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伯看着毫无反应的的刘氏也只能扶额长叹,觉得这个儿媳妇“不中用了”。
姜勤突然间受到这样的打击一时无法接受,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娘…你怎么了…娘…求求你了,你说说话吧…你看看我吧…”
黑暗的屋子里依旧是只有姜勤的哀嚎哭诉声和姜大伯的叹息,许久,姜勤终于沙哑着声音问:“爷爷,这是怎么回事?”
“我只以为是风寒,没想到竟如此严重。哎,难道是掉河里吓破了胆子心神?”姜大伯摸索着找到姜勤的手臂,亲自把人扶起来。
姜勤双腿无力一个趔趄,险些摔倒,扶着墙才站稳了一些,心中后悔过往对父母亲人的关心太少,如今想做些什么都帮不上忙。
“我一定会查出真相,还你一个公道的!”姜勤捏紧拳头,死死盯着缩在床脚的刘氏发誓。
从此,姜勤每日都在家中侍奉母亲,除了一些老友邀请,几乎不再出门。众人知晓他要侍奉母亲,也都体谅,有的还常常到家中来。与他闲谈一些帝都朝野要事,以排解他的抑郁。
慢慢的姜大伯多少也听一耳朵,虽然他不在意可逐渐的也听出一些门道。看着孙子有如此出息十分满足,有时候连姜勤的床铺都亲自去帮忙铺好才回自己房间睡觉。
天气逐渐开始有些寒意,姜勤衣服在夜里显得有些单薄,一路匆匆回到房中却看到姜大伯一脸凝重,对着一张画纸出神。
走上跟前:“爷爷,怎么了?”
姜大伯展开画像,对着姜勤:“这人我似乎见过”
姜勤大惊失色:“你见过?!在哪里?这可是朝廷国贼!有重赏!还是个王爷呢,叛国罪。”
“看着像,咱们山野村庄的,哪里能出国贼?不能好高骛远,早些休息才是”姜大伯放下画像回房。
姜勤恭敬的扶着姜大伯:“孙儿记下了!”
回到房中又是一夜辗转未眠,姜素素身边那男子未遮蔽容颜之前比气画像到像几分。可这又怎么可能呢?姜素素又怎么可能与官中的人掺和在一起呢?这两人的关系显然非同一般。
绝不可能,姜素素怎么可能接触到这些人。但是万一……
心中思绪翻飞,疑窦丛生。
不知不觉间,天边泛起一丝亮意,一夜时光匆匆而过。
姜勤看着脸色铁青双眼布满血丝的姜大伯,关切的问:“爷爷,何事以致如此?”
“姜素素身边…有个怪人,以前从没见过,不是咱们村子的人,突然出现,还不愿让人看出面貌,特意易容了”姜大伯犹豫许久才开口。
姜勤略微沉吟片刻:“爷爷,我觉得你可能是思虑过甚,所以才睡不着的,别总想这些没用的了,来我扶您回去再略躺一会儿。”
这话倒是没错,姜大伯年岁渐长,长久以来确实有些不堪重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