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骐足足在浴桶里泡了一个时辰,皮都泡皱了才出来。
“你闻闻,还臭吗?”
龚骏闻了闻:“还成,没啥怪味。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是礼国公不同意把女儿嫁给你,把你扔粪坑了?他应该没那么大胆子吧?”
龚骐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屋内一阵寂静。
几息之后,“鹅~鹅~鹅~。”屋内爆发出鹅叫般的笑声。
“笑死我了,我不行了~”颜霄云笑得跪倒在地,弓着腰像一只煮熟的大虾一样。
秦兰本不想笑,被众人的笑声感染,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丫鬟们不敢笑,强忍着,脸涨得通红,这次太狠了,都怪小姐和殿下平日里对我们太好了,一时间竟然没有想到任何伤心事。憋不住了怎么办?
龚骐见丫鬟们难受,道:“想笑就笑吧,憋着对身体不好。”
话音刚落,屋里变成了鹅棚,到处都是鹅叫。
一炷香后,众人不是瘫坐在椅子上就是瘫倒在地,再也没有一丝力气。
龚骏运功把气调满全身才勉强站得起来。
“七哥,这可真不怨我们,你这个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我那是紧张的,平时不那样。”
“那你大婚那天又紧张怎么办?”
振武提了个建议:“没事,我多准备些爆竹,一旦七殿下忍不住,就给我打个手势,我立马点一个。”
“损,你小子是真损,居然敢编排当朝皇子,要不是你跟我一起长起来的,你现在已经被七哥做成人彘了。不行了,快走,快走,再不走又要笑了。”龚骏忙扶着瘫软的颜霄云和秦兰告辞。
“这就走啦?记得二十五来帮忙。”
“知道了,我现在人手够。一定给你撑场面。”
龚骏一行人刚回到府上,付思寄立刻来报:“出大事了,殿下。”
“什么大事?慢慢说。”
“小哪吒跟刘将军花灯节出去后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不会出什么事吧?”
龚骏丝毫不慌,以这两人武功有什么好慌的?一个上过地榜,一个杀过天榜,只要不是高唯听出手,谁能留住他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