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阵又一阵的舆论浪潮中,逼得他自杀,只为了那一张专辑的发行权……”
她迷茫的眼睛突然睁开,从来没有如此的精神。她经看到那柄刀朝自己走了过来,妖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对猩红的眸子在黑暗中散发着猩红的光芒。
但她无所谓了……
哲还有耀嘉音等人顺着楼梯爬上这一被炸的面目全非的高层,看到这一幕对峙。耀嘉音愣神的看着一幕,脑子里正在脑补发生了什么。
“对啊,不能因为有些事情注定失败,就不去做了。”她原本疲惫的身体竟然奇迹般的站了起来,“我无权迫害他人……”
“悔之晚矣。”妖姬冷漠无比,“谁知道你是怕死还是认错?”
“但受难者重重,你已无权审判。你终有一日也会如我,或如他一般,在重重的责任中,绝望的沉沦,悲剧收场。”
蒂文特夫人的眼神中爆发出难以想象的色彩,让妖姬都为之一滞。而后她露出了一个悲凉的笑容,扭头从旁边的缺口处跳了下去,下面深不见底,引擎轰鸣,张示着这头机械巨兽。
它,真的没有情感。
“我是一名艺术家,如果,攸兰选择用爱去讴歌的话;那么我会用恨作为我一生艺术的结尾。我恨你们的喜新厌旧,我恨你们的朝令夕改,我恨你们对于他人青春奉献的无视,我更恨……”
耀嘉音是在场几人中唯一动起来的,但距离的遥远,让她根本没办法救下这位凶手。凶手也没有要被救下的意思,用那冷漠的脸庞最后一眼望了这位替代自己丈夫的明星。
“我到死前的一刻,都没有放下对你的恨,攸兰。你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呢……”
耀嘉音沉默了半秒,取下那张攸兰的专辑扔了进去。双手合十,微微念叨。
“纵然您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但这一份东西还是物归原主吧。蒂文特夫人,演唱艺术家,泰莎女士。”
“这个名字听着好生疏……”玲细弱的声音,小声说道。只有在旁边穿了装甲,包括听觉系统都被放大的哲这个听到了,妖姬没认真听,只觉得是风声。
“……啊……自从嫁给攸兰之后,人们似乎就只会用蒂文特夫人来称呼她了。或者是她的艺名……”哲沉默着,在心里说道。
妖姬没有去救下这位可怜又可恨的夫人,她沉默的看着他在钢铁的齿轮中被搅成肉泥。叹了一口气,将刀插在地上,默哀了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