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熙兮走近打量了几眼,才发现来的是二皇子景禹熙,心想,宫里还是重视那件事情的,否则也不会动不动就派了一个皇子过啦。
“你就是白竹?”景禹熙的眼神锁定在虞熙兮身上,无论怎么看,她都像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姑娘,如何能在驿站来去自如?他都快怀疑证据出错了。
不过宁可错杀,不了放过,景禹熙示意让人把她绑了。
“殿下还未问过我犯了何事,就把我绑了,这不妥吧?”虞熙兮不自觉的就把景禹熙的身份说了出来。他的眼眸里面闪过一抹狠厉,“你是如何知道我的身份的?”
“以前祭祀的时候,远远见过殿下一次。”虞熙兮撒谎的时候,连眼睛都没有眨,把精明至极的景禹熙给糊弄过去了。
“你谋害世子,证据确凿,你随我去大理寺走一趟。”景禹熙没在纠结身份的事情。
“谋害世子?我的生意做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去害世子?而且我连殿下说的世子是谁都不知道。”虞熙兮的诡辩能力不差,一番话把她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等你到了大理寺,自然会有人给你拿出证据。”景禹熙没有被她的话给带进去,还是要带走虞熙兮。
她见形势不对,立刻大叫起来,“殿下你这么说的话,我更加不可能和你去大理寺了。我听说大理寺各种刑具众多,我要是去你,你们屈打成招,我岂不是要冤死了?乡亲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玩具店的风评不错,虞熙兮在做生意的时候,看到能帮的人,都会顺手帮一把的,这些看热闹的百姓都认识她。听闻她的话,很多人都点头,“要是真的有证据的话,当着我们大家的面拿出来,要不然你们休想把白掌柜带走!”
虞熙兮成功的把百姓拉过来当她的护盾,一时之间,竟然难住了景禹熙。
他仅仅犹豫片刻,就不管那些拦在虞熙兮前面的百姓,要把她带到大理寺。
情况危急的时候,景冉恒出现了,“发生了什么?熙儿怎么带了这么多官兵出来?”
景冉恒没有带面具,景禹熙自然是不敢和这位手握重兵的皇叔对着干,他恭恭敬敬的行礼,“白竹谋害世子,我正要带她回大理寺。”
景冉恒眼神在虞熙兮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白掌柜是一个生意人,和世子素不相识,如何能谋害他?”
景禹熙听他的意思,竟然是要给虞熙兮做担保,开始左右为难起来,“不瞒皇叔,在世子出事之前,他见过的人就是白竹,而且两人还发生了一点争吵。”
“就凭这个抓人,百姓要是知道的话,会说你糊涂办案。”景冉恒用长辈的身份,把景禹熙狠狠的压制住了,他完全没有辩驳的机会。
“据我所知,白掌柜是清清白白的生意人,她和世子没有任何关系。再说驿站那个地方,难道老二你不清楚吗?守卫森严,就是寻常的会一点武功的人,也是不能进去的,更何况是什么武功都不会姑娘家呢?难不成世子还能主动从驿站中走出来被人害不成?”
“我给你做一个保证,白掌柜绝对不是了谋害世子的人。”景冉恒连这种话都说了出来,景禹熙作为一个没有实权的小辈,不敢再说什么,带着人离开了玩具店。
虞熙兮看到景冉恒出现的时候,就浑身不自在,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把帮了自己,要是什么都不说,那会让她的名声受到很大的影响。
她不得不刨除了心里你不自在,走到景冉恒面前,“多谢王爷为我解围。”
“我相信白掌柜不会是谋害世子的人。这么做不过是不想让老二冤枉人罢了。”景冉恒故意这么说的。
虞熙兮的表情讪讪的,一副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样子。景慕的事情是她做的,而景冉恒口口声声的说她不是那样的人,让她越发的不自在起来。
景冉恒仿佛没有发现她的异样似的,自顾自的开口,“上次惊马的事情,差点就伤到白掌柜,我还没来得及道歉。不如今日就给我一个机会,请白掌柜吃一顿饭,顺便为上次的事情道歉。”
虞熙兮恨不得赶紧离开,哪里能同意和他一起用饭,她皮笑肉不笑的拒绝了,“王爷不必客气,上次是意外,和王爷没有关系。”
“不是意外,是我连累了白掌柜。”事后,景冉恒查明是景禹巍做的,算不得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