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博利摸摸脑袋,拍拍身上沾上的草屑。
“你就是南次郎先生每天挂在嘴边的小女儿啊。”
边博利围着女生转了几圈,反复细看。
“这也没有南次郎先生说的蛮横无理,目中无人,性情随意啊。”
龙歌想问这都是些什么形容词。
蛮横无理?
她啊?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还蛮横无理过。
目中无人?她倒是认识一个目中无人的,他儿子要不要介绍给他好好认识一下。
敢说她目中无人。
况且性情随性的也不是她吧。
什么都按在自己身上是吧。
老爹,要不是看你是病人,现在就杀回医院!
龙歌笑眯眯,“这些都是南次郎告诉你们的?”
平静之下是更大的波涛汹涌。
边博利点点头,欣赏这张和南次郎先生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哎呦,真是神奇啊。
这张脸不管男女都意外的还不错啊。
龙歌低喃。
“有人要有大麻烦了。”
边博利驻足,突然想起龙歌说的那句想来看看梅达诺雷。
对此边博利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想见梅达诺雷,那是不可能的,那个叫越前龙雅的和你…”
“那是我哥哥。”
龙歌没有隐瞒,这种事情随便查查就知道,这脸就是最好的证明。
说到龙雅是自己的哥哥,边博利立刻就变了脸色。
“我并不是过来道歉,或者弥补什么,在网球比赛中,输赢是必然结果,大家都是为了自己的队伍而努力。”
越说,边博利的态度越不耐烦。
“那就更不能叫你见他了,回去吧,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说着边博利就转头往外走,想叫人带出去。
“那如果是南次郎的意思呢。”
龙歌一句话,叫边博利重新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
“你跟我来吧。”
边博利思考几秒还是决定将人带走。
西班牙的训练场内,所有人都已经离开,只有弗里奥还站在那里。
就那样呆呆站在那里,望着一个位置出神。
就连有人靠近,走近才后知后觉。
“边..边博利,今天来的倒是很早,不过今天决定休息一下。”
边博利清楚朋友此时的心情,走过来在好友的肩膀上安抚的拍拍。
顺带露出身后带来的人。
弗里奥就是没见过龙歌也能第一眼认出,眼前的女生和南次郎先生有所关联。
“这位是?”
“南次郎先生的小女儿,说是南次郎先生的嘱托,过来看看梅达诺雷。”
边博利帮忙解释。
倒不是龙歌乱说,南次郎的确几次询问西班牙的情况,但因为联系不上他们,想叫龙歌去看看。
至于为什么是龙歌去看。
龙马那个性格,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说不定到了西班牙的地盘,还没来得及介绍。
就跑进人家的训练场各种挑衅,和他们比赛。
南次郎太了解自己几个小孩了。
龙雅就更不用指望,在三个孩子里是最大的,但是性格说不定还没有龙马成熟。
随心所欲惯了。
对于不认识的人,龙歌表现的很沉稳和气。
“你好,我叫越前龙歌,是老爹叫我过来看看梅达诺雷的情况。”
龙歌再次重申自己来的目的。
听到是南次郎叫人过来,弗里奥的态度和气很多。
第一件事就是询问南次郎的情况。
“原来是这样,不知道南次郎先生的情况怎么样了,我们..实在没有脸去见他。”
说到这里,弗里奥心情又沉了下去。
“他情况很好,医生说了保守治疗就行,现在更是能吃能喝,还想偷跑,你们去看他,他会更开心的。”
听到南次郎情况无碍也是松口气。
简单的寒暄过后,聊到正题。
“你说要看望梅达诺雷,现在可能不行,他如今一个人闷在房间里,闭门不出,什么情况我们也不知道。”
弗里奥是拒绝有人探视梅达诺雷的。
现在的梅达诺雷就是自己也拿捏不准他的情绪。
况且梅达诺雷也不一定会打开门叫人进去看望。
这个梅达诺雷还怪有意思哈。
玩上自闭了。
看着紧闭的房门。
龙歌还在考虑要不要敲门。
“怎么是你啊!你怎么跑进我们西班牙的地界的,还在..队长的门口..你意图不轨啊!”
马尔斯兄妹过来就看到有个人影站在他们队长的门口。
手抬起落下,反复试探。
刚给梅达诺雷端来食物的弗里奥,差点没被呛到。
这个妹妹真是语出惊人。
赶忙解释。
“误会了,这位是南次郎先生的女儿,过来看望梅达诺雷的。”
“我当然知道,南..南次郎先生怎么样了...”
小主,
不是很