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你不怪我们吗?”龚吉弱弱地问道。
“当然怪,怪你当日不辞而别,让朕担心了那么多年。当初朕一直在让御医想办法,哪怕有一丝希望也想治好你,可谁料想,你居然不知所踪,翻遍了整个皇宫都找不到你人,这些年你去哪里了?”
“回父皇,儿臣一直在冷宫。”
“冷宫?冷宫朕也派人找过啊,是不是,高老狗?”
“是的,陛下,找过。”
“哦,朕想起来了,骏儿出宫开府时,让朕赦免了一个冷宫里的才人,朕还好奇你一个皇子怎么会对冷宫里的情形那么熟悉,原来那时你们已经在一起了是吧?”昌隆帝恍然大悟。
龚吉让舞清照过来,舞清照来到昌隆帝面前跪下:“民女参见陛下,民女就是当年那个才人。”
“嗯?你这是?”
龚吉也跪下了。
昌隆帝顿时懂了:”好你个兔崽子,你居然~。”
“欸,吉宫宝你居然叫陛下父皇!那你是皇子咯。你不是说你是太监吗?”昌隆帝还没发完火,舞清照在一旁尖叫起来,把众人吓了一跳。
龚骏等人无语,这姑娘反射弧有点太长了吧,你才刚反应过来吗?
“欸,对噢。”有一个声音响起:“他不是刘宙安的亲兵吗?怎么变成大皇子了?”颜霄云也惊呼起来。
龚骏扶额,又一个大聪明,两卧龙凤雏。
昌隆帝见她们两天真的模样,顿时火气全消,甚至还被逗乐了:“太监?亲兵?两傻姑娘怎么这么好骗。你们要笑死朕好继承朕的皇位吗?”
“欸~”舞清照又叫了起来。
“你又怎么啦?”昌隆帝又被吓了一跳。
“吉宗骏也叫陛下父皇,那他也是皇子咯?他不是太监吗?”舞清照一脸单纯。
众人捂着脸哭,该说她单纯还是说她蠢。
昌隆帝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半晌,才道:“你跟她那个了?”
龚吉忙摆摆手:“没有。绝对没有。”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