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段长带着自己来到校长办公室,阎埠贵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从事教学工作这么多年了,几乎就没怎么来过校长办公室。
而且他清楚,但凡来到校长办公室,除了受到嘉奖以外,多数不会是啥好事。
“希望...希望不是啥坏事吧。”
阎埠贵不是刘海中那种没有自知之明的官迷。
已经预感到一丝不妙的他只能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段长将阎埠贵领着进入校长办公室。
他一改方才冷冰冰的脸色,一脸恭敬地对正在批阅文件的校长说道:“校长,阎埠贵来了。”
校长抬起头,一脸严肃地瞪着阎埠贵:“你就是阎埠贵?”
阎埠贵连忙上前:“校长,是我。”
“您找我是...”
校长瞪着阎埠贵半天没说话,突然蹦出一句:“就你这嘴尖猴腮、贼眉鼠眼的模样,一看就不是啥好人。”
一旁的段长听了,身子抖了一下,似乎想笑又不敢笑。
阎埠贵顿时涨红了脸:“校、校长,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我承认,我长得是不太好看,但也没有校长您说得那么糟糕吧?!”
校长扬起了眉毛:“没那么糟糕?”
“那你倒是跟我说说,你家那俩儿子为啥跑了。”
“还有,你爹含辛茹苦将你养大,还送你念书让你成为一个有文化的人,你为啥那样对他。”
阎埠贵一听就来气:“这还用说么!”
“还不是那两个小畜生没良心!不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