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如果,今年依旧是个肥年,却有些人家染上了阴霾。
“这些东西还真是五花八门,一般人弄不来,王婶的手艺放这儿可惜了。”
云澈看着王婶灵活地把面抻出细条,不禁连连夸赞。
她把和好的面跟拉拉面似的不断拉细,然后过油一炸,细长条的金黄色馓子就出来了。
捏一根尝尝,酥脆咸香,好吃的很。
“我这还算细啊?人家有能拉的更细的,还能炸出花来,不过富贵人家炸出来都是摆在那好看,自己不吃,因为吃相不雅观,摆过就赏我们这些下人吃了。”
王婶是看出来了,云澈是啥也不会,无论自己做什么,只要好吃就行,他都会大夸特夸。
但这油盐白面炸出来的东西,它能不好吃吗?
云澈看着那把像粉丝一样的细馓子,想象它被抻成花炸出来,摆在精美的盘子里观赏,也确实好看。
吃相不雅观也是真的,这东西酥脆,一口咽下去断几截。
真要炸个金灿灿的花,拿起来一口咬下去,手上身上地上全是渣渣。
对贵人来说,太不雅了。
还好他不是贵人,真好吃!
陆鸣烧火,王婶下手炸,云澈帮忙端来端去,时不时偷吃一点,再喂一下两个腾不开身的人。
忙到太阳快落山,今天发的面做完,陆鸣规划完东西,又叫王婶发了一盆面,还不太够。
而且他们这几天自己也要吃,还要给王婶留一份年货。
王婶照旧和好面盖上小被子,抱回她那边屋子发着。
院墙上的角门没关,两条大狗临近天黑被牵来解开了绳子,方便它们巡逻警戒。
“都快有我大腿高了,它要是咬我,我可能打不过它,被它单杀。”
云澈把满是格挡的窗户推开,看着那两只膘肥体壮,毛色油亮的大狗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