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璃川骑在马背上,抓紧马绳。
他摸了一下腰间的荷包,那个荷包的图案被身边的兄弟们笑话了许久,直到有人被他揍成了猪头,现在没人敢笑话了。
三天前,他正在为军资失踪的事情心烦,却看见宋杰带着衙门的人赶到了他的面前。宋杰带来了一封唐伊人写的信。他虽心烦,但是夫人的事情是头等大事,哪怕信里只是写了些温存的话,他也会在第一时间拆信来读。
他无比庆幸自己提前学了字,才能磕磕巴巴地读完整封信件。这封信件里没有关心他的话,只有他目前面临的困境的破题之法。
如今他心中的疑惑得到证实,心里的大石头卸下了。
他虽不知道夫人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但是他相信夫人,永远相信她。如果她愿意告诉他,他洗耳恭听。如果她不愿意说,他不会问。他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夫人不会害他。只要是夫人说的,就是他必须去履行的。这是比军令更加重要的东西。
“龚将军,你现在受了重伤,找回军资的事情怕是没有办法亲自来办,如果你相信我的话,你可以把知道的告诉我,我来办此事。你可以找个地方疗伤,是留在这里继续麻烦这位姑娘,还是去我们官府衙门,随你的心意。”
“既然宋大人已经找到了在下,在下当然不好再留在这里叨扰姑娘。我跟你们回衙门疗伤,在回去的路上我再给你说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