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憨的。
“那又能如何?”只剩下裤衩的叛军头目怒骂,“我们照样人多!”
“准备!”
叛军做好了冲锋的架势,露西她们刚刚来到凯撒身后,凯撒没有停止,她越过那堆废墟,独自一人向叛军的军阵前进。
她每前进一步,叛军就后退一步。看一下表情冷峻,变成火焰红色的眼瞳,真的燃烧起了火焰,岩浆铸成的场景在地表留下灼烧的痕迹,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向后冲锋!”
叛军们撒腿就跑。
祂沉默地看着,当一切都回归最本质的昨日,野蛮也未必会滋生。祂依然觉得自己没失败,如同鬼神一般强大的战士;几乎完美的勇者,也用生命证明了,
[个人的伟力在文明面前毫无意义]
看着叛军们如潮水退去,那些雇佣兵团,向周围逃逸。他们是一群捡食腐肉的鬣狗,不捣乱,就没有人剿灭他们。
露西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终于掉了下去,她长舒了一口气,却突然发现凯撒依然在前进。
她只能跑上去追赶,身后的卡吕中之子们跟着他们的头一起奔跑。
如同悬崖一般高斩击伴随着的赤色热气扑面袭来,在半路上分裂成无数细小的半月。光速,精准地斩掉数名逃跑的雇佣军的头颅。
一名雇佣军看到凯撒从自己面前路过,吓得浑身发抖。看一下用燃着火焰的眼神斜视了他一眼,他便直接吓晕过去,睁过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完好无损。
凯撒将赤红色的剑插入了一名身体高大的暴徒的心脏岩浆,融化着他的身体,发出哀鸣。旁边一个社会学的雇佣兵,吓得往后退,一失手跌下悬崖。
惊吓的她闭上了双眼,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他完好无损的在悬崖之上。他的左手有一圈微微被灼伤的痕迹,凯撒的背影已经远去,只留下了那原本就属于霸主的披风的背影。
一柄长剑最终落到了那些逃跑的机车壮汉的面前。那冰与火交错的歌曲,破坏的不只是双方交战的武器,还有他们逃跑的战车。
看一下把剑从地上拔出来,上面的血迹已经蒸发干净。一名雇佣军的头颅在上面滚落下来。他不久前奸淫死了一个妇女。
凯撒想看见就可以看见,
其实每个人想看见就能看见,
不过是人们看的方式不一样。
照片,
日记,
脏污,
没有任何肮脏,可以被完全的抹去,除非所有的人都死光了。
但有些人就是装作看不见。
“美好的死亡,残酷的现实。请你选一个。”
“那就把残酷的现实变成美好的吧。”
“竭尽所能把世界改造成你们想要的样子。”
千霜切冥在死海中抬头,她的嘴角不知不觉挂上一抹笑容——很久都没有这样开心到不曾察觉了。
妖姬看着这残缺的怪物结成冰霜,脚下的土地化作岩浆,在这只怪物的哀嚎中,吞没着它。妖姬看箱里都已经结束了,喷发的熔岩之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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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这破怪物的战斗力太不对等了。”
妖姬从空中斩出两道冰魄,帮助这怪物更早的离开人世。静静地看着,熔岩完全将对方吞没,重新变回黑色,妖姬扭头离开。
她感觉自己的双腿重新充满了血液。
溃逃的机车族愣愣的看着这柄长剑,凯撒将它拔了出来。昂起头颅,居高临下。这些看起来威武雄壮的家伙,一个个吓得腿软,不敢还手。
是神迹吓到了他们?
还是这单纯的武力?
但是那仅存的愧疚?
“给你们一个机会,”露西直接跳到了凯撒和庞培这两个高个子肩膀之上,“追随你们碌碌无为的主子,还是臣服一位真正的霸主?”
……
机车族面面相觑,他们真心感觉有点做不出选择。感受到凯撒的动作,露西从凯撒的肩膀上跳了下来。
“有家人的举手。”
……
又是一片死寂,不少人颤颤巍巍的举起了手。凯撒踏着沉重的步伐走过去,她用一种悲悯和愤怒的眼神,看着一群人。
“跟我走一趟吧。”
凯撒带着他们走过遍地都是尸体的村庄,这帮家伙露出悲伤的表情。露西看出来有人是装的,但凯撒没有管。
她仅仅只是庄重的祭拜和掩埋了死者。
“你们难道不想去找找有没有活人吗?”
“……怎么可能会有?”有一个人小声嘀咕。
“为什么不会有?!”凯撒的语气变得严厉。
凯撒带着他们走过了死者的村落,不止一个。尸体,不足以遍布每一个角落。感觉对够塞满你眼神中闪过的每一帧。
也许一些享受腐肉的苍蝇是这里唯一的活物吧?
妖姬同样也摸到了这个死亡的村落,她曾经扮演的那个已死的男孩。她看到了凯撒,还有身后那群乌压压的人,点了点头。她心中总感觉应该来到这里祭拜一下。
“她不就是那个什么什么公司的老总?”
“放尊重点,听我表哥说,这家伙对员工的待遇特别好!基本上都养死士了!”
“真好啊,你表哥过的怎么样了?”
那个人一时语塞,看见了那个被烧毁的村庄,涌起想哭的冲动。
妖姬她沉默,缓缓走着。
她真的在思考这份死亡是不是自己带来的。
婴儿的啼哭声唤醒了他,尽管这啼哭已经十分微弱。妖姬愣了半秒钟,如同一只离离弦的箭发射出去,一个婴儿脆弱的啼哭着。
他没有死。
妖姬抱起这个婴儿,静静地端详着,一滴眼泪划过。
最终还是凯撒接过了这个婴儿,妖姬沉默的看着身后的这帮人。她带着凯撒走到了最后一处应该参观的地方。
一个安静的村庄,
一个婴儿已经入睡
桌子上的牛奶,
被杂乱的人群掀起涟漪。
“不是所有人都逃跑了,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盲目听从他们的,如果能称得上领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