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无不无情的问题,阎埠贵只想说,任何事物都没有钱来得重要。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了一番就徐徐散去。
今天是周日,大家都休息,因此都忙自己的去了。
可阎埠贵不能休息。
他平时为了教学,已经没法像贾东旭那样全天接客了。
现在还不赶紧趁着休息日多赚点钱啊!
因此他在吃完早饭以后就跟着贾东旭等人一起出发了。
一路上,贾东旭和何雨柱都在假惺惺地安慰着阎埠贵。
“三大爷,你两个儿子跑了就跑了么,你还有解旷和解娣啊!”
“就是,你比二大爷好多了。二大爷那真是...三个孩子全指望不上了。”
“虽然解旷和解娣看上去也是白眼狼,但你可以选择死在三大妈前面啊。这样你就不会落得一个死了没人送终的下场...”
阎埠贵本来一开始听得还挺舒服的,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什么叫阎解旷和阎解娣都是白眼狼。
什么叫要死在三大妈前面呢。
他放不下他的那些钱,怎么可以早死呢!
至于阎解旷和阎解娣,那都是他正在培养的摇钱树啊!
就算是白眼狼,那也得拿钱孝敬他。
于是阎埠贵忍不住开骂了。
“我说你们两个,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看看你们俩,跟李建成一个德性,存心要把人气死!”
“再者说了,你们在说别人之前,倒不如说说你们自己。”
“贾东旭,你家棒梗吃什么都只顾自己,跟你娘一个德性。这种歪瓜裂枣有什么指望?我看你死了以后恐怕是发臭了都没人给你收尸。”
“傻柱,你们老何家的家风也不咋地。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