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余漫天冰尘,如星屑缓缓飘落。
她收刀,转身,眼神未曾波动一分。
绝寒,绝寂。
一只仍然可以称得上巨大的手掌,缓缓伸出,比起之前绝对称得上瘦小。黑泥迅速包裹,一个300米的巨人再一次出现。
妖姬眼睛没有波澜,她可以将对方杀死,直到它的每一个原子崩坏。300多米高的[兽]已经缩水成了300米。
世界破碎不堪,而战斗永恒,直至生命尽头。
“啪——啪——啪——”
黑泥的掌声再一次传来,妖姬连头都没有抬,她双目之于冰冷,还更有冰上几分。
金月天在水,寒光冻冷川。
“哎呀呀,战争,已经结束了。”祂并没有任何失败的苦恼,“我为你的抉择感到庆幸,你的选择很正确,这种游戏外环获得了失败,但我,也被你击败。”
祂看着再一次走上高台的妖姬,扭曲出了一张成年的脸,露出一个可憎的笑容。祂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向了远方。
喋血的赛场
死战的堡垒
密密麻麻的人群之中,有一股涌动的的身影正在远离这片土地。妖姬终于扭过了头,她没有说什么。
小主,
“不敢接受赌注的人选择为这片土地流尽最后的血;拥有故乡的人甘情愿的流浪!”
祂究竟是犯了文青病的一位作家,欢呼了起来,如同小孩子一样蹦蹦跳跳。赌约是绝对公平的,祂想要的结果也绝非依靠这份公平的赌注。
“有能者远方流浪;老弱者嗷嗷待死;故乡从未存在,勇气不过笑柄。”
祂换成液体,游弋着,被冻伤了。
妖姬目光有些松动,寂寞的人性缓缓浮现,不过只有一丝丝,
吗?
逃亡的车队不是一支,而是一群。这些首领在听到庞培死去的瞬间,在麻木中选择了抛弃。机车族是活的,剩下活在旧石油井区的所有人都是死的。
有人眺望故乡,
有人含泪离开,
有人低声喊骂,
有人嚎啕大哭,
我的引擎从没有停下。
我的车轮没怎么停止。
我的故乡,从来没有出现。
“不是所有人,承认他们有一个故乡。生命的本质是繁衍,生存。剩下的什么都不是,就如同待宰羔羊的壮汉。”
“看吧,文明总不是生命的必要选择。人们的认知也从来不代表正确,惨烈的现实与美好的死亡中,人们往往喜爱前者却拒绝接受,抗拒,后者而乐于接受。”
“就如同他们绝不会因为什么原因而停下车头。”
祂笑眯眯的,祂没有,要干掉妖姬的意思。起码这次没有,妖姬是特殊的,她和那个几乎绝对杀死了自己的男人,有着无比接近的思维。
甚至是更加纯粹且极端的思维。
“谢谢。”妖姬突然回过头,“不过你好像没有在这场赌注中获胜。”
祂表情一僵,刚想耻笑,远方,燃晶火湖,一道冲天的火柱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