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看来这位前辈哦不对，后辈跟我们也不是一路人吧？！”有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不错，”千霜切冥回答道，“在我的眼里，你们不过是历经过大雨的花朵，不知火山爆发的高温，也不知冰雹降下的绝望。我本不应该插手，但……谁又知道呢？”

千霜切冥挥了挥手，周遭的云雾散开，那场景拨云见日。死海激荡，波涛汹涌，滚滚东来，似乎要将整个空间吞没。妖姬也只是挥了挥手，顿时间抽刀断水，东水西流，奔涌的波浪像是被按下了倒退键一样，重新缩回了云雾之间。

“最坚定的意志往往催生最极端的思想；最纯粹的品质往往造就最可惜的结果；最具有初心的人往往与他梦中的样子背道而驰；而兼有者，往往在孤独中绝望的发起一次又一次满含希望的，冲锋。”

千霜切冥似乎在哀叹着什么？但这不重要了，妖姬看到了一阵常人无法捕捉的景色，宛如长夜的涟漪在湖面荡起，形成一个球体向外扩散。妖姬愣了愣，挡在最前面，用一刀劈开一个缺口，将自己和星见雅保护起来。

“哈哈，好一个狂妄的人，像你这样狂妄的人，老夫也是第二个见过！”

“？你们思维跨度这么大吗？”妖姬说完之后，星见雅用懵逼的表情看向自己原本站着的地方。妖姬整个一个头上蹦出问号。

“那是什么声音？这空间中不可能有第二个人！”那声沧桑的声音传了过来。

“等等，你们还知道刚才有什么事情吗？”星见雅感觉到不妙。

“你为了那所谓的情感，我弃了力量，你应该斩下去！斩下去！斩下去！”

“……千霜切冥？”星见雅试探的问道。

“那是个什么东西？”

妖姬整个人愣在了原地，之前发生的一切，好像从未发生。那种熟悉的声音在自己耳旁响起：“我不想让他们知道，他们就不该知道。”

星见雅听到这阵声音后，沉默了。面对历代家属的询问，过了许久才抬起头来。

“既然如此，那就先回到你真正获得力量的一天，让我们看看你面对那惨痛悲剧时的状态，再考虑是否赋予你力量吧……”

妖姬想上去观摩一下，但下一秒脚下的湖水仿佛有了意识一般，抓着自己向下沉。睁眼的时候，便又是那死海激荡了。

“鬼影来了，你该上路了。”

千霜切冥背着身子离开，只留下你一人。随后，波涛翻滚浪花在浪里叠出又一层浪，涨起跌落，累跌不断，往复千层。妖姬感觉熟悉，能足以吞没方圆千里的巨大水滴，重新浮现在脑海中。

神辟鬼开，重装出阵的武士再一次出现。祂银白的盔甲仿佛雪山巅峰，永不融化的冰晶，而双刀锐利，吹毛断发。鬼面上面没有双，只有一颗睁开的眼睛——鬼影的眼睛。

“在你没有死亡之前，找到杀死这个我的方式！两个答案，已经给过一了。”

妖姬默默的听着对方把话说完，身心涣散，红光迸发，刀身与盔甲擦出火花。一阵刺耳的响声过后，妖姬静静的看着手中未损的刀锋和那宛如崭新的盔甲。

“你选择了最愚蠢的方式，两个答案，甚至给了你一个，你是一个都没有找到吗？”

“……你确实是个性格恶劣的家伙，不要逼不愿意发怒的人发怒。”妖姬心知肚明，“极端的冷漠，极端的暴，极端的善良……人们为什么总是离不开极端呢？包括你们也许并不极端的傲慢。”

妖姬感到眼前一阵彩色翻滚记忆，如同彼岸花的花瓣，一寸又一寸的浮现。编织者，锻造者，重塑者，就如同一件锦织的衣服……

“然后，是熊熊的大火，破坏的过去和背着黑锅的我。”鬼影的眼睛翻了个白眼，在美好的破败下，又有何人不走向极端？他们找的人不会。

“唯一不正当的权利就是窥视一下这些人最美好的过去吧……”

但下一秒这只眼睛便惊愕的睁大了，湖水上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静静朝自己走过来的妖姬。千霜切冥手里的茶杯出现真正的裂纹，瞳孔不觉紧缩。

霜魄就这样被直接丢到湖水之上，妖姬叹了口气，手中是一捧死水，不会流动，也不会消失。

“人们把认知绝望当成一种艰苦的修行，就如同人们需要体会贫困一样。”妖姬沾了一滴死水，“但人们并不曾知道，无论是提问题的人还是实践的人，也许都未曾知晓过真正的贫困。”

“如果是以刁难为目的的话，你们来的，太迟了。”妖姬看着那不曾流动的死水逐渐被锻造，“在我来这个世界救下第一个人之前，你们就应该开启这场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