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摸了胸脯,也只是一副娇滴滴的模样,仿佛什么都不懂,被摸胸是什么过分的事。
金传胸嗤笑一声,装什么贞洁夫人,还不是嫁人了,早就被男人破.处,又不是没被人摸过。
白枝蓝性子这么软,反而让金传豪起了坏心思,他直接握住白枝蓝的手腕,摩挲着他滑腻的手腕,笑眯眯地说:“夫人的胸脯还是有点小了,你的老公没帮你多扌柔扌柔吗?”
“你……你……”
白枝蓝被气得眼尾通红,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但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窝窝囊囊地继续在前面带路。
活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
作者有话说:想着种田文,想写点素的,有没有人支持蠢作者(bushi),还挺喜欢末世种田文的,设定类似于每人开局一块田,做任务,扩张,建立家园,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眼镜]
第55章 禁止亲热 给金传豪安排的房间正对……
给金传豪安排的房间正对着白枝蓝的卧室,白枝蓝站在门口,抿着双唇,唇间的那颗漂亮的唇珠也被压住。
白枝蓝的手挡着凌乱的领口,不肯进去,低头快速地说了句:“房间安排好了,你住在这吧。”
金传豪可不肯这么轻易地把他放走,他用手拦住对方,笑眯眯地说:“夫人不带我进去看看吗?”
男人身形强壮,堵在白枝蓝的面前,宛如一具大山,逼得他步步后退,直到无助地走进房间里。
随着砰的一声,房间的门也被关上。
给客人安排的房间透着一股冷气,白枝蓝深吸口气,颤抖着声音说:“以后,这里就是你住的地方,这是你睡的床,你洗澡的话就去……”
“啊!”
金传豪哪里还等得了,他直接将白枝蓝拦腰抱起,丢在了床上,床上的被子堆叠,白枝蓝侧着身体,还没缓过来,金传豪就已经握住他的手腕,放在白枝蓝的头顶。
“你,你想做什么?!快把我放开,你信不信我告诉老爷!”
床上的大美人齐腰的黑发尽数散落在床面,白色的圆润珍珠配上长裙,让他看起来像极了从大海中出来的美人鱼。
金传豪就是喜欢他这幅坚贞不屈的样子,他随手扯过床帘上用来固定的绳子,绑在白枝蓝的手腕,让他不得动弹。
然后掏出手机,放在一旁固定,对准着床上的白枝蓝。
白枝蓝一下子就看出他想做什么,瞪大双眼,脸都被气红了,瞪着上挑的猫眼去骂金传豪:“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我是有老公的,你信不信我……”
他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话,在金传豪听来,像是撒娇似的。
金传豪咧开嘴笑:“我当然知道夫人有老公,只是夫人作为宅子的主人,不应该好好招待一下客人吗?放心吧,不会被人发现的,我会轻轻的。”
金传豪毫不犹豫地低头,一口咬上白枝蓝的唇珠,他不可置信地睁着双眼,一个端庄的夫人,就这样被粗鄙的客人欺负。
他被抓着下巴,被男人叼住细嫩的舌尖,止不住地口允吸。
金传豪的吻技相当好,白枝蓝的动作立刻就变弱,他张开红唇,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
特别是在感受到金传豪后,他的眼睛悄悄地往下看了一眼,心脏怦怦地跳。
莫名生出些期待。
强吻他的金传豪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但直播间的观众却看得一清二楚。
[表面上说不要不要,实际上看到男人就恨不得把裤子脱了]
[这么缺男人吗?玩个游戏可把我们枝枝饿着了,连着一两个月没尝到男人的味道,早就馋死了吧]
[之前还只觉得是个拜金男,至少有钱,会为金.主守身如玉,现在看来,是那种会拿着金.主的钱,偷偷跟自家花匠勾搭在一起的男人]
[所以你们来看他的直播,就是哄抬他的价格,现在你枝的屁股值钱得很,没看到金额榜的前几名吗?全是有钱的少爷]
[主播不是想要老男人的钱吗?我还以为主播能有什么办法把财产拿过来,结果就是想用身体来贿赂男人。]
[蠢货一个,居然把完成任务的希望放在男人身上]
金传豪变得越发的肆无忌惮起来,他顺着白枝蓝的脖子咬下去,最后落在他的月匈口。
白枝蓝直番着白目艮,用来绑住他手腕的绳子松开,他的手指陷入到对方的发丝中。
像是推着,又像是搂着对方,直到白枝蓝体验够了,他抓住金传豪的头发,一把扯开,巴掌声随即响起,手腕上的玉镯也随之落在金传豪的鼻梁骨上。
他咬着牙,狠狠地骂道:“畜生。”
金传豪捂着拍红的脸,他盘腿坐好,大大咧咧地坐在白枝蓝的面前。
白枝蓝只是瞥了一眼,就像是被刺到了一样,赶紧偏头:“变态。”
“真有意思。”金传豪勾住他的小拇指,将他的手放在手心把玩:“你一个嫁了人的,怎么比我还害羞?总不能是你老公不行,从来没碰过你?”
“怎么可能。”白枝蓝猛得将手收过来,他整理着凌乱的衣领,急匆匆地从床上下来,只留下了一句话:“你要是再这么做,我就对你不客气了,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
望着白枝蓝落荒而逃的背影,金传豪握住一旁的手机,眼里尽是势在必得的野心。
这种极品,他怎么样也要吃到。
白枝蓝走出房门,脸上的害羞立即消失,他露出嫌恶的表情,一点点地将领口的扣子扣好:“啧,技术差死了,弄得我月匈好疼。”
白枝蓝委屈地下垂着眉毛,自言自语:“话说,我要怎么把他弄死呢?”
对于白枝蓝来说,这真是一个要命的难题,他用手指敲着唇,纠结地皱着两条细眉,仿佛在认真思考,就在系统以为他要想出办法时,白枝蓝睁着眼睛,萌萌地说:“我想吃米粉,米粉,滑滑的米粉。”
系统忍着笑:“枝枝,你还没想到弄死npc的方法吗?”
白枝蓝理直气壮地鼓着脸颊:“什么嘛,吃饱了我才有力气去想事。”
随后便提着裙摆,高高兴兴地跑去厨房骚.扰纸人,给自己做好吃的。
吃饱喝足后,白枝蓝满意地摸着小肚子,他早就把那身繁琐的衣服换掉,取而代之的是宽松的白色长袖和黑色的短裤,他翘着两条腿,躺在床上,犯晕。
中途似乎有下人来找他,但晕炭的白枝蓝哼哼唧唧地抱着枕头,把脸埋在被子里,只给下人留了一个圆润的屁股。
不知过了多久,下人后面跟了个男人,顾霆表情凝重,他拄着手杖,健步如飞。
当他走进房间后,看见了下人说的,晕倒在床上的白枝蓝,立即走上前去,将白枝蓝从被窝里捞出来,怀里的人仿佛一滩水,能直接从他的手机流走。
“枝枝,枝枝……”
怀里的小美人脸颊红扑扑的,唇也是红艳的,呼出热气,领口敞开着,听到男人的声音,眼皮在努力地打架,他睁开双眼,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迷迷糊糊之中,他伸出湿热的手去抓顾霆的头发:“睡觉呢,枝枝在睡觉呢……”
听到他只是困,顾霆长舒了口气,他是怪物,经常听到别人说人类是脆弱的,他还以为白枝蓝出事了,才急急忙忙地赶过来。
“老爷,你怎么来了。”白枝蓝揉着眼睛,总算是清醒过来,他歪着脑袋,一脸疑惑地看着男人,他自然地勾住顾霆的手,将热乎乎的脸贴了上去,鼻尖靠在男人眼尾的皱纹上:“你想枝枝了吗?老爷。”
白枝蓝像只小猫似的,整个人在顾霆的脸上乱蹭。
没人能拒绝一个听话的小辈向自己撒娇,怀里的小美人体温高,几乎要将他灼烧。
老男人哪里见过这种诱惑,顾霆莫名觉得牙痒,想把怀里的人一口吞下去。
“乖宝。”顾霆用大手抚摸着白枝蓝的后背:“我刚才吩咐下人,带你去我那里,我给你买了几套新衣服,想让你去试试,结果听它说,你晕倒了。”
“新衣服?”白枝蓝立即起了兴趣,他探着脑袋,冲着顾霆发嗲:“真的吗?老爷给枝枝买了新衣服?太好了,我现在就想过去看。”
白枝蓝捧着顾霆的脸,直接在对方的嘴上亲了好几口。
亲完,还睁着漂亮的眼睛,丝毫不觉得亲自己丈夫的长辈,有什么不对。
顾霆也说服了自己,在他看来,白枝蓝年纪小,用这种方法表达感谢,固然是不对的,但自己也要好好教他:“枝枝以后不能随便亲人。”
一想到白枝蓝也会这样去亲顾菁容,他心里就莫名不爽,他拧着眉,不经意地加了一句:“你年纪小,先不要跟菁容上床,自己还是个孩子。”
老男人,死装。
白枝蓝撇撇嘴,暗自在心里吐槽,但表面上却装出一副乖巧的模样:“嗯嗯,等枝枝长大了,再跟老公上床,那枝枝想亲嘴的时候,可以找老爷吗?”
白枝蓝的手指尖点着顾霆鬓角的白发,吐着半截红舌:“那枝枝难受的时候,可以找老爷吗?就像之前那样。”
“老爷好厉害,枝枝一下子就好了,怎么那么厉害呀,手也大,比枝枝也大,枝枝好喜欢。”
白枝蓝边说,还边明显地⻊曾了足曾。
顾霆抓住他捣乱的爪子,让他坐在自己的手臂上,手臂强壮发达的肌肉同肥软的屁股相碰,顾霆避开了这句话,他捏了捏白枝蓝的脸蛋,重新找了一个话题:“我先带你过去试新衣服。”
被顾霆无声拒绝的白枝蓝偷偷瞪着眼睛,在顾霆看不见的地方,龇牙哈气,他不满地轻哼:“什么嘛,他不会是年龄大了不行吧。”
白枝蓝眼珠子转了转,在想到顾霆方才的话后,他的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绝妙的想法。
他得意地向着系统炫耀:“我想到啦,想到该怎么弄死金传豪了,直接让顾霆弄死不就好了吗?”
白枝蓝弯着眉,露出一种近乎残忍的天真:“谁让他不准我跟别人上床呢?也太缺德了吧。”
顾霆抱着白枝蓝到了他的院子,因为白枝蓝出来的时候没穿鞋,于是顾霆就将他放在自己的腿上,将新买来的衣服一一放在身边:“来,试一试,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顾霆搂着白枝蓝,帮他把衣服全都脱掉,前凸后翘的身材立即露在了顾霆的面前。
包括月匈月甫前近乎过敏的红——
作者有话说:[眼镜][眼镜]
第56章 顶替身份 顾霆脸色猛得一变,他的手盖……
顾霆脸色猛得一变,他的手盖在上面,宽大的手掌遮住了大半的胸脯,他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被金传豪咬的。
白枝蓝本想直接说出口的,但老男人的表情难看,眉头紧锁。
白枝蓝立刻就把话吞下去,吞吞吐吐地说:“是……是过敏,老爷,布料太粗糙了,磨得我皮肤不舒服,贵一点的衣服就没关系啦。”
听了白枝蓝的解释,顾霆眼底的阴郁总算是消散些许,他的指尖摸着白枝蓝泛红的地方,安慰:“没事,待会我让下人把你的衣服全换了。”
“乖宝受委屈了。”
顾霆将白枝蓝身上的“劣质”布料脱下,在宽敞露天的院子里,白枝蓝裸.身坐在顾霆的怀里,散乱的齐腰黑发挡住最关键的地方,蜜色的肌肤从发丝间若隐若现地透出来。
在看到那块白色的布料时,顾霆也没停下手中的动作,一点点将它扯开,折好放在桌面。
顾霆将准备好的几块布放在手上,耐心询问白枝蓝:“枝枝想穿哪条。”
没等白枝蓝回话,顾霆就已经选好了合适的,天蓝色的布料上点缀着白色的圆点,蕾丝边卷翘,正中间还绑着白色的蕾丝蝴蝶结。
“就这条,好看,穿得也舒服。”
顾霆按照自己的喜好,选择了一条清纯可爱的,他用手托起白枝蓝的臀部,然后将它拉了上去。
浑身只穿了一块布料,白枝蓝咬着唇肉,想用手遮住,却被顾霆用手拉开,他望着小腹上的软肉,眼里浮现出淡淡的笑意,指尖摩挲着软肉:“枝枝胖了,是小猪。”
“才不是小猪。”白枝蓝皱着挺翘的鼻子,他听出顾霆话里的宠溺,仗着对方的偏爱,张开嘴,一口咬在顾霆的下巴上。
“那乖宝是什么?嗯?”顾霆用手指挠着白枝蓝的下巴,他立即舒适地眯着眼,从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就在两人打闹的时候,几只小纸人顶着药膏来到白枝蓝的身边。
顾霆顺手接过药膏,他拧开盖子,一股清凉的气味扑面而来,他用手沾取了一点,随后涂抹着肌肤上。
白枝蓝被微凉的药膏刺激的向后缩,但顾霆的手却强硬的扣住他的腰,不准他后退。
为了转移注意力,白枝蓝只能扭头去看纸人,小纸人们只有他巴掌大,呆呆地坐在桌面上,抬头看着白枝蓝。
白枝蓝恶劣地勾着嘴角,一手一个,直接拍了下去,将纸人们拍成薄片,完成后还得意地哼哼两声,一口将它们吹飞,看着纸人在空中打旋,白枝蓝又高兴地拍手笑。
“坏孩子。”顾霆把药膏收好,他捏了捏白枝蓝饱满的耳垂。
听到这话的白枝蓝显然不高兴了,撅着嘴,往他怀里蹭:“是乖宝,不能说枝枝,要喊枝枝乖宝。”
没人能拒绝一个浑身散发着香气的小甜心,一口咬下去,仿佛能流淌出甜滋滋的内馅。
等药膏干后,顾霆拆出一块布料,对白枝蓝来说陌生又熟悉,熟悉是因为他知道这是背心,但陌生则是因为,他从没穿过。
顾霆表情淡然,拉着两边替白枝蓝扣好,随后帮他调整肩带,这两件明显是一套的,顾霆搂住白枝蓝,像是在欣赏一件珍宝,他学人类学得太成功了,眼里还流露出老男人有的,将小美人物化的目光,他满意地点着头:“不错,以后就不怕过敏了。”
[什么玩意,这背心早就藏在衣服堆里了,估计早就想给主播穿了]
[这下真成漂亮妹妹了]
[占有欲:100]
[物化值:100]
[触发副本任务,任务完成后,顾霆好感度升至90]
[任务奖励:100w金币;1w钻石]
[解锁对应服装:未知]
坐在男人腿上的白枝蓝一脸懵,他不明所以的抬着头,去问系统:“为什么又要做任务?”
“枝枝,因为你的计划会造成失败结局,现在顾霆的掌控欲大于对你的爱意,一旦你跟金传豪偷.情,他会将你直接锁起来,然后……”
“然后会怎么样?”白枝蓝不屑地撇着嘴:“他甚至不是我的老公,我跟谁偷.情,和他有关系吗?”
虽然知道白枝蓝的三观感人,但系统还是感到震惊,他思索片刻,找了一个最能让白枝蓝害怕的事:“他会觉得,是肮脏的金钱污染了你,然后会夺取你的记忆,带着你去贫民窟,重新将你养一遍,重塑你的三观。”
听到会被带去贫民窟,白枝蓝的眼睛都瞪圆了,他赶紧摇头:“那还是快点做任务吧,我才不想去那种脏兮兮的地方。”
[副本任务:养父(已开启)]
[封锁记忆中……]
[最终任务:攀附上有钱富豪,成为他的小妻子,顺利上位]
[角色卡生成中……]
[姓名:白枝蓝(枝枝)]
[身份:等待被领养的下等公民]
[年龄:19]
[性格底色:爱慕虚荣、拜金、恶毒]
*
乌云将整片天空都遮掩,只有几缕阳光才能从缝隙中照射.进来,半掩的窗帘之中,两道身影从窗帘中间路过,紧接着两人一同跌落在柔软的沙发中。
[什么鬼视角,搞得我们像偷窥狂一样]
[系统安排的任务,跟主线有关系吗?为什么让主播上位?]
[擦边]
[肯定是有什么原因?估计是跟怪物有关]
[楼上别挣扎了,《编号01》给主播安排的任务,都是量身定制的,他又蠢又坏,只有这种擦边任务完成得最成功]
啧啧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白枝蓝的月却踩在男人的肩上,他抓住对方的发丝,习以为常地仰着头,精致小巧的喉结上下滚动,仅用了几秒,白枝蓝就绷紧脚,长舒口气。
院长抬起头,他是个接近四十的男人,在下等区,管理收容院并不容易,经常要做些体力活,因此他的身材保持得相当好。
白枝蓝也正是看上这点,才会勉强满意,爬上了院长的床。
白枝蓝并不是从小就待在收容院,他是找到机会溜进来的,进来的当晚,就爬上了院长的床。
虽然院长没什么钱,但他已经是白枝蓝能接触到的,位置最高的人,靠着陪.睡,白枝蓝从院长手里捞了不少钱。
“枝枝,过来。”院长躺在沙发上,拍了拍脸,示意白枝蓝。
这样的事情他们做过很多次了,白枝蓝的膝盖跪在沙发上,层层堆叠像纯白无暇的花瓣。
其实院长也不是他第一个男人,在下等区,白枝蓝才成年,就把自己卖了一个好价钱,随后拿着这笔钱,买到进入收容院的资格。
没过多久,白枝蓝便卸了力气,颤抖着身体,软趴趴地趴在沙发的扶手上。
还是院长在临近窒息的时候,掐住他的腰,把他抱了起来。
院长的发尾变得湿漉漉,他将白枝蓝放在自己的腿上,给他喂水喝。
白枝蓝总算是缓过来,其实他跟院长真正做的次数并不多,因为他身体虚,丢了太多次,反而不好。
白枝蓝双手端着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水,目光却落在桌面上的一张报告上,他不认识字,随口说了一句:“这是什么?”
院长对白枝蓝早就没了警惕心,他的手一边把玩着白枝蓝的手指,一边说:“听说上等区有个大人物,在十九年前丢了个孩子,就在我们收容院,过几天他就会把这个孩子接回去。”
“上等区?!”白枝蓝几乎是尖叫,他的脸因为嫉妒微微扭曲:“是谁?谁这么好命?”
“这我也不清楚。”院长挠了挠头:“据说那人手里有个信物,到时候他们会亲自来找。”
听到收容院里会有人去上等区,白枝蓝就格外的不舒服,他一路陪了那么多男人,就是想着借院长,离开下等区,结果现在有人,就仗着有个好爸,就能去上等区!凭什么?
白枝蓝气得握紧了拳头,他再也没心情糊弄院长,拿了自己想要的手串,就急匆匆地走出办公室。
收容院里有几十个人,白枝蓝坐在收容院的秋千上,垮着一张小猫脸,认真地观察着四周的人。
他性格霸道,长着一张漂亮的脸,收容院里的人都让着他,称他为公主,把院子里唯一的一个秋千让给他。
“枝枝公主,那个新来的打了我们的人。”
白枝蓝撑着下巴,无聊地“啊”了一声,他现在看谁都像是要去上等区,于是对谁都没有好脸色。
这时候刚好有个出气筒,白枝蓝挑了挑眉,他从秋千上跳下来,向着院子的角落走去。
在院子角落,有个少年弓着腰,正按着一个人往死里打。
被打的正是白枝蓝认的小弟,他眼皮一跳,赶紧指挥小弟们:“还不快把他拖开,愣着做什么?”
小弟们立即把顾菁容拖开,他再厉害,也只是个半大的少年,在几人的按压下,不情不愿地跪在地上。
“啪。”
白枝蓝一巴掌扇在顾菁容的脸上,他歪着脑袋,冷笑:“什么玩意,谁准你在我的地盘上乱动的?”
顾菁容抬着头,他顶着红肿的半边脸,直勾勾地望着白枝蓝,吐出几个字:“公交车,马蚤货,什么破公主,不过是陪老男人睡觉的……”
白枝蓝没想到自己爬床的事会被第二个人知道,他一向做得很隐蔽,就是为了将事情藏好,便于以后欺骗那些有钱人自己还是处男。
白枝蓝情急之下,直接又给了顾菁容一巴掌,他色厉内荏地冲着周围人喊:“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他的嘴堵上。”
在一片慌乱间,顾菁容的身上滚下一块玉,上面挂着红绳,在草地上滚动了几圈,落在白枝蓝的脚边——
作者有话说:在副本里设定枝枝不是第一次,意思是过去的经历是由系统生成的(他自己的第一次还在),枝枝一进入游戏,就是跟院长的那一幕。
不过按照枝枝的性格,在明白自己能接受男人后,他确实是会做出爬男人的床的事。
而且是那种玩得很花,最后找个年纪大的老公嫁了,拿了遗产,后面跟继子纠缠在一起,把整个豪门搅得天翻地覆,三十多岁,成为成熟大美人后,再也没办法装成处男,因为别人一看,就知道早就跟男人睡过无数次了,这个时候不缺钱,就开始馋男大学生,找了几个,基本上是玩一个丢一个。
后面可能会学着当年的老男人,去收养一个,实际上也不管,把他丢在别墅里,几年都不会回去看一眼,两人户口都没放在一块。
等到四十岁之后,就不是简单的百人斩了,有钱的,年轻的玩腻了,开始装成温柔人妻,给儿子准备一日三餐,想跟养子培养感情,其实就是想要玩过家家的游戏。
养子以为母亲终于好了,半夜起床的时候,发现母亲跟家里的花匠在花园里厮混,嘴里还说想怀小宝宝。
养子成功黑化,将他关了起来,两人没名没分的生活着,养子占有欲强,强行给这辆公交车上了锁,让枝枝在四十多岁的时候,终于成为了私家车(可喜可贺)(是真的上岸从良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第57章 被人锁住 “嗯?”白枝蓝嫌弃地用……
“嗯?”白枝蓝嫌弃地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玉佩。
顾菁容身体一顿,哑着声音说:“把它还给我。”
见顾菁容居然会关心这个玉佩,白枝蓝终于把脚边的玉佩捡起来,他两指捻着玉佩的红绳,在顾菁容的面前晃:“嘬嘬嘬……”
顾菁容龇牙,就要要过来,他的目标根本不是那块玉佩,而是那截细腻的手腕,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凸起的腕骨仿佛就要刺破皮肤。
“哼哼。”白枝蓝把玉佩收回来,当着顾菁容的面,他把玉佩挂在自己的脖子上,玉佩顺着衣领,一路滑到胸口。
收容院有着专门的院服,是纯白色的上下装,白枝蓝的衣服比他们更加精致,下摆和袖口都有一圈蕾丝,领口点缀着几颗珍珠,当玉佩滑落进去后,在场的男人们的目光都汇聚在那隆起的胸脯上。
院服的布料是半透的,因此他们都能看清那模糊的形状。
看着和自己紧贴过的玉佩,此刻紧紧地贴在白枝蓝的胸口,顾菁容的鼻翼翕动,眼里浮现出骇人的疯狂。
白枝蓝现在烦得很,他鼓着脸颊,吩咐小弟:“把他绑起来,然后塞到仓库去。”
“对了,待会你们把十九岁以上的人都叫过来,我有事。”
公主的命令是最大的,每一会,白枝蓝的房间里就站了十几个男人,他们兴奋且隐秘地观察着白枝蓝的卧室,这也是他独有的公主房。
整体的颜色是淡粉色的,上面贴满了蝴蝶结和细纱,床头更是摆着在下等区买不到的精致娃娃。
他们都以为是白枝蓝有着特殊的身份,院长才会给他优待。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这间卧室里,除了白枝蓝身上甜腻的香味,还夹杂着院长身上的气息。
在白枝蓝最开始勾搭上院长的时候,将近四十年没开荤的老男人把白枝蓝按在枕头里王元,这房间的每个角落,院长都非常熟悉,他们都试过。
白枝蓝想了一整天,才终于想到一个找人的方法,既然是信物,说明这人肯定会贴身藏着。
白枝蓝把年龄合适的男人都聚集在卧室,打算一一检查。
“你们站着别动,我要检查你们有没有背叛我,背着我偷偷藏东西。”
白枝蓝只到这群男人们的肩膀处,他双手叉腰,恶狠狠地指使着他们。
他以为自己这样可凶了,却浑然没有发觉,自己正处在危险中,只要男人们把门一锁,他根本逃不开。
白枝蓝先站在最近的男人面前,他毫不客气地将手贴上去,男人的身体瞬间僵硬,一动都不敢动,任由滑嫩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游.动。
白枝蓝撇了撇嘴,嫌弃地说道:“硬邦邦的臭男人。”
他一连摸了好几个男人,态度还格外恶劣,却不知这是对男人们的奖励,周围的喘息声越发的沉重,落在白枝蓝后背的目光在越发热烈。
在检查到最后一个男人的时候,男人目光闪躲,白枝蓝一眼就看出他有事瞒着自己,他警觉地眯着眼睛,露出得意地笑,小猫嘴勾起,他呵斥道:“不准乱动。”
白枝蓝的手从他的裤子口袋探进去,恰好摸到一块带着蕾丝边的布料,他皱着鼻子,脑子晕乎乎的,为什么信物是这样的?
白枝蓝一把将布抽了出来,结果引入眼帘的是一块熟悉的,早就丢了的贴身衣服。
见到不是信物,白枝蓝不满意地撇了撇嘴,随手将布料丢在男生脸上,他挥挥手:“算了,都给我滚出去。”
被盖了一脸的男人舍不得把布料拿下来,顶着众人嫉妒的目光,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白枝蓝躺在公主床上,顺手抱住旁边的抱枕,自然地将腿搭上去,寻找信物失败让他心情烦躁,一想到有人要一步登天,比自己还要早地去上等区,他就更难受。
白枝蓝委屈地抹着眼尾的泪水:“什么嘛,凭什么对我一点也不公平?”
白枝蓝把脸埋在枕头里,脑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他乖一点的话,说不定,就能让富豪把自己收养了。
对!
白枝蓝的脑子里浮现出大胆的想法,胸腔中的心脏在猛烈地跳动,整个房间里只能听见他的心跳声。
之后的几天,白枝蓝都拒绝了院长的亲热,一个人待在卧室里,等到富豪来的那天,他坐在镜子前,精致地打扮了一番。
白枝蓝换上天蓝色的连体衣,短裤压在肥软的腿上,沟壑出诱人的线条,裤腿处则是几片蕾丝,细细地贴在腿肉上。
白枝蓝拉起白色的蕾丝袜,越过膝盖,落在膝盖的上方。
齐腰的黑发上戴着一个同色系的发箍,衬着脸更小,配上圆滚滚的眼睛,比床上的娃娃还要精致。
白枝蓝还特别心机地在唇上涂了一层淡色的口红,显得唇更润,更可口。
嗯!
白枝蓝满意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转了一圈,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清纯漂亮,浑身透露着青涩的气味,完全看不出他在十八岁的时候,就把自己卖了一个好价钱,后面更是为了往上爬,十九岁的年龄,已经跟过不下五个男人。
白枝蓝左看右看,把从顾菁容身上抢来的玉佩放在外面,他拍拍手,正当他要开门出去的时候,却发现房间的门早就被反锁了。
[哦吼,准备了这么久,结果门被锁了,主播出不去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院长锁的,你枝失去记忆,真的变得更蠢了,以他的这张脸,怎么可能这么久都没被领养,院长肯定是在里面搞破坏了。]
[老男人胃口真大,一大把年纪了,还想独占主播,娶个公交车回去,等自己老了,瘫在床上的时候,你枝肯定耐不住寂寞,送给老男人几顶绿帽子]
[所以年龄相仿的才合适,对了,你怎么知道我20了]
[无人关心]
[其实这跟年龄没关系,在主播心里,第一重要的是钱,他现在年轻,喜欢老男人,等他三四十了,说不定就更喜欢十八岁的男大]
[万一你枝回归婚姻,愿意做贤妻良母呢?]
[信这个不如信主播还是处]
“嗯?门坏了吗?”白枝蓝用手拍了拍门,往外面喊:“快,快来人,帮我把门打开。”
白枝蓝想用力把门拉开,但根本做不到,只能累得坐在地上喘气。
他费力地从地面上坐起来,焦急地咬着手指,他不知道富豪会在这里待多久,只知道,自己再不出去的话,肯定会错过唯一一个去上等区的机会。
白枝蓝狠下心,直接打开窗户,迈了出去,他的卧室在二楼,外面有凸起的平台,踩着它们,可以直接下去。
白枝蓝双手紧扒在外墙上,一点点地挪动着身体,他无意间瞥到草地,瞬间吓得浑身僵硬,双腿发颤,立即吓得大哭起来:“哇哇哇哇……”
“顾先生,我已经把收容院里符合条件的男孩都找过来了,您看看,有没有您的孩子?”
院长点头哈腰,一脸恭敬的站在男人面前。
顾霆扫视了在场的人,他的手杖落在地上,一言不发。
旁边的保镖有眼力见地上前:“这里没有顾先生要找的人。”
没有?
院长可惜地叹口气,要是有的话,说不定面前的顾先生会给他一大笔报酬,他到时候就能利用这次报酬来哄白枝蓝。
想到还在跟自己闹脾气的小祖宗,他就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们已经三天没上床了。
因为顾及着白枝蓝的身体,院长每天只会做一次,但是会确保白枝蓝的身上留有自己的痕迹,他知道自己跟白枝蓝的年龄相差大,于是迫切地想让他记住自己,让他的身体记住这种感觉。
最好是被自己王元透,无法接受别人。
就在顾霆一行人要离开的时候,哭喊声从不远处传来,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公主在哭?”
“发生什么事了?是谁在欺负公主?”
听到这个特殊的称谓,顾霆挑了挑眉,在一看身旁的院长坐立难安,他感兴趣地用手指轻叩的手杖头:“去看看。”
一行人顺着声音,往后院走去,等到看清挂在墙上的白枝蓝后,院长吓得差点瘫软在地,还没等他有所行动,外墙上的白枝蓝终于支撑不住,摇摇晃晃的,直接从外墙上掉了下来,没等院长有所行动,旁边的顾霆往前迈了一步。
从墙上掉下来的白枝蓝赶紧用手捂住脸,白枝蓝预想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取而代之的是富有安全感的,宽厚的胸膛。
白枝蓝懵懵地把手从脸上拿开,一张陌生的脸引入眼帘。
这人看着比院长的年龄还要大点,黑发间夹杂着同等数量的银丝,眉头间残留着几道竖纹,眼尾处也有明显的皱纹,但他保养得很好,皮肤并不粗糙。
高挺的鹰钩鼻配上凹陷的眼窝,透露出不好惹的气息,他眼神敏锐,像是一只正在捕猎的雄鹰。
男人的肩膀很宽,白枝蓝甚至发现,对方好像是单手抱起自己,他手臂上的肌肉块块鼓起,硌得白枝蓝甚至有些疼。
老男人。
是强壮的老男人。
白枝蓝的脑袋里立即浮现出对方的身份,这应该是从上等区下来的富豪。
白枝蓝的脑袋乱糟糟的,原本的计划也全都被打破了,他的唇张了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终,还是顾霆打破了沉默,他用另一只手勾起白枝蓝脖子上的红绳,询问:“你身上,怎么会有我留给我孩子的信物?”——
作者有话说:今晚还有一更[求求你了],这个副本我会写长一点,因为体型差加年龄差是我的最爱,枝枝的一血也会在这个副本被老男人拿下,到时候就是直播间和系统大型破防现场(ps:这个副本会存在大量女装情节,喜欢看漂亮宝宝穿小洋裙,到时候就是上等区最受宠的小公主)(再次申明:老男人是洁的,初吻都留着)(至于枝枝,就像我说的,虽然过去的经历都是系统生成的,但非常符合枝枝的性格,十九岁跟五个男人睡过,对他来说很正常,而且不存在被迫的,都是枝枝为了获得钱,主动去勾引的)
第58章 恶毒宝宝 顾霆的手指轻轻勾起红绳……
顾霆的手指轻轻勾起红绳,粗糙的指尖从白枝蓝的锁骨处擦过,立即就在上面留下了红印。
他将玉佩握在手里,又问了一遍:“你的身上,为什么会有它?”
白枝蓝没想到这个竟然就是信物,他心跳如雷,大着胆子去牵男人的小拇指:“枝枝不知道,这块玉佩,从小就在我的身边。”
白枝蓝完全没办法按捺住内心的激动,他冲动地说:“你是我的Daddy吗?”
白枝蓝眼底的贪婪浓烈到快要把自己吞噬,那渴望的金钱和权力的眼神如此的露.骨,甚至没学会隐藏。
“他当然不是!”院长赶紧打断白枝蓝的话,他想把白枝蓝从顾霆的怀里抢过来,顾霆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极具有威慑力,吓得院长不敢乱动。
顾霆反手捏着白枝蓝的小拇指,他似笑非笑地说:“如果这枚玉佩是你的,那你就是我的孩子。”
“院长年龄大了,漏了一个孩子都没发现吗?”
院长听出顾霆话里的指责,他额头上沁出细碎的冷汗,一句话都不敢说,他可以确保白枝蓝不是顾霆的孩子,但是,但是……
白枝蓝眼皮一跳,生怕院长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他挤出两滴眼泪,装哭:“Daddy,那你是来接我回去的吗?”
“嗯。”顾霆托起白枝蓝,将他抱在怀里,换了一个姿势被男人抱着,顾霆手指上硕.大古朴的戒指立刻压着白枝蓝大月退肉,带来一阵酸疼。
还没摸清顾霆的脾气,白枝蓝不敢开口提醒,他只能忍着,微微地咬着下唇。
顾霆享受着小美人月退夹手的服务,眼底满意地露出笑,他抱着白枝蓝,语气轻柔,透着几分哄人的意味:“是叫枝枝吗?枝枝的房间在哪?去看看有没有需要带的东西。”
白枝蓝其实想立刻就让顾霆带自己走,但又怕自己太积极了,反而惹得对方怀疑,只能点着脑袋:“就在楼上。”
白枝蓝性子娇,见男人没有松开的打算,便理直气壮的,像个菟丝花一样,缠绕在对方的身上。
这场荒谬的认亲竟然就这样结束了,院长的脑袋嗡嗡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白枝蓝要离开自己了。
顾霆的一身肌肉不是摆设,抱着白枝蓝上楼,甚至都没喘气,呼吸依旧平稳。
等到了房间,白枝蓝自然地从顾霆的怀里滑下来,等到他站稳后,他发现自己才到顾霆的胸口,还需要抬头去看老男人。
感觉能有两米了。
白枝蓝有些羡慕地哇了一声,果然,上等区适合好地方,那里的人竟然能有这么高。
白枝蓝只想快点离开收容院,他从床底下抽出精致可爱的行李箱,随后曲着膝盖,弯腰在床上,把那些娃娃都塞进行李箱里。
弯腰的时候,连体衣的布料被拉长,裤腿也往上滑,露出半边挺翘的臀。
顾霆毫不客气地把漂亮风景收入眼底,他看着白枝蓝像只勤劳的小蜜蜂,东走走,西走走,专门挑些贵的东西往里塞。
顾霆没阻止他,他扫视着这间不同寻常,不应该出现在下等区的卧室,目光落在柜子里一个抽屉上。
背对着白枝蓝,他直接将抽屉拉开,出现在顾霆眼前的,是一堆玩具。
而且还有一堆散落的,没拆开包装的……套。
如果是一个人的话,根本不需要这些东西,联想到刚才院长的反应,顾霆的脑子里已经有了结论,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把抽屉推了回去。
“Daddy,我们现在就走吧,我已经收拾好了。”白枝蓝一刻也不想待在收容院,他生怕院长说漏嘴,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枝枝,你在怕什么?”
顾霆的手杖落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音,就像是砸在白枝蓝的心脏上。
白枝蓝吞咽着口水,根本不敢直视顾霆,他低垂着脑袋,但很快,下巴就被顾霆抓住了,迫使他同男人对视。
对着比自己大了二三十的男人,白枝蓝的心思在他面前完全藏不住,他紧张地握着手,几乎就要哭出来。
顾霆坐在他的床上,掀开眼皮去看白枝蓝,四周的环境寂静无声,过了许久,白枝蓝才意识到,对方似乎是想让自己坐在他的大腿上。
白枝蓝被人教,以为父子之间这样亲密的动作是正常的,他迈开腿,乖乖地坐在对方的大腿上。
“真乖。”顾霆用手抚摸着白枝蓝柔顺的发丝,他用手指将白枝蓝脸颊边的碎发拨到脑后,将他精致漂亮的脸蛋露出来。
即便是见多识广的顾霆,活了四十多年,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男孩,鼻梁小巧挺翘,眼睛虽然圆,但眼尾上挑,睫毛浓密,而且肤色也是上等区少见的深色,透着神秘的异域美。
顾霆进一步诱导他:“是有人欺负你吗?你为什么会在窗外?以及,抽屉里的玩具是什么?嗯?难道枝枝是马蚤宝宝,自己拿来玩的吗?”
听到里面的玩具被发现了,白枝蓝的脑子一片空白,刚勾搭上院长的时候,对方还不清楚白枝蓝的身体虚,因此两人前期相当的过分,差点把白枝蓝弄土不了。
如果不是顾霆提起,白枝蓝差点忘了它们。
白枝蓝下意识地想隐瞒自己跟院长之间的事,刚要点头,顾霆的手指压在白枝蓝的唇珠上,用力地按压,带着些微的疼痛:“嘘,撒谎是坏孩子,我不喜欢坏孩子。”
白枝蓝一愣,他握住顾霆的衣摆,结结巴巴地说:“不是枝枝自己的,是,是院长强.迫我,他说,我要是不跟他在一起,他就把我赶出去,今天也是他把我锁在房间里,不想让我去上等区,不想让我过好日子。”
说到后面,白枝蓝自己都信了自己的鬼话,浑然忘记,最开始是自己脱光衣服,爬上了院长的床。
顾霆:“跟他睡了多久?”
白枝蓝下意识地咬唇,却恰好咬住停留在唇肉的手指上,他用舌尖抵着对方,含糊地说:“半,半年。”
“只有他一个男人?”
白枝蓝立即回答:“嗯嗯嗯,枝枝很单纯的,都怪院长,是他逼我的,我以前都不会跟男人睡觉的,Daddy不要嫌弃枝枝,好不好。”
白枝蓝生怕上等区的生活离自己而去,他这下是真情实感地哭起来,眼珠像珍珠一样顺着脸颊留下来。
“真可怜。”顾霆似乎是真的信了他,他抬起白枝蓝的下巴,舔去他脸颊上的泪水:“是Daddy不好,让枝枝受苦了,嗯,我相信枝枝单纯,要不是院长逼迫,枝枝绝对不会跟男人睡觉,乖孩子。”
“既然院长这么坏,那枝枝想怎么做?”
听到顾霆不仅没责怪自己,还想让自己决定院长的生死,他立即激动地说:“那就把他赶去地下挖矿,好不好。”
地下矿场,是下等区最累的地方。
白枝蓝的恶毒在顾霆的面前完全暴露出来——
作者有话说:纯恶人,以及,顾霆没信枝枝的鬼话[可怜]
第59章 首次教导 “好。” ……
“好。”
得到允诺的白枝蓝兴奋地捂着唇,虽然爬床是他主动的,但在知道他把自己的房门反锁后,白枝蓝就恨死他了。
差点断送自己去上等区的路。
“Daddy!你真好!”坐着的白枝蓝晃动着两条腿,他双腿悬空,内侧的小腿肉时不时地擦着西装裤。
凭借着这张脸,白枝蓝向来是敷衍地说些甜言蜜语来哄男人,但顾霆并不像之前的男人,因为他的一句撒娇,就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
顾霆捏起白枝蓝的下巴,粗糙的指腹压住他的唇珠,指尖毫不客气地扌齐入唇肉间,随后是口腔,直到喉咙。
顾霆表面温和:“枝枝想感谢的话,就要付出行动,刚才你摔下来,把我的手指弄伤了,你说,该怎么做?嗯?”
他的动作来得猝不及防,让白枝蓝都没反应过来,他下意识地就是用尖牙去咬,但男人皮糙肉厚,他连最表层的皮都没咬破。
还被男人扌口着喉咙,眼尾通红,止不住地干呕。
什么都做不了的白枝蓝只能试探性地用舌尖舔舐着顾霆的指尖,他的唇嘟着,青涩地重复着一样的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顾霆才收回手指,而此时的白枝蓝唇微微张开,累得直喘气,只是应付一根手指,就已经让他疲惫不堪,就连唇.角都隐约泛着痛。
解脱了的白枝蓝龇牙,娇气的一面还没露出来,顾霆的手就按在他的脑袋上:“以后,枝枝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但是同样的,帮了你之后,乖孩子要学会感谢Daddy。”
“来得匆忙,什么也没准备,这根项链就送给枝枝了。”
项链底.端的耀眼的翡翠立即吸引了白枝蓝的注意力,他眼睛都舍不得眨下,任凭对方将项链戴在自己身上,将手指上的涎水抹在软乎乎的脸颊。
价值连城的翡翠项链让白枝蓝的怒气消失得一干二净,他兴奋地掀开眼皮,回想起刚才顾霆的话,立刻直起身体,现学现卖,舔舐着顾霆眼尾处的显眼的疤痕:“谢谢Daddy。”
“乖孩子。”顾霆眼底浮现出细碎的笑意,他用手托住白枝蓝的臀,将他抱了起来,将近两米的男人手臂粗壮有力,白枝蓝坐在上面稳稳当当。
他两条月退环绕在顾霆结实的腰上,衣摆向上卷,露出洁白的裤子,见顾霆什么也没拿,白枝蓝有些着急地说:“我的行李箱……”
“回去给你买新的。”
听到有更好的东西,白枝蓝立即不挣扎了,乖乖地窝在顾霆的怀里。
两人从楼上下来,望着缩在顾霆怀里的白枝蓝,院长羡慕嫉妒,他不敢上前阻拦,只能寄希望在白枝蓝的身上。
但白枝蓝一心只顾着自己的美好生活,哪里还记得院长。
收容院的大门缓缓合上,旁边的人们才惊醒白枝蓝被接走了,他们赶紧抓住院长:“院长,公主还会回来吗?”
“公主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
院长被吵得头痛,他咬牙,挥开身旁的人们,大声呵斥道:“吵什么吵!什么破公主,不过是一个被王元烂了的破鞋。”
院长咬着牙,恶狠狠地想道,对方迟早会被赶出来。
顾霆看着比他还大五六岁,四十多岁的老男人怎么能满足才十九岁的白枝蓝,就连自己也是一直吃药,才能勉强延长时间。
他等着,等白枝蓝出.轨被顾霆发现,赶出家门的那天。
被念叨的白枝蓝打了两个喷嚏,但他没放在心上,而是趴在车窗,好奇地向外看去。
车子在不断的行驶,逐渐地远离下等区,一道布满尖刺的栅栏出现在白枝蓝的面前。
栅栏的另一边,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上等区,白枝蓝做梦都想去的地方。
白枝蓝曾经搭上过一个看守栅栏的士兵,以为靠着对方能偷偷混过去,结果对方只顾着玩乐,在白枝蓝的身上耗费太大的力气,第二天在围堵下等区流民的时候,精力不足,被人砸死了。
想到这,白枝蓝就气鼓鼓,这怎么能怪他呢?明明是那个男人不行,头天晚上非要玩些花的,真恶心。
想到这,白枝蓝双手双脚趴在顾霆的怀里,他的手握着翡翠项链。
在车子经过出口的时候,白枝蓝蜷缩成一团,生怕出了差错,他预想到的事情都没发生,车子没有受到阻拦,一路通畅的驶离下等区。
顺利得让白枝蓝觉得不可思议。
但一想到,这一切都是从那个叫顾菁容的人身上偷来的,白枝蓝就忍不住咬住下唇,他真后悔,后悔没有把顾菁容弄死,给自己留了一个隐患。
“睡一觉,很快就到了。”在顾霆低沉的嗓音中,白枝蓝乖乖地点头,他本就就紧绷着一根弦,此刻在顾霆的怀里,他却觉得格外安心。
怀里的小人呼吸连绵,顾霆切断通讯器,低头注视着熟睡的白枝蓝。
对方的侧脸干净纯洁,宛如不谙世事的精灵。
顾霆的目光继续下移,停留在他不安分的腿上,两条腿时不时地踹着自己:
顾霆将他的手拿开,白枝蓝还一脸的不高兴,嘴巴撇了撇。
“宝宝。”顾霆将自己的手取而代之,并且还点开通讯器。
因为呼吸而微微鼓起的脸颊肉,丰腴的皮肉温润如玉。
白枝蓝打了个哈欠,他把脸埋在对方的怀里,时不时地发出哼声,像只熟睡的小猪。
直到最后,短短几秒,他就熟睡过去,后面又嫌顾霆手臂的肌肉硬邦邦,迷迷糊糊地踹着对方的手。
一点也不安分。
顾霆猜到他现在不舒服,随后拿起旁边柔软的毛巾,一点点的擦着他冒着汗的额头。
白枝蓝这才满意,舔了几下唇肉,就乖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甜香,一路吹到驾驶座上,司机却一点都不敢抬头,忍受着这痛苦的折磨。
白枝蓝睡得很熟,醒来的时候,眼前是陌生的房间,他揉着眼睛,脑袋一片空白地坐了起来,睡眼惺忪地环顾着四周。
暗色调的房间透着股阴冷死板的气味,各种实木做成的家具,让白枝蓝看上一眼,就莫名觉得屁股疼。
这是……顾霆的房间吗?
白枝蓝不明所以,他翻身从床上下来,才发现自己浑身赤裸,什么也没穿。
白枝蓝只能抓过一旁的被单,胡乱地缠绕在身上,他脑袋不太灵光,好不容易把被单裹好了,结果左脚踩有脸,整个人径直向前倒去,在他快要倒在地上的时候,一只手将他饱了起来,紧接着身上的被单散落,堆叠在地上。
顾霆把他从被子里剥出来,他也是刚从浴室里出来,浑身还带着水珠,就这样跟白枝蓝肌肤相贴。
白枝蓝柔软的胸脯压在了男人的身上,他的月退自然地缠绕在男人的腰上,勾住顾霆的脖子,委屈地说:“Daddy,你去哪了?”
“我好怕。”
小美人在怀里发嗲,顾霆一只手抱着他,一只手调整着温度,确认房间内的温度适合白枝蓝后,才带着他往床的方向走。
怀里的人却一刻也不肯停下来,叽叽喳喳地问顾霆:“Daddy,为什么我的衣服都没了,是不是你脱掉的?你怎么能故意脱枝枝衣服呢?”
白枝蓝说这些,无非是想再从顾霆的手里捞些好处。
结果对方听了他的话,似笑非笑地点开一段视频,投放在墙上。
“乖宝,你仔细看看,你在车上是怎么把衣服弄氵显的。”——
作者有话说:感冒加例假加喉咙发炎加上班,我有点扛不住,特别是学生还是一群傻子,感觉枝枝在里面,都能考班级前几[小丑][愤怒]
关于这本书,是我的xp合集,全看我的想法,所以剧情就约等于无啦
第60章 为他治病 白枝蓝被他单手抱在怀里……
白枝蓝被他单手抱在怀里,单薄的被子盖在他的身上,滑落下来,一边的胸脯滑落下来。
顾霆把被子拉上来,手却一直没拿开,搭在肩膀上,健壮的胳膊横在白枝蓝的胸口,将他牢牢地固定在怀里。
房间的灯都熄灭,陷入一片昏暗中,他们像是在看电影,仅有墙上的幕布在散发着微弱的光。
顾霆按下按钮,视频开始播放,镜头正对着的是白枝蓝凌乱的衣摆,甜腻的喘息声此起彼伏,纤细的腕骨在布料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过早同男人上床,让白枝蓝的身体渴望他们,现在,窝在顾霆的怀里的白枝蓝看着幕布上越发过分的自己,总有种在长辈面前乱.搞的羞耻。
白枝蓝的脑袋快要蒸熟,本就不聪明的他脑子更加模糊,他呜咽一声,脸被熏红了,蜷缩着身体,像一团可口软弹的糯米糍。
偏偏身后的男人一言不发,任由视频播放下去,白枝蓝眼中弥漫着水雾,怯生生地抬头,想让顾霆把视频关掉。
却恰好撞见顾霆在喝茶,男人抬着头,喉结猛得滚动。
白枝蓝痴痴地转着身,跪坐在顾霆的怀里,他用手指触碰着对方的喉结,另外一只手则碰着自己:“Daddy,我们的好像不一样。”
白枝蓝的喉结小小的一个,并不显眼。
顾霆握着茶杯,轻声道:“宝宝还没长大。”
白枝蓝被说服了,他的目光还没从男人的喉结上挪走,他呼吸放缓,又去看男人高挺的鼻梁。
从他跟那些男人睡过的经验来看,鼻梁越挺的男人,做得越过分。
Daddy也是这样吗?
想到这,白枝蓝不由得凑上前,果不其然,好恐怖。
白枝蓝心里害怕,却一点也不愿意离开,紧贴在顾霆的怀里,他的心口有一团火,快要把自己灼烧。
耳边还回荡着自己的声音,白枝蓝口干舌燥,他抿着唇,探着脑袋去喝顾霆的茶。
他双手握着茶杯,手搭在顾霆青筋明显的手背,软乎可爱的手心贴上去。
白枝蓝只喝了一口茶,便皱巴着小脸同顾霆控诉:“好苦,枝枝不喜欢。”
心里的火没被浇灭,反而愈烧愈烈,白枝蓝勾住顾霆的脖子,他迷迷糊糊地说:“枝枝好渴,想喝水。”
怀里的小美人不断地点火,顾霆却不为所动,黑眸平静如水,他把茶杯放在桌上,瓷器同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顾霆淡然的捏住白枝蓝的手腕:“枝枝不是渴,是在发马蚤。”
“枝枝在发马蚤?”白枝蓝下意识地重复着这句话。
顾霆一边搂着他,手一边搭在他的腰上,白枝蓝太瘦了,他骨架小,尽管有身温润的肉,但在下等区还是被养得太差了,顾霆的一只手就能把他的腰完全环住。
也正是这样,顾霆才没第一时间把他吃光。
他承受不住。
两人年龄相差几十岁,体型对比更是夸张,直到四十多岁的年纪,顾霆每天都会健身,还会抽空去打拳。
顾霆现在是军.队的司令,整个军队,没有能打过他的,即便是那些年轻人。
而白枝蓝不同,他从小就营养不良,长得瘦弱,即便身材先天就好,但胸脯前的薄薄一层,在男人的眼里根本不够看。
还是得养。
“嗯。”顾霆享受着怀里小美人不自觉的服务,眯了眯眼,眼里闪过亮光:“你过早的跟男人上床,没有节制,所以染上了性y,这是一种病。”
听到自己得病了,白枝蓝也不发情了,脑袋立即就清醒过来,他睁大漂亮圆滚滚的眼睛,尖叫起来:“什么?!我有病?不对,我怎么会有病呢?我会不会死呀?呜呜呜呜……我还没过好日子,枝枝不想死。”
白枝蓝是真被骗到了,抓着顾霆的领口,可怜巴巴地流着大颗大颗的眼泪,两只眼睛跟水龙头似的,一刻都停不下来。
顾霆眼中浮现笑意,心里暗道小骗子,但脸上的表情不变,宽厚的手掌托住白枝蓝的脸,指腹擦拭他红艳的眼尾:“好了,宝宝,不哭了,Daddy怎么会让你死呢?在你睡着的时候,我去找医生问了问,其实这个病并不严重,听我的话就能治好。”
白枝蓝委屈得都在打哭嗝,抽噎着问:“真的吗?”
“那,那要怎么办?”
顾霆把白枝蓝放在床上,他则起身去衣柜,当着白枝蓝的面,他将衣柜门打开,里面摆放的都是崭新的裙子。
顾霆拉开抽屉,从里面露出贴身的小背心和短裤,以及一个半透明的盒子。
在车上的时候,顾霆就已经把衣服准备好了。
顾霆拿着小盒子单膝跪在床上,手握住白枝蓝的踝骨,他轻笑,眼中倒印着白枝蓝的可爱:“今天哭得这么凶,就选这个蓝色的水滴。”
顾霆从半透明的盒子里取出一根细小的的饰品,上面垂着水滴形状的宝石,而细长的链条上则悬挂着一个贝壳形状的锁。
白枝蓝茫然无措,他望着顾霆的发顶,紧接着无措地哭起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奇怪。
太可爱了。
顾霆的呼吸乱了几分,他喉结猛得一动,没忍住,亲亲地吻上去。
明明活了四十多年,但在白枝蓝的诱惑下,他根本无法控制内心的欲望,像条狗。
“Daddy,Daddy……”
白枝蓝难受得颤抖起来,他落入顾霆的怀抱里,懵懵地问:“不舒服,不喜欢,解开。”
顾霆哄着不听话的孩子,他舔了舔唇,口腔中还遗留着白枝蓝的香甜。
“乖,这是在帮你,这样枝枝就不会缺失营养,好吗?”——
作者有话说:然后就彻底废了,用不了,老男人很变态,枝枝的衣服,发型,跟谁交往,都在他的掌控中,枝枝会在后期变成熟.妇,痴女,世界基本上就是Daddy,小金丝雀,那很可爱了。
ps:今天吊了三瓶水,要去打三天针,还要监考到晚上十点,我今天的声音彻底哑了,我差点以为自己变成哑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