧,一双眼睛还有红血丝,而且还有些肿,不知的还以为你被人打哭了呢。”
陈天赐被说得就差没翻白眼了,何雨柱的嘴一如小时还是那么的臭,那么毒。
他昨天一回到老家就去了爹的坟上,跪在坟前哭了一夜,要不是老大昨天送了他一瓶药膏,这会儿已经肿成鱼泡眼。
没好气道:
“我的眼睛再不好看着也比你年轻,你呢?人家是往大长,你这脸往老长,看着像三十岁的人,兄弟,没事把自己打理一下,一身油腻,怎么找媳妇!”
何雨柱苦笑一下,
“我老了,那是因为我身上担子重,谁让我摊上一个不着调的爹呢。”
陈天赐昨天带娘和妹妹回老家,陈大妮早早把院里住户情况告诉了大哥,陈天赐知道何雨柱的难,拍了拍何雨柱的肩,
“男子汉大丈夫,生当顶天立地,你还有妹子要照顾,可得坚强些。
我听我二妹说你已经入职红星轧钢厂,你这是去上班的?要不要等等,我们一起去?”
何雨柱睁大了眼睛,
“陈哥你不当兵了。”
“退伍了,跟你分配一个单位,在保卫科。”
何雨柱从小就跟在陈天赐后面跑,听到好兄弟入职一个单位,看时间还早,当即应下。
二人打转直接进了中院,谁知陈天赐直接带着何雨柱走向入东跨院的月亮门。
陈天赐知道他家老大没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