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救我啊!!救我啊!!!
游戏:【对不起,你呼叫的用户不在服务区.JPG】
耗子啊,认命吧,做人要往前看,别回头~~~~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乌拉乌拉!!!狗子我超喜欢这句话!!!~~~~大家晚安(づ ̄3 ̄)づ╭?~
第76章 无事&发生
这边的李铃铛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真相,而另一边。
诚如之前所说,美美睡觉的小区居民们全都美不起来了,大家做梦都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够在小区里看到如此巨大的花火——漂亮,但尼玛的漂亮的方向出了问题。
诡异哥哥自然也醒了。
他不仅醒了,他还瞬间就散开了手腕上的棉绳,并坐着轮椅移动到了落地窗前,凝视着冲天的火光,陷入到了良久的沉默当中。
这个剧情不能说超纲,只能说从未在他的剧本里出现,他在这个地方住了这么多年,头一次看到如此夺目的火花,看到如此漂亮到泛红的夜空。
诡异爸妈也醒了。
他们也第一时间就冲到了落地窗前,确定烧起来的建筑物是物业楼,不由得瞳孔都在地震:这可是小区里被规则保护的最强的一个地方,咋还烧起来了?
保安呢?
他们干什么去了?
“我的力量,几乎恢复到了巅峰。”
诡异哥哥看着外面的火光,竟然慢慢的,从轮椅上站了起来,道:“束缚着我的腿的力量,被无限制的削弱,物业楼不存在,那它的规则自然也就没了。”
他的腿是被封住的状态。
或许是因为他的力量很强,又或许是他带着父母离开天空之城在这里隐姓埋名的生活触碰到了什么不该触碰的线,令游先生都亲自找来了。
可他不配合游先生。
说句不好听,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支配自己,他不需要朝着任何诡异低头,他宁愿站着死也不会跪着生,更何况他还不一定会死?
天空之城那地方他已经待得厌烦,他需要找一个令自己的心感到平静的地方。
所以拒不配合游先生的他就被封住了腿,只能坐在轮椅上,在【家】这个方寸之地里的他的力量可以发挥到极致,但只要出了家门,小区里的规则都在针对他。
尤其是物业楼的保安们,他们垂涎自己的力量,他们总是试图让自己加入甚至是朝着他们低头,一群贪婪且没有脑子的寄生虫,也妄图来支配他。
天空之城的教廷都不敢来支配他,这群寄生虫算什么东西?
现在,物业楼燃烧起来了。
保安们不知道在干什么,或许是被什么给缠住了,但是等他们回来也没用了,除非游先生再次更改规则,但那样祂对副本的掌控力就会被大幅度削弱。
从燃烧起的瞬间,副本规则对他的束缚就变得无限脆弱。
这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完美至极的剧情。
“小区的住户们都不去救火呢。”诡异妈妈看着一栋又一栋亮着灯光的住宅楼,每扇窗户前似乎都站着人,但大家只是静静的看着,并不会去救火。
“他们不敢。”
诡异哥哥的语气很冷静,透着几分的残忍,外面的火光落在他的眸中忽暗忽明,淡淡道,“物业不就是一直这么和他们灌输的么,夜晚,不要走出家门。”
因为外面有ta们。
ta们很饥饿,ta们需要食物,居民是ta们最好的食物。
除非对自己的力量很自信,又或者是没有脑子的笨蛋,否则夜晚出门必死——事实上,单数出门是可以的,但久而久之的,小区的住户们也就默契的选择夜晚不出门。
单数也好双数也罢,不出门就是了。
诡异哥哥将手掌贴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随着他的动作,远处的物业楼似乎燃烧的更加的放肆,本该无风的夜晚刮起了一阵又一阵的妖风。
火借风势,风随火舞。
“他们自己把规则给破坏,和我们没有关系。”
诡异哥哥的语气还是那么的平静,只不过此时的眼神中带上了两分的讥诮:“故事,变成了事故。”
“”
“或许,儿啊,你高兴的有点早。”
向来沉默寡言的诡异爸爸忽然开了口,他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慎重,并且还带了好几份的‘儿啊你可别说了你现在乌鸦嘴潜质’的不明意味。
诡异哥哥:“”
诡异哥哥:“???”
什么?
我高兴的有点早?
我哪里早?
“刚才我就想说了,咱们家落地窗为什么开了一条缝?要知道我在睡觉前可是好好地检查过的。”
诡异爸爸的眼神变得很凝重,犹犹豫豫含含糊糊的提醒道,“儿啊,你没有发现咱家少了谁么?”
少了谁?
他那个社牛弟弟正在睡觉,根本没有出门。
这点他可以保证,而且这个落地窗的缝隙,根本不足以令一个人通
等等。
窄窄的缝隙。
诡异哥哥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顿时扭头看向了客厅的沙发——本该在沙发上安安分分睡觉的二号和三号,现在是一根毛都没给他剩下。
诡异哥哥:“”
诡异哥哥:“”
诡异哥哥的心头浮现出了一个荒谬至极的念头。
但是,他决定挣扎一下。
“二号和三号是纸人,纸人怕火。”
“可小眠用的是阻燃纸,怕水不怕火”
“”
“我们家,哪里来的阻燃纸?”诡异哥哥咬着牙,一字一顿的问道。
诡异妈妈这回弱弱的举起了手:“我在小区超市里上班么,然后仓库有一批物资报废让我们自己挑着拿,我想着拿点回来点蚊香用,然后主管就都给我了。”
“我以为你知道来着。”
诡异哥哥:“”
诡异哥哥陷入了沉默。
诡异哥哥陷入了沉思。
诡异哥哥再度扭头看着窗外冲天的火光,眼神从一开始的讥诮逐渐变得凝重:他要收回刚才的话,什么故事变事故,这分明是故事升级,变成了故土。
问题不大,问题真的亿点也不大。
“小区居民都被规则束缚。”诡异哥哥又找出了一个理由。
“可二号和三号不是居民。”
“它们是被居民也就是你弟弟创造出来的,尚且不知道原理但是力量却不弱,不属于诡异也不属于人,一种介于二者中间的非人非诡的存在。”
沉默寡言的诡异爸爸又开了口,像是不给诡异哥哥逃避的机会似得小声道,“规则针对居民,但它们现在还没上户口,算不上居民。”
“而它们的力量明显强于人,所以人做不到的它俩都能做到。”
“儿啊,你想起来把你弟弟关起来睡觉,你咋就没想起来把它俩也关起来睡觉呢?”
“”
诡异哥哥再度陷入了沉默。
对啊,他那个弟弟大晚上的不安分跑出去当壁虎虎,自己为什么会认为这个不安分的壁虎虎弟弟创造出来的两个纸人能够安分?
它们必定会学着夏眠,大半夜溜出去当纸老虎。
他是终日打雁,今个被自家兄弟给一拳砸晕了眼。
昨天夏眠出门杀杀杀。
今天二号和三号是直接烧了物业楼。
明天呢?
是不是整个小区都要遭殃?
他的确是在看热闹不假,但前提是,他不能变成热闹。
诡异哥哥又开始怀疑诡生。
但是他怀疑的时间很短。
倒不是说他不想怀疑了,而是。
“哥?”
夏眠似乎没睡醒略带着点懵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同时传来的,还有西索西索的穿拖鞋的声音以及啪嗒的打开床头灯的声音——发现哥哥不在床上,弟弟当然要出来找一找啦。
诡异哥哥的头皮在一瞬间就麻了。
真的,他真的是瞬间头皮发麻。
然后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落地窗前的窗户帘唰的一声拉上了,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那冲天的火光,隔绝了一切在疯狂变异的剧情。
只要看不到,四舍五入约等于无事发生。
再然后。
已经能够站起来的诡异哥哥瞬间坐回了轮椅,并且自己推着轮椅到了门口,正好和迷迷糊糊像是半梦游状态找出来的夏眠照了个正面。
夏眠挠的眼皮没怎么睁开,却精准道:“怎么都不睡,爸妈怎么也起来了?”
诡异爸妈的头皮也在发麻:不是,儿子你眼都没睁,你是怎么看到我们的?
“我起来喝水,爸妈在说悄悄话,老年人之间的事情你作为小孩子不要管太多。”
诡异哥哥的语气很平静,是那种天塌了都不会波动的超稳语气,轻轻地拍了一下夏眠的肚皮,“回去睡觉,你起来做什么?”
“发现哥哥你没在床上啊,然后我想看看二号”
“不睡觉明天没肉吃。”
“好的我马上就睡!”
夏眠瞬间就把二号和三号给忘了,笑眯眯的推着诡异哥哥回了屋子。
只留下面面相觑的诡异爹妈站在客厅。
良久后。
“老年人?我很老吗?”
“不老,真的不老,老婆你最漂亮了。”
“那这个小兔崽子说我老?”
“他也是没办法了。”
诡异爸爸推着诡异妈妈回屋子,叹气道,“他没有发现,他的傲慢在小眠的面前约等于零,他现在的心态大概就是能瞒一秒是一秒,二号和三号已经跑出去了,总不能再放一个出去。”
“他原以为他是清白的,是故事变成了事故,结果现在事实就是他一点也不清白,百因必有果,比起父母,哥哥才是弟弟最有效的榜样这个规则,就是他的劫难。”
“不愧是游先生,到底还是拿捏住了咱大儿子——他之前那么痛恨坐轮椅,但现在,他坐的比谁都快,因为小眠对坐轮椅的哥哥格外宽容,也格外好说话。”
“他自诩不被任何人拿捏,却没发现现在的他正在被他弟弟拿捏。”
诡异爸爸难得的说了一大段话,然后关上房门,总结道:“有人岁月静好就得有人负重前行,这时候就知道有儿子的好处了,咱俩只要静悄悄不吭声,那变异的剧本就会忽视我们。”
“至于大儿子,问题不大,作为父亲我相信他的能力。”
诡异爸爸说的信誓旦旦冠冕堂皇就差指天为誓。
但事实上稍微翻译一下,就是死道友不死贫道,献祭一个儿子保平安的意思罢辽。
这大概就是父爱如山体滑坡的最真实的写照。
不接受任何反驳。
作者有话要说:
诡异哥哥:我不会被任何人拿捏。
正在刻桃木剑的丧彪:讲得好,但下次别讲了,当年我也这么想的,但是你看我现在,多年的丧彪熬成了咪咪
#要兄友弟恭!~
#为美好的兄弟情干杯[]~( ̄▽ ̄)~~
晚安(づ ̄3 ̄)づ
第77章 是家&人哦~
物业楼在熊熊燃烧,保安们自然是感应到了,他们受着物业楼的规则保护,虽然也被约束,但不可否认的是物业楼是他们的大本营。
而现在,大本营烧起来了。
本来杀红眼的保安们几乎是第一时间都在往回狂奔,他们也不管身后的ta们的穷追不舍,然后就是漫天的火光映入眼帘,保安队长的眼珠子里直接流出了血。
而跟过来的ta们,在惊愕几秒后狂笑出声——ta们的笑声并不好听,与正常的声带发出来的声音不同,ta们的声音自带了森森的诡气,自带了某种恐怖片专用的音效。
狂风,大火。
阴森惨笑,惊怒交加。
保安们发现这火根本灭不掉,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大本营烧成灰,只能无能狂怒,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保安队长转身就将一个笑的特别大声的ta给灭成了渣渣。
他的诡气狂增,几乎进入了百分百的狂暴状态,ta们虽然想要弄死保安们,但ta们也不会做无谓的牺牲,进入狂暴状态的保安队长的实力极强,ta们需要避开。
几乎是一瞬间,ta们就如同退潮的潮水般,退入到了某些阴影里,直接玩起了消失。
“队长!”
一个和保安队长的关系极好的保安看着进入狂暴状态的队长,紧紧地按住了他的胳膊,吼叫道:“队长你醒醒!”
诡态显露出来的保安队长满眼杀气的盯着按住他的保安,保安有点害怕,但却不松手:这时候不能乱,大本营出了问题,队长一定不能再出问题!
楼没了可以再建,但如果队长出事了,那ta们就真的会肆无忌惮,因为队长是保安队伍的主心骨,主心骨若是倒下,那整个队伍都是散沙!
“”
被紧紧按住的保安队长在挣扎了许久后才稍微恢复神智。
他的诡异形态没有收起来,他只是转头看着熊熊燃烧的物业楼,又看着万家灯火几乎全亮的小区,沉默了许久许久。
然后。
“出现了叛徒。”
保安队长一字一顿的说道。
保安们闻言愣住:什么?
“能够进入这栋楼的,只有居民,能够对付这栋楼的,也只有居民。”
保安队长深深地吸了口气,“规则不可能出问题,ta们无法进入这栋楼也无法对付这栋楼。”
居民里有人和ta们勾结了。
这大概就是ta们为什么在单数日子里也能出来的原因,或者说,有居民欺骗了其他的居民,诱使他们在夜里打开了门,从而让ta们有可乘之机。
不管怎么说,这原本应该与ta们完全对立的居民,出现了背叛者。
其他的保安们闻言特别气愤:
“我们日日夜夜的保护小区,住户却在背刺我们?!”
“与虎谋皮能有什么好结果!!”
“可恶,总有那么一两只老鼠要坏一锅汤,这些可恶的背叛者,如果被我找到,我一定会把他们比啃食的连渣渣都不剩下!”
“业主委员会是干什么吃的,他们是不是在看我们的热闹?!”
保安们说着说着火气就上来了。
他们自诩每天勤勤恳恳的工作,保护着小区的安全,守卫着小区的安宁,力争让每一户都变成最幸福的家庭,让这个小区变成最强大的幸福小区。
可现在,却有人背叛了他们。
可恶的背叛者。
可恨的背叛者。
该死的背叛者。
都该死!
“现在我们怎么办?”
还是之前那个保安,一脸担忧的看着保安队长,“物业楼没有了,我们没有休息的地方,包括里面的一些工具,全都没了。”
保安队长闻言想了想:“小区里还有别的空楼,我们先搬到那里去,物业楼是一个名称,我们在的地方都叫做物业楼,就算我们不想办法,物业经理他们也会比我们更着急。”
“可是规则”
保安还是有点担心。
虽然说是一个名称,但被破坏的物业楼的规则就等于全部消失。
纵然重建,纵然还会有相对应的保护规则出现,但比起第一代规则,在新的建筑物上诞生的规则的效力就没有那么强了。
“总有办法,不要慌。”
保安队长用沉稳的语气道:“我们的力量来源于居民,现在我们的力量没有削弱多少,说明叛徒只有零星几个,我们把他们找出来才是当务之急。”
“大家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保安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了摇头:小区太大居民太多,这不好找啊。
“我们可以缩减范围,居民都知道物业楼的重要性,那么对物业楼有意见的居民,不出意外的话叛徒肯定在这里面。”有个年纪不大的小保安冷不丁的说道。
对物业楼有意见的居民?
这种居民也不少,但如果非要说的话,有一家住户的嫌疑特别大。
保安队长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某个方向,在一众亮着灯的窗户里,那家是一点光都没有,仿佛里面的用户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还在做着美梦
那个强大的,在他还没有成为保安队长前就仰慕的青年。
能被规则亲自束缚,那个青年到底是何等的强大。
可惜他太傲慢了。
保安队长的眸底沉沉。
他看不上这个小区任何一个人,哪怕自己成为了保安队长,对方依然对他不屑一顾,他就像是鹤立鸡群里的那只鹤,除了他的父母,没有人能够动摇他的心神。
傲慢、强大而又美丽。
尽管看上去很孱弱,尽管看上去似乎一阵风都能将其吹倒,但坐在轮椅上的他依然是傲慢的低头看着这个小区的所有人。
因为他的强大,是从里到外散发出来的强大。
自己在他的面前,大概就像是一只阴沟里的老鼠
可谁又说,阴沟里的老鼠不能摘到最漂亮的玫瑰花?
如果他变得强大,比玫瑰花要更加的强大,那他是不是就有触碰对方的资格?
毫无疑问,如果憎恶分等级,那么漂亮的玫瑰花青年对物业楼的厌恶大概是拉满的,他是最有可能和ta勾结,但因为过于傲慢,却让他不确定的人。
他应该不屑与ta们联手。
傲慢强大的存在,根本不会在意小区里的这些所谓的势力划分。
“你们先去找物业经理,我去处理点事。”保安队长冷静道。
保安们互相看了看,应了一声后就跑了。
保安队长又看着根本无法熄灭的着火物业楼,转头走的速度飞快,不多时就回到了他在小区里买的房子,这房子里其实很空,除了必须用品,就是一个古朴的祭台。
祭台上的贡品很多,最上方,就是一尊小小的黑色石头雕像。
雕像是一个穿着袍子根本看不清脸的人。
【祈愿雕像】。
大公会的老玩家知道这个道具,而对于诡异来说也是一个强大的道具,这可是他家传的宝贝,他之前和这个雕像许过愿望,不过愿望实现的前提是有足够的祭品。
祈愿雕像喜食心脏。
保安队长打开了冰箱,里面放着满满的心脏,他将其都拎了出来,数了数,大概有五十个。
这里面,有居民的,有保安的,也有那些混进来冒充居民的家伙(玩家)的。
应该足够了。
保安队长将心脏恭敬的放在了祭台上,然后就点起了三根香,一长二短。
袅袅香火将室内填满。
屋内渐渐地起了白雾。
然后。
“你有何求?”
一个沙哑的,有些含糊不清,似在吃着什么的男人声音响了起来。
保安队长大喜,这还是头一回,将祈愿雕像的祈愿之主给召唤了过来,恭敬道:“大人,我想问,小区的物业楼放火案是谁做的?”
就为了这点问题就敢召唤我?
要不是我现在不太饿,第一个吃了你!
藏匿在雾气中的祈愿之主冷眼看着保安队长,然后伸出手指掐了掐,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慢慢的变得凝重:不是,老子是不是算错了,这踏马的,怎么似乎好像大概可能也许和小眠子有关???
不是,他不是在楼里吗?
我难道是最近吃的太饱了所以力量下降了??
这边的祈愿之主眉头一皱意识到情况不对,而同一时间。
“嘿嘿嘿!!!”
原本再度睡着的夏眠忽然坐了起来,他的眼皮子没有睁,却面朝着某个方向,似乎看到了什么似得高高兴兴道:“十三叔!十三叔!我是小眠子鸭!”
诡异哥哥一瞬间就被惊醒,并且被说梦话的夏眠给惊出了冷汗。
他这个弟弟,为什么总喜欢睡着的时候吓唬自己?
只不过眼瞅着他这个弟弟似乎想要下床去哪里,诡异哥哥毫不犹豫的按住了他,将其硬生生的往被窝里塞,冷酷道:“睡觉,不许动,动就没有肉吃。”
“可是十三叔”
“哪有什么十三叔,你现在只有一个想要好好睡觉的哥哥,你再不安静,我腿都要被你气疼了。”
“”
夏眠挣扎了几秒,面露挣扎,只不过到最后终究是选择躺平不说话了。
全程没有睁眼,似乎根本没有醒。
诡异哥哥看着不吭声似乎又睡熟的夏眠,忽然有了一种淡淡的成就感:虽然不知道在梦什么,但很明显,自己赢了那个什么十三叔。
嗯。
总算有个让自己舒心的事儿了。
诡异哥哥没发现他现在对夏眠的要求已经无限制的降低,他现在就一个念头,就是关,也得把他弟弟给关三十天,现在已经过去两天,很好,只剩二十八天。
区区二十八天,问题不大,一定不大。
诡异哥哥是自我催眠成功了。
但是祈愿之主,也就是夏眠喊的十三叔却硬生生的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在夏眠坐起来喊叔的时候,他就知道了,然后他在第一时间就将整个房间给屏蔽——用的不是自己的力量,用的是还没吃完的啃得坑坑洼洼的诡异的力量。
他们全楼的人的鬼域在夏眠的面前都踏马是空气。
不是,这孩子怎么出来了?
不是,咋没人告诉自己这孩子出来了?
踏马的他出来了我为什么还要在外面,我要是知道我早就回楼里去了卧槽!
咪咪,你踏马的是不是想要害死老子,你咋不告诉老子这小子出来了!
祈愿之主是最早的那批,凭借着自己的本事硬生生从狗洞里爬出来的家人之一,他在楼里馋的实在是受不了了,想着出来干个饭,吃饱就回去。
然后他就吃啊吃,从东边吃到西边,从西边吃到北边。
每当他想着是不是该回楼的时候,他的脑子都告诉他,不,你需要再吃一点,不然回去你又要过上吃青菜吃蘑菇的日子了。
然后他就一直滞留在外面,当然他也不吃独食,他一边吃吃吃一边存存存,就等着带回去给其他家人吃因为大家都过苦日子,又不是他一个。
苟富贵,互相旺。
他有的吃,自然不会忘记家人。
但踏马的,这孩子咋出来了???
不会是来抓老子的吧?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是咪咪那个小混蛋撺掇出来抓老子的吧???
不要说不可能,他感jio很有可能啊!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三叔:【害怕.JPG】
夏眠:久旱逢甘露,他乡遇家人!!~~
诡异哥哥:赢了。
不要对文中任何一个人或诡异抱有期待,会变得不幸~~~~~
晚安(づ ̄3 ̄)づ
第78章 十三&叔哦~
祈愿之主有亿点点害怕。
真的,他真的只有亿点点害怕。
怪不得自己这回会突发奇想的降临这个根本看不上眼的供台,玛德分明是眠崽的存在影响到了召唤的仪式,而且不出意外的话,现在眠崽肯定是恋家脑发作的时候。
他的恋家脑一旦发作,会极大的影响到家人们的判断和行动轨迹,命运这时候是踏马的一点都不站在其他人那里,偏心眼子的要命。
至于他为什么害怕。
不害怕不行啊。
因为如果说咪咪是楼里的大教育家,是被夏眠祸害的头号家人,那么很不幸的就是,他就是那个第二,真的,如果夏眠找不到咪咪,那么第二个找的基本上都是自己。
如果问为什么,或许是因为他之前在夏眠的面前给他折能够飞起来的小纸鹤,然后楼里那群牲口看到后若有所思,一转头在教眠崽各种动物图案的时候就着重的强调了袋鼠。
小袋鼠要蹲在大袋鼠的袋子里。
因为大袋鼠的袋子很安全,小袋鼠最喜欢了。
然后眠崽把家里翻了一圈,最后认定他这个黑袍不离身的可怜叔叔就是‘大袋鼠’,他是‘小袋鼠’,那小袋鼠就要拱在大袋鼠的袋子(黑袍)里。
他倒不是不能当大袋鼠、啊呸,他才不是袋鼠,只是他的身体有些特殊,再加上眠崽的体质有点特殊,一会儿还好,但如果贴的时间太长,那倒霉的一定是自己。
比如说黑袍烂了个洞。
比如说黑袍破了个洞。
比如说黑袍全是洞洞。
再比如说家居服(精神病服)烂的狗看了都摇头。
自己是楼里那群脑子里只有吃的家伙们当中,最最最精通针线活的一个,真的,全楼的婆娘拉倒吧楼里的婆娘们就没碰过针线,他在家的时候,缝衣服缝被子啥的都是他干的。
所以自己在楼里也叫做十三针,因为他真的有十三根大大小小缝东西的针
悔不当初。
真的是悔不当初。
他怎么会摊上这群混吃等死的家人,踏马的自己出来这么久,他们不会又穿的破破烂烂,一副扔到路边当叫花子那丐帮都不收的德行了吧?
不要说不可能,这群家伙是真的很有可能啊!
全是懒鬼!
祈愿之主的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并没有什么主线,就像是碎片一样的回忆,因为他很紧张,紧张的时候就容易胡思乱想没有主题。
其实他很喜欢夏眠,毕竟这也是他一口水一口饭一口肉养大的孩子。
但是吧,就是吧,这孩子怎么就出楼了?
自己拼死拼活硬生生的踩断那个恋爱脑的婆娘的胳膊才爬出来,那婆娘想必是磨刀霍霍的等着老子,老子要是就这么回去,指不定得被那个婆娘给片成刀削面啊。
这不对劲。
这剧情很不对劲。
玛德命运是不是看他吃的太多了,所以把小眠子给放出来了,但大家有话不能好好说吗,为什么开局就扔王炸,这踏马是不是太没有武德了亿点。
十三叔的脑子此时像是进了夜店,疯狂的蹦迪瞎想。
然后。
祈愿之主jio的自己想的方向出了问题。
他为什么要自己想,他可以和楼长联络一下,他不是联络不到楼长,但因为他当时跑路的时候把楼长藏起来的肉给吃了个一干二净,他怕挨揍也怕挨骂,所以根本不敢和楼长联络。
他想着戴罪立功,带着多多的肉回去结果就碰到了眠崽这个小煞崽。
祈愿之主的本体用最快的速度联络了楼内,他的能力很特殊,比起其他一出楼不是失联就是在失联路上狂奔的家人,他是极少数的可以联络到楼内的存在。
当然了,也是因为楼长和他建立了家人纽带(媒介),否则想都不要想。
然后。
“你还知道现身?别在外面混了,外面不安全了,回来吧,现在家里发工作发粮食了。”
楼长摸着并不存在的胡子,语重心长道:“曾经的我们负重前行,但现在已经迎来岁月静好,赶紧回来,快点滚回来,还有几个你要是能联络上也通知一下。”
十三叔:“”
十三叔沉默了一秒,艰难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现在已经不安全了?”
楼长在那边品了品十三叔话里的意思。
零点零五秒后。
啪。
伴随着一声‘我靠你遇到小眠子你还敢找我们你是怕他的恋家脑发作的不严重是吧!’的暴躁声,他和楼长之间的联系被毫不留情的斩断。
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几个字,家人们全都懂。
十三叔:“”
十三叔:“”
十三叔:【凝重的小眼神.JPG】
十三叔的嘴角往下压了压,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息格外的阴冷:咪咪,你看我回去削不削你就完事儿了!你个小兔崽子敢掐老子的联络!
楼里的这群家人是靠不住了,自己还被小眠子给锁定了一次,如果再暴露行径,那自己现在就等于安装了定位,小眠子的寻找家人雷达系统肯定会嘀嘀作响,开启自动导航模式。
缺德导航,真的是太尼玛的缺德了。
我命由我不由天。
祈愿、啊呸,十三叔想了想,这年头靠人人会跑,他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让他搞清楚小眠子为什么在外面,他得先知道这孩子为什么会在这个呃,小区?
咋滴,楼长给眠崽买了一栋楼?
这么作孽的吗,这个小区和楼长有血海深仇?
不会吧,就楼长那个老阴登,他还有仇人?他当初不是血洗了好几座城,杀的那叫一个天崩地裂天雷地火,结果一扭头,没杀干净?
不会吧不会吧,楼长晚节不保?
十三叔想着想着脑子就插上了小翅膀,他对家人是真心的,但他吃瓜也是真心的。
他敢打包票,家里没人比他更会吃瓜,咪咪都不行,因为咪咪忙着学习,动不动就在梦女的域里把自己给学死,搞得梦女对他的意见挺大
糟糕,又跑题了。
十三叔赶紧把脑子给抓了回来。
他可不敢让夏眠知道太多他不太应该知道的东西,楼长说的很清楚,眠崽知道的太多,很容易造成大家一起升天的结局。
不开玩笑,真的会死。
死的透透的那种。
所以此时。
所以此刻。
一直漫不经心到处干饭的十三叔那是吃奶的劲头都用出来了,他迅速的收集着信息,只要是这个小区的,他可以从万万千的祈愿中迅速的将其剥出。
然后吧。
他的头上就冒出了更多的问号。
因为现在的情况是什么呢,是夏眠似乎交了朋友,然后还多了几个家人,再然后就是他又搓了那个令他害怕的就跟黏虫一样死死黏着家人的纸人,他的朋友放火烧了物业楼,他的新爸妈在睡大觉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大人?”
保安队长感觉屋里越来越冷,小心翼翼的开了口。
十三叔:“”
这什么东西哦,来祈愿的家伙。
他刚才问啥来着?
哦,问他会死在谁手里是吧?
“你的宿敌。”
祈愿之主将所有的祭品给收下,来都来了他肯定不会空着手走,虽然祭品少得可怜,但是问题不大好歹还有,然后就毫不犹豫的跑了路。
我的宿敌?
保安队长陷入了沉默。
良久后,他的眼珠子又再度充了血,他的宿敌除了ta们,还有一个,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其他人都不知道的人:业主委员会的会长,也就是小区居民的代表。
那个家伙,也想要摘最美的玫瑰。
他亲眼看到过,他时不时去敲门送各种东西,尽管小玫瑰没收,但有一次,小玫瑰朝着他笑了——很淡,但的确是笑了。
叛徒,就该死。
必须死。
这边的保安队长似乎锁定了纵火犯,而另一边。
“不对,眠崽锁定了我一次,可他为什么没有找过来?”
心神不定的十三叔忽然灵光一闪,抓住了盲点。
正常来讲,一旦感知到家人眠崽肯定会找过来,而恋家脑发作的眠崽,那百分之百会找过来,除非他被其他的家人给拦住了
但这是不可能的,踏马的不搞献祭都称得上是纯善了,哪有这种割肉喂鹰的家人啊?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十三叔是这么想的,但是很快的他就发现还真的有这种憨包不是,是大善人。
诡异哥哥被十三叔给探查到了。
一个敢把恋家脑的眠眠给强行镇压的,一个还能接受黏黏糊糊的纸人的,一个浑身上下都写着冤种、呸,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道德金光的诡异哥哥。
一个假名字,一个真名字。
假名字叫夏无恒,真名这破名字怎么这么长,算了还是看假名字吧。
夏无恒。
嗯,这个名字,真不错。
我观此子有大帝、不是,是奶霸、也不是,是奶哥之姿!
我活到现在除了爱干饭之外没干过其他坏事,这种泼天的富贵终于被他给碰上了,这种一万万年都不见得会出现一次的冤种,真的被我给碰上了~
十三叔对诡异哥哥夏无恒的好感值瞬间爆表。
开什么玩笑,在眠崽恋家脑发作的时候割肉喂鹰的冤种,不,他不是冤种,他就是绝世的勇者,他就是正道的光,他就是咪咪来了都得直呼圣诡的诡异。
十三叔很激动,他真的特别的激动。
怪不得楼长说家里现在岁月静好,可不就是岁月静好吗,因为有新的‘家人’出现来负重前行了,还是根本不知道眠崽底细,不知道靠他越近越会不幸的冤种。
呜呼。
这瞎了眼的该死的命运终于眷顾我们一回了。
十三叔瞬间变得喜气洋洋。
然后喜气洋洋的他眉头猛地一皱,发现这个小区貌似出了点问题,这个冤种这个奶哥夏无痕似乎有血光之灾。
这可不行。
这是万万不行。
十三叔冷冷的想,他倒是要看看,有什么东西敢在他眼皮子底下闹一个血光之灾,这小区其他的诡和人死完了也无所谓,但这个夏无痕,他绝对不能出事。
十三叔本来准备见好就跑,现在他改变了主意,他要观察一下这群负重前行嗯,这群眠眠在楼外遇到的所谓的朋友和家人。
如果他们有一点点的问题,只要有一点点,那他就把他们全杀了带回去加餐。
或者。
十三叔沉思了半晌,又联络了楼长。
“把家里我做的雕像找出来,我给你们来现场直播,让家人们都观察一下,万一我不小心误杀,眠眠肯定会气疯。”十三叔用自己的能力将‘眼’联通到了楼内,这是很消耗力量的做法。
一般的诡异耗不起。
但对于楼内的家人们来说问题都不大。
因为。
“?现场直播?别说了,氪金!我要狠狠地氪!充满!!”
“还是十三的能力好,可以穿透所有的空间,真方便”
“拉倒吧,赊刀叔是放贷的,他是搞典当的,他俩加起来就是狼狈、嗷!!!赊刀叔我错了!!”
“我零嘴呢!我零嘴呢!”
楼里的家人狂喜。
倒不是说他们能够看到夏眠狂喜,他们狂喜的是,他们现在是岁月静好的一方。
这年头看热闹的哪有嫌事儿大的,只有嫌弃事儿不够大的,这种看着别人倒霉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好的令他们都想要热泪盈眶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狗子我被一只羊驼给顶了!
老乡的儿女买的,后来不想养了,老乡把它当羊养靠,这羊驼百分百被羊肉串给带坏的!就叫它小羊驼串!!!
你们最好真的别对楼里的家人有任何的期待,狗子我只能捞你们到这儿了~~~
晚安(づ ̄3 ̄)
第79章 要教&育哦
家人们在狂喜。
抱着一把比他还高的桃木剑的丧彪看着群魔乱舞的家人,嘴角不明显的抽了抽。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这句话这群家伙大概这辈子都不能懂了,现在看热闹看的有多开心,万一被小眠子给抓个正着,那就哭的有多大声。
这群人是典型的记吃不记打。
丧彪坐在了不锈钢桌子上,瞅着群魔乱舞的家人直叹气,也不是他说话难听,家里的人加起来都凑不齐一个小学毕业证。
他们一个两个以前在外面混的时候就没一个有好名声,杀人越货夺财还吃人家,斩草除根动不动杀人全族,典型代表就是楼长,那杀的诡,踏马的楼里可以不知道多少年不缺肉吃。
说他们罪恶滔天诡间极恶完全不过分。
但是。
“吃着奶粉的命,操着拯救苍生的心。”
赊刀叔凑到了丧彪的旁边,小声嘀咕道,“咪咪啊,你心思是全家最重的,都说要少读书,你看,书读的多烦恼就多”
丧彪:“”
丧彪的表情是省略号:你踏马一个放贷的家伙,你有什么资格嫌弃老子?
如果说楼长是那种喜欢见血的杀神,你就是那个不见血但踏马还不如见血的杀神。
你的刀,一般人可真是赊不起。
在最绝望的时候放出贷款,在最春风得意的时候收回本息,眼看他高楼起,眼看他宴宾客,又毫不在意的转过身,任身后楼塌人灭。
赊刀叔,你怎么好意思说我的呢?
“咪咪,我们都有病。”
赊刀叔又笑了,用手抖了抖自己洗的发白甚至有线头的蓝白条纹的精神病服,“我说你读书读太多了可没说错,你有些混淆人和诡的区别了。”
丧彪:“”
“我们病了,就安分的待在家里,可有的东西病了,却试图让所有的东西陪着病。”
赊刀叔看着不锈钢墙壁上亮起来的画面,笑的特别的温和,用某种不可细究的语气道:“流于表面的病,哪里比得上我们家眠眠天生病骨。”
“咪咪,别这么焦虑,你的焦虑毫无用处,因为没有值得焦虑的地方,至少现在不值得。”
丧彪:“”
丧彪:“”
丧彪直勾勾的盯着风轻云淡的赊刀叔。
良久后。
“说了一圈,你踏马的不就是想看热闹,还天生病骨,你咋不说眠崽是天生的精神病?”
丧彪双手抱臂,翻了个很大的白眼,万分嫌弃道:“要是哪天墙塌了,老子绝对不捞你们,不仅不捞,我还特么使劲的鼓掌。”
咪咪,你有点过分了。
怎么可以不捞呢,我们可是一家人呢。
还有,有没有一种可能,比起我们这群看热闹的家人,你早就已经站在了危墙之下,哦,不应该说站,应该说危墙到处都在找你呢?
赊刀叔怜爱的看着丧彪。
因为眠眠最喜欢丧彪,所以丧彪总是会被他挂在嘴边,这孩子打小就是这样,长大后也根本纠正改不过来,现在,怕是已经有不少势力在找【丧彪】了。
而且,这种势力,会越来越多。
因为眠眠还要在外面待很久很久,想必有朝一日,【丧彪】的大名就会传遍天南海北,响彻天上地下,成为教育界万万年不出的典型教材吧。
毕竟眠眠,是丧彪一手教出来的。
楼里其他人虽然也会教,但比不上咪咪,咪咪那真的是天文地理人文历史全都学了,为此学死了好多回,要是放到人类世界,多少也得是个圣人的身份。
“”
玛德,这眼神不对劲。
丧彪被赊刀叔那怜爱的眼神看的毛毛的,不由自主的就往旁边挪了挪,想着踏马的他绝对要把消息给瞒的死死的,就是那个他现在被挂在黑市悬赏单上的消息。
以他对这群毫无节操的家人的了解,他们若是知道现在有人高价悬赏自己,他们必欢天喜地大半夜不睡觉也得捆了自己然后吹拉弹唱的去换赏金。
不要说不可能,他的家人他能不知道?
还是那句话,全踏马的是法外狂徒,除了眠眠,就没有一个不是的,眠眠他虽然不是法外狂徒,但他还不如是法外狂徒。
愁啊。
愁死了。
怎么感觉哪里都有问题,我是不是病了?
“你不是病了,你是吃太饱了。”赊刀叔又小声蛐蛐,“你啊,平时少吃点,比如说早上的那根大鸡腿,完全可以让给我”
“尊老爱幼可是美德啊咪咪。”
丧彪:“”
丧彪深深地吸了口气:我不气我不气,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赊刀叔看着已经满脸拒绝和他说话的丧彪,不由得嘴边笑意更深,咪咪什么都好,就是不经逗,一逗就炸毛,炸会儿毛就容易自闭。
只不过他方才说的可没错。
赊刀叔将视线放到了墙壁上,看着透过十三的‘眼’传过来的画面,眼睛都眯成了两道温润的月牙:我们眠眠虽然不正常,但他是全家的骄傲,死在他手上的,那一定是罪无可恕的罪过。
空气中,似隐隐有棋子落于棋盘的声音落入他耳。
赊刀叔的笑容愈发温和。
【叔啊,我好像学不会下棋。】
【学不会我们就不学,没人规定我们眠眠一定要学会这个只是,若是有朝一日有人逼迫你下棋,眠眠你会做什么呢?】
【逼迫我?谁,丧彪哥吗?】
【不,不是家人逼迫你,家人也用不上逼迫两个字,你若是真的不喜欢,咪咪也不会舍得让你吃苦。】
【哦,如果是家人让我下棋,那我就是不会我也得奉陪到底,可如果不是家人,那我为什么要顺从对方的意思?我会和对方下棋,然后下到对方面露得意之色,我就一把掀翻棋盘~】
【落子无悔不假,但连棋盘都给掀了,还谈什么落子无悔。】
【丧彪哥说,这叫咪咪兵法,不要脸才能活得好,要脸的人通常都会变得不幸。】
天性生来变异。
认知杂糅但又合理。
我们家眠眠,是全家最争气的崽。
最争气的,全世界都找不出来第二个的,楼内家人们共同养育出来的崽
“”
好不容易把夏眠给镇压,心累的不行的夏无恒忽然睁开了眼睛。
可室内静悄悄,且漆黑一片。
没有异常,一点也没有。
但不知道为什么,夏无恒就感觉自己好像被无数双眼睛给盯着,感觉名为不幸两个字的命运正狗狗祟祟的围着自己打着转,恨不得黏在自己的身上
他当初,为什么要在这个小区安顿下来呢?
诡异哥哥、哦不,夏无恒盯着天花板,眼神略显空洞,出来这么久都没回忆从前,但是现在,他忽然就开始回忆从前也没什么好回忆的,就是无聊,无聊和无聊。
但现在,是不是有点太有聊了。
夏无恒的脑子里看似什么都想了,但若是细细地查看,那却又什么都没想,非要细说的话,大概也就是一些省略号惊叹号问号之类的没什么意义的符号。
夏无恒从来都不知道一个夜晚可以如此的漫长而又短暂。
真的,这本不该凑在一起的两个词,但却偏偏非要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凑在一起。
上半夜的漫长,下半夜的短暂。
于是等夏眠醒来后,收获的就是一只有着两个黑眼圈的熊猫哥哥——睡不着,真的睡不着,总感觉下一秒又要被惊醒,还不如不睡一直等着。
结果等到天亮了,也没等到这个‘惊’。
精神满满的夏眠很是痛心的看着夏无恒:你自己这什么身体素质你自己不知道吗,咱们只是暂时不能动,哥你为什么要自暴自弃,你支棱起来啊哥!
你的背后不是一无所有,你有家人,比如说我就一直在支持你啊!
“”
就因为我的背后有你,我才会自暴自弃。
夏无恒不想说话。
他一句话都不想说,他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想露出来。
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不错,这个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夏眠看着病恹恹的哥哥,叹了口气,想着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推着他在小区里转转,晒晒太阳逛逛街,老是蹲在家里也不是个法子,换个风景也许就心情好了。
然后。
夏眠按照之前那般,一把将夏无恒给抱起来放在轮椅上,高高兴兴的推着他进了卧室自带的卫生间,再然后就又高高兴兴的推着他去客厅。
夏无恒是真的没什么精神。
他现在主打的就是一个想要看住夏眠。
但是在推开卧室房门的一刹那,他就知道了,夏眠他是要看的,可他这两个纸人兄弟他就更得看着了。
因为。
“上门,礼物。”
“不缺吃,不缺吃。”
二号和三号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连一直睁着眼躺在床上的夏无恒都没有发觉,而更可怕的是,它们不仅回来了,它们还带了一堆的黑色塑料袋回来。
这个一堆,是分量满满的一堆。
夏无恒:“”
夏无恒闭上了眼睛。
三十天的任务,如果按照他们三个这样的杀法,估计到最后整个小区都能被他们给杀没了。
他不行。
他不可。
这剧本虽然在变异,但他不能让它变得连它妈都不认识。
也就是说。
二号和三号以及夏眠,三个人正襟跪坐在地上,夏无恒手里拿了个戒尺,认真的给他们讲起了各种各样的真善美正能量小论文。
杀心太重了。
等他讲完这些论文,这三个还得焚香沐浴焚香茹素,把这杀心好好地给压一压。
“”
左边的客厅是满满的血腥气,右边的过道是真善美的大讲堂。
极恶与极善。
血腥与正义。
这种画面,真的很令诡害怕。
毕竟左边塑料袋里的全是诡异的肉,而右边的,是诡异大儿子在给人族小儿子,还有半人半诡的二号三号儿子讲课的画面。
说实话,有亿点点倒反天罡。
诡异爸妈透过门缝瞅着外面这割裂到不行的画面,在沉默了好半晌后还是没有鼓起勇气出去——既然你都教育小儿子们了,那大儿子你可就不能迁怒我们了哦。
作为哥哥,你教育弟弟是应该的,我们给你精神上的支持。
诡异爸妈是这么想的,并且还小心翼翼的关上了房门。
在沉默了半晌后两个人咬咬牙,决定效仿一下小儿子,寻常路什么的已经走累了,今天他们就是跳,从这楼上蹦下去上班,也不会从大门走出去的。
这个家是没法待了,不知道领导愿不愿意让他俩出个三十天的差实在不行,二十八天的差也行。
诡异爸妈一边跳着楼,一边如是满脸期待的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全篇胡扯,狗子我朝着所有的法律法规咣咣磕头,请大家不要代入现实——都是胡扯的剧情,剧本有自己的想法,狗子我管不了啊!!
大家晚安(づ ̄3 ̄)づ
第80章 天弃&之诡
“”
正在给三个杀心太重的弟弟讲课他,二号和三号被创造出来也不过一天,虽然夏眠喊它们哥哥,但在这里它们肯定是别想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夏无恒朝着爸妈的房间看了看,在心里叹了口气。
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句话,真的是太经典了。
爸妈你们但凡跳楼的时候回一下头,我也不会叹气。
但是罢了,与其纠结这个,还是好好地给这三个糟心的弟弟念念紧箍咒,让他们三个知道世界还是很美好,不要动不动举起屠刀才是正途。
可以有杀心,但不能一直有杀心,更不能是杀心本心。
精神病大楼·食堂。
“我观此子,有奶哥之姿。”
家人们狗狗祟祟的观察着夏无恒,越看越满意:这种一心向善割肉喂鹰的诡异,我们活到现在也没看到过,诶嘿,没想到我们家眠崽碰上了~
这叫什么,这就叫缘分~~
这就是命运~~~
“咪咪,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我用眼珠子看。”
“你小子这么冲,咋滴,难道是因为对方动摇你大教育家的地位了?”
“他要是能动摇老子踏马睡觉都能笑醒,但我的经验告诉我,他会弄巧成拙。”
丧彪双手抱臂,直摇头,碎碎念道:“我当初怎么就忘了加个限制,应该是不能在楼外搓纸人,我说只能在家里搓纸人,这小兔崽子就找个家,玛德,被钻空子了”
众人愣了三秒,才恍然间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纸人,被造出来了。
这是外人都不知道的,有着成长能力的,就是放在楼内也能让家人们头疼的纸人,如果是家里人,那现在他们最要做的是处理这两个纸人。
纸匠叔脸色也微变。
没有人比他更会造纸人,也没人比他更清楚夏眠造出来的纸人有着多大的杀伤力。
说句不好听的,现在眠眠在的这个地方,最危险的不是诡异,不是眠眠,也不是人,而是被眠眠造出来的这两个,正在无限制汲取知识长大的纸人
咪咪啊,你说你当初怎么就没加限制条件,应该让眠眠发誓不在楼外造纸人啊咪咪。
纸匠叔搓了搓手臂,然后默默的将黑锅扣在了正在后悔的咪咪的头上。
但是。
“好在,眠眠造出来的纸人和他一样,是恋家脑。”
搓着手臂的纸匠叔看着咪咪一脸郁卒的模样,到底还是开了口,道:“对它们而言家人是最高原则,只要家人没事,那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我瞧着这个奶哥,他是个受过教育的明事理的家伙。”
其他的家人们看了看拿着戒尺不痛不痒的打着夏眠和纸人的夏无恒,又看了看淡定的纸匠叔,不由得默默点头:是的没错,这瞧着,就是个比咪咪讲道理的家伙。
咪咪只会骂我们,但是这个奶哥,他看着就是那种不会骂人的。
“”
“如果只有眠崽,那没有问题,因为他的认知已经定形,这个奶哥的话动摇不了他的三观。”丧彪的嘴角微抽,深吸了一口气,“可问题在于,现在是只有眠崽吗?”
“你们是不是这段时间肉吃太多了,所以忘记了重点?”
家人们仰头想了想什么是重点。
然后。
家人们的脸色慢慢的变得微妙,一种不知道是该幸灾乐祸还是该兔死狐悲,又或者说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所以干脆就不露出表情的模样。
至于为什么。
不为什么。
“一个成熟的眠眠,和两个零点五,加起来等于一个,但正在努力的学习,所以类似于还没长大的眠眠的纸人。”
丧彪呵呵了两声,向来没什么同情心的他此时都忍不住的朝着夏无恒露出了同情的小眼神:“能被眠眠挑中作为哥哥,这家伙想必定不清白。”
“但我实在是想不到他到底能不清白不做人坏到什么程度,才会拿到这个天崩地裂的剧本。”
“如果说眠眠的老板是被命运抛弃的天弃之子,那这个,不仅是被抛弃,还是被抛之前挨了命运狠狠一jio的绝版天弃之诡。”
整个食堂都安静了。
家人们的表情愈发的微妙,但他们谁也没开口,谁也没有接丧彪的话茬,他们只是默默的盯着还在苦口婆心似乎病恹恹的夏无恒盯了良久。
然后。
家人们默默地扭头,看向了很平静的赊刀叔。
赊刀叔:“我观此子,是个长寿的。”
家人们顿时面露喜色。
“但是吧。”
这喜,果然不该露这么快。
家人们瞬间将喜给收起来,变得愁眉苦脸:好不容易有一个冤大头,咱不能放过他啊赊刀叔,这种好事咱们活到现在不就碰上这么一回吗?
捞他,必须捞他!
奶哥,还是原配的好啊赊刀叔!
“此子,浑身逆骨。”
“长寿是挺长寿,就是命不太好。”
赊刀叔摸了摸下巴,“不过问题不大,现在他的命运开始变好,虽说会吃苦,但吃的都是家人给的苦。”
“咪咪啊,若是日后相遇,你可真得好好的请他吃个饭。”
丧彪:“?老子请他吃饭?他算哪根”
“因为眠眠,太喜欢把你挂嘴边了。”
“哪根老子从没见过的单纯善良割肉喂鹰普度众生的天山雪莲。”
丧彪不傻。
他几乎是瞬间就听出来赊刀叔话里的意思:这不仅是割肉喂鹰的大冤种,这踏马还是主动送上门的替罪羊,眠眠喜欢提自己,但谁都不知道丧彪是谁。
也就是说。
“我观此子,颇有我的几分英姿。”
站起来吧,丧彪二号!
老子作为咪咪,同意你在外用丧彪这个名字!
老子是教育界的天降紫微星,你就是驮着紫微星天降的好奶哥!
这边的丧彪很想要唱一首好运来,而另一边。
正上课的夏无恒忽然感觉到了一阵恶寒。
这种突如其来的,完全没有预兆的,似乎名为不幸的命运已经像狗皮膏药一般黏在自己的身上的感觉,实在是令诡不舒服至极。
所以。
“抬头,挺胸,收腹。”
“坐有坐相,站有站相。”
夏无恒对三个加起来凑不齐一个脑子的弟弟的要求变得更加严格,他现在就一个念头,就是天塌了地陷了小区的诡异死完了,也要看住弟弟们。
他是一个说得出就做得到的真正狼灭。
他下定决心要看住这三个弟弟,那这三个弟弟还真的就别想离开他的视线。
不过说实话,夏眠和二号三号全是恋家脑,看哥哥这么离不开他们,除非必要,他们也不会出门。
最多也就是出门串个邻居,毕竟家里的肉太多了,夏无恒现在又是坚定的素食主义者,所以只能把这些肉全送给邻居们。
一来而去的,邻居们对夏家的态度就明显变了,他们甚至还会主动的过来敲门,进屋喝喝水聊聊八卦,更是叮嘱夏眠不要出门,说现在小区有点乱,实在不适合他出门。
夏无恒每次听到这种言论,总是想要别过脸,当没听到。
因为小区的乱,始作俑者就是他这三个看上去柔弱无害的弟弟
当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只要装听不到,那四舍五入就等于无事发生。
夏无恒感jio这日子,还是能继续过下去的。
但是有句话叫做什么,叫做越不想什么就越来什么,家里的孩子是静悄悄了,不代表外面的孩子也在静悄悄,夏眠的小伙伴们不仅不静悄悄,他们折腾的那叫一个天翻地覆。
不是今天栽赃一下保安,就是明天谋害一下ta,不是今天给诡异爸妈拎一袋肉回家,就是明天给诡异家人拎两袋肉回家。
小区内的氛围越来越紧张。
居民和保安之间的口角变多了,保安们看居民的眼神,似乎也有了某种不可明说的变化。
他们的诡异家人从一开始的审视到后来的震惊再到有些麻木恐惧,也不过是家里多出来的一袋又一袋的肉——这里不完全是诡异的肉,这里还有人的肉。
因为夏眠的小伙伴们遭到了两三次的击杀,不太清楚是哪个公会派出来的,身份信息藏得极好,不过肯定是和灵枢公会有仇,因为他们上来就抱着要弄死他们的态度。
人杀人,诡杀人,人杀诡。
陆商并不吝啬,或许他在夏眠的面前表现的更加无害,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在教自己人的时候也不会藏私,他是真心希望余又又等人成长起来,然后有朝一日另起炉灶独当一面。
余又又和甘露等人成长的非常迅速。
李铃铛和程浩眼睁睁的看着这群队友从一开始的杀诡不眨眼到后来的杀人不眨眼,也不过是陆伥伥那一句又一句的妖言惑众:
什么‘团体荣誉才是最好的荣誉’、什么‘今日你放过他,他日他必不会放过你’,什么‘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等。
简单的讲,放到现实生活中,陆商最起码得吃十粒花生米(枪子)。
但现在这是游戏世界,是无限流副本,所以法律法规根本约束不了他,也约束不了这群貌似在跟着陆伥伥化身为伥的队友。
所以。
在进入副本的第十四天。
咚咚咚。
夏眠家的门,被敲响了。
坐在轮椅里看着三个弟弟练字帖,还抱着个泡着枸杞红枣的茶杯正在养生的夏无恒抬头看向了大门,他此时有一种强烈的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明明弱小,但偏偏令他有着不幸感觉的感觉。
这门若是开了,门外就是万丈深渊。
所以。
夏无恒决定装作没听到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
不知道是不是认定家里有人,这敲门声敲个不停。
“”
夏无恒的眸中堆上了杀意。
他只是最近学着修身养性,不代表他真的是好脾气。
他不开门,也能杀死外面这两个——
“小眠,在家吗?”
“眠啊,开门啊,是我们啊眠。”
“?这声音,是我铃铛妈、啊呸,是铃铛姐~还有耗子哥~~”
夏眠和二号三号同时扔下了毛笔,欢天喜地的朝着大门奔去。
——杀是杀不了了,这从哪又冒出来的哥哥姐姐?你到底想要给我找多少兄弟姐妹才肯罢休,不出门你都能给我找点事儿是吗?
夏无恒不懂,但他大受震撼。
真的大受震撼。
比珍珠奶茶还要真的那种。
作者有话要说:
夏无恒:游戏,你敢看着我的眼睛吗?
丧彪:顺眼,太尼玛的顺眼了!!
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